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微微公司****不開,你那套空著的學區房就先借她抵押一下吧,反正空著也是空著。"
陳浩端著燕窩,語氣理所當然得像是在借一把雨傘。
我手里那碗剛熬好的紅棗粥差點滑脫,碗沿猛地一歪,滾燙的粥液潑灑在灶臺上,濺出幾粒紅棗碎,砸在白色瓷磚上,像一攤細碎的血點。
廚房里油煙機嗡嗡轉著,砂鍋還在爐子上冒泡,鍋鏟碰鍋底的聲響、水龍頭沒擰緊的滴答聲,忽然全被抽走了。耳朵里只剩一種聲音,是他那句話落在我太陽穴上的回響,一下又一下,悶得人發暈。
我盯著他的臉。
陳浩就站在廚房門口,穿著我前天給他熨好的藏藍色襯衫,袖口的扣子系得整整齊齊,下巴刮得干干凈凈。他右手端著燉盅,左手插在褲兜里,身子微微靠在門框上,姿態輕松得像在問今晚吃什么。
他臉上還掛著那種溫柔體貼的笑,嘴角彎著,眼睛里是我看了八年的溫馴。可此刻,這張臉讓我胃里翻江倒海。
昨天下午三點十七分,我已經收到了房管局熟人發來的抵押回執照片。
不是"借",不是"商量",是已經辦完了。
他拿著我的***復印件,偽造了我的簽名,把我婚前全款買的學區房抵押了三百八十萬,錢全打進了林薇那個注冊資金十萬的空殼公司賬戶。
他不是在問我借房子。
他是做完了一切,再回來給我演一場"提前打招呼"的恩賜戲。
我沒掀桌子。
只是慢慢把碗放穩,用圍裙擦了擦手指上的粥漬,接過他遞來的燕窩燉盅,舀了一勺送進嘴里。甜的。用的是那種我教他燉的做法,冰糖量剛好,枸杞泡得飽滿。
我笑著說:"好啊。"
聲音平得像水面沒起一絲褶子。
他臉上的笑意明顯松了,整個人放松下來,伸手揉了揉我頭頂:"就知道你最通情達理了。微微最近壓力大,等她****過來就還。"
微微。
林薇的小名。
他在我面前叫她小名,連掩飾都懶得做了。
我繼續喝燕窩,一勺一勺,吞咽的動作很平穩。
他不知道的事太多了。
他不知道那套房子的產權證,上個月已經被我通過合法程序做了變更備案。他拿去抵押的那份材料,在法律上存在致命的瑕疵。
他不知道我今天早上六點就醒了,不是為了給他熬粥,是等一通電話。
他更不知道,他簽下的每一個字,都在替我完成一份證據鏈的最后拼圖。
他以為我是個只會圍著灶臺轉的女人。
八年了,他一直這么以為。
第二天早上七點,陳浩出門前在玄關換鞋,皮鞋是我上個月給他買的,小牛皮的,兩千三百塊。
他低頭系鞋帶,頭頂的旋渦露出來,我站在他身后三步遠的地方,手里拿著他的公文包。
"今天幾點回來?"我問。
"可能晚點。"他直起身,接過公文包,順手在我額頭上落了一個吻,嘴唇干燥,溫度適中,像一個執行了八年的固定程序,"公司有個項目要加班。"
"好,我給你留飯。"
他拉開門,走了。
我站在玄關沒動,盯著他換下的拖鞋。左只歪了,右只正的,鞋底已經磨薄了一層。
這雙拖鞋是結婚第一年買的。我換過三次同款,他從來沒發現過。
我掏出手機,點開一個備注名為"菜品供應商"的***,發了三個字:"他走了。"
對方秒回:"收到。今天跟到下班。"
我把手機鎖屏,轉身走進廚房,把昨晚沒洗的燉盅泡進水池里。瓷壁上的燕窩殘渣浮起來,像碎掉的蛛網。
九點整,我到了餐廳。
晚香樓,我一手創辦的連鎖餐廳,現在開了六家分店。每一家的選址、裝修、菜品研發、人員培訓,全是我帶著團隊一點一點磨出來的。
但在陳浩的同事、朋友、親戚面前,我只是"一個開小飯館的"。
他從來不主動提我的生意有多大。別人問起,他就笑笑說"我老婆閑不住,弄了個小店打發時間"。
我沒糾正過。
因為在我的規劃里,他越輕視,我后面的牌就越好打。
周敏已經在后廚等我了,手里攥著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騙我三百萬房產捧初戀?我做局讓他負債千萬》,講述主角蘇晚陳浩的甜蜜故事,作者“她不忍了”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老婆,微微公司資金周轉不開,你那套空著的學區房就先借她抵押一下吧,反正空著也是空著。"陳浩端著燕窩,語氣理所當然得像是在借一把雨傘。我手里那碗剛熬好的紅棗粥差點滑脫,碗沿猛地一歪,滾燙的粥液潑灑在灶臺上,濺出幾粒紅棗碎,砸在白色瓷磚上,像一攤細碎的血點。廚房里油煙機嗡嗡轉著,砂鍋還在爐子上冒泡,鍋鏟碰鍋底的聲響、水龍頭沒擰緊的滴答聲,忽然全被抽走了。耳朵里只剩一種聲音,是他那句話落在我太陽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