父親在我十二歲那年消失了,全村人都說他是賭輸了跑路的。
他沒留一句話,沒留一分錢,連張紙條都沒有。
這二十年,我靠著鄰居接濟長大,靠著早早嫁人才在城市有了落腳地。
今年我三十二歲,被丈夫逼著去銀行拉流水,證明我沒藏私房錢。
柜員看著電腦屏幕,動作停了下來,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林女士,系統顯示您的***號關聯著一個信托賬戶,開戶人叫林國棟。"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林國棟。我的父親。一個我被迫遺忘了二十年的名字。
柜員補充道:"這個賬戶從2004年開始,每年都有固定存入,最近一筆是上個月。"
我大腦一片空白。
二十年了,他不是一分錢都沒有嗎?
那是四月中旬的一個周三下午,我沒有請假,因為我沒有班可上。
婆王桂芳坐在銀行大廳的塑料椅子上,兩條腿分得很開,手里攥著我的***和那張***,眼睛一刻不停地盯著我。
我叫林悅,今年三十二歲,結婚八年,全職主婦八年。
丈夫**在城南開了一家建材公司,規模不算大,三十來號人,一年利潤大概兩百來萬。
這個收入在我們那片小區算得上體面,鄰居見了都喊**。
八年前我嫁給他的時候,公司還只是個門面店,倉庫是租的,貨車是借的。
那時候他說,你別上班了,家里的事多,我一個人忙不過來,你幫我守著后方。
我信了。
辭了工作,退了租房,把自己的全部人生搬進了他家。
洗衣做飯帶孩子,伺候公婆迎來送往。
**的生意越做越大,我的世界越縮越小。
三個月前,他把一個叫蘇曼的女人帶回了家。
當著我的面說,她懷了他的孩子。
然后把一份離婚協議書拍在桌上。
"簽了,凈身出戶。這個家沒有一磚一瓦是你掙的。"
我沒有吵,沒有鬧。
不是因為大度,是因為我知道吵鬧沒有用。
他的母親、他的父親、妹,甚至小區門口看門的老頭都站在他那邊。
今天來銀行,是協議里最后一步。
他們要求我拉出所有***的流水明細,證明我名下沒有存款,沒有轉賬記錄,沒有任何藏錢的痕跡。
王桂芳親自押著我來的。她怕我作假。
我前面排了十幾個人,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鐘。
柜員是個年輕姑娘,馬尾辮,打字很快。
她接過材料掃了一眼,在鍵盤上敲了一陣,忽然手指停住了。
她盯著屏幕看了好幾秒,抬頭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去確認。
"林女士,您這張卡的余額是一千三百二十六元,流水記錄很正常,都是日常消費。但是。"
她壓低了一點聲音。
"您的***名下關聯著另一個賬戶,類型顯示是信托,開戶人叫林國棟。您認識這個人嗎?"
我的手指不自覺地去摸左手無名指。那里曾經有一枚戒指,三個月前被**收走了。
林國棟。
我父親。
我點了點頭,聲音比自己想象的要輕:"認識。是我父親。"
柜員說:"這個賬戶因為是信托性質,具體信息我在柜面看不到太多。系統只顯示您是唯一受益人。如果您需要了解詳細情況,可能要預約我們的理財經理單獨溝通。"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王桂芳的聲音就從身后炸了過來。
"問那么多干什么?讓你打流水你就打流水。她那個賭鬼爹能有什么錢?別耽誤時間了。"
柜員被她的嗓門嚇了一跳,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
我說:"打流水就好。其他的不用了。"
柜員把流水單遞給我。我接過來,手沒有抖。
王桂芳一把奪過去,翻了翻,哼了一聲:"就這么點錢,還怕你藏了金山銀山呢。走吧,回去簽字。"
我跟在她身后走出銀行大門。
三月的風刮在臉上,不算冷。
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問題。
林國棟。你消失了二十年,連我結婚都沒出現。你哪來的錢開信托賬戶?
**家的客廳里坐滿了人。
他坐在主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面前茶幾上擺著離婚協議書和一支簽字筆。
蘇曼坐在他旁邊,一只手搭在小腹上,指甲做得很精致,嫩粉色,上面鑲了幾顆小鉆。
**的父親***坐在另一邊的單人沙
精彩片段
《全村恥笑父親跑路二十年,查銀行卡才知他留百億信托》男女主角抖音熱門,是小說寫手江晚辭11所寫。精彩內容:父親在我十二歲那年消失了,全村人都說他是賭輸了跑路的。他沒留一句話,沒留一分錢,連張紙條都沒有。這二十年,我靠著鄰居接濟長大,靠著早早嫁人才在城市有了落腳地。今年我三十二歲,被丈夫逼著去銀行拉流水,證明我沒藏私房錢。柜員看著電腦屏幕,動作停了下來,表情變得有些古怪。"林女士,系統顯示您的身份證號關聯著一個信托賬戶,開戶人叫林國棟。"我整個人僵在原地。林國棟。我的父親。一個我被迫遺忘了二十年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