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我替陳家還債、伺候公婆、撐起整個家。婆婆當著全家人的面把我的飯碗摔在地上："我們陳家的飯，不是給賠錢貨吃的。"我笑了笑，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十分鐘后，三輛商務車停在陳家門口，領頭的人畢恭畢敬地喊我："方總，集團那邊的**協議，您過目。"婆婆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
-正文：

"媽，我回來了。"
我拎著兩袋菜進門，換鞋的時候聽見客廳里有說笑聲。
婆婆劉玉芬坐在沙發上，對面是小姑子陳雪琳。
兩個人有說有笑，茶幾上擺著一堆購物袋，金色的logo在燈光下晃眼。
我掃了一眼，沒吭聲，直接去了廚房。
"嫂子，今晚做六個菜，雪琳帶男朋友回來。"
劉玉芬的聲音從客廳飄過來，不大不小，剛好讓我聽清。
"好的媽。"
我把菜放進水池里，開始洗。
陳雪琳的聲音跟著傳過來："哥不是說這個月工資還沒發嗎？家里伙食費還夠嗎？"
劉玉芬哼了一聲："夠什么夠，你嫂子娘家一分錢陪嫁沒帶過來，每個月就靠你哥那點死工資。"
我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每個月往這個家里打一萬二的，是我。
陳家三年前欠下的四十萬外債，是我還清的。
但這些話我從來沒在這個家里說過。
陳牧讓我別說。
他說**面子薄，知道了會不舒服。
我沒再想，開始切菜。
六點半，陳雪琳的男朋友到了。
一個穿淺藍色襯衫的男人，戴著一塊不便宜的表，笑起來很得體。
"阿姨好。"
劉玉芬笑得合不攏嘴，拉著人家的手左看右看。
"小周啊，快坐快坐，雪琳天天念叨你。"
我把最后一道湯端上桌，在最邊上的位置坐下。
劉玉芬給周然夾菜，給陳雪琳夾菜，筷子繞過我面前的碗，連看都沒看一眼。
我習慣了。
"嫂子，這個湯咸了。"
陳雪琳皺著眉把勺子放下。
"我嘗著還行。"我說。
"你嘗著行有什么用？客人覺得咸就是咸。"
劉玉芬筷子一頓，臉沉下來。
周然打了個圓場："沒事沒事，我口味重，挺好的。"
劉玉芬沒接這個臺階。
她看著我，眼神是那種我見了三年的、嫌棄里帶著理所當然的神情。
"方若晚，你是不是故意的？雪琳第一次帶男朋友回來，你做的菜一個比一個難吃。"
"媽，菜是正常做的。"
"正常做的？你看看這個***，顏色黑不溜秋的，能見人嗎？"
我沒說話。
那道***是按她上周指定的方子做的。
"行了行了。"陳雪琳擺擺手，"嫂子廚藝就這樣，咱也別為難她了。"
她轉頭對周然笑："改天我帶你去外面吃，家里的飯實在是……"
她沒說完，但意思到了。
我低頭扒了兩口飯。
這時候陳牧回來了。
他推門進來，看見飯桌上的場面，先喊了一聲"媽"，又沖周然點點頭。
然后在我旁邊坐下，小聲說："怎么了？"
"沒事。"
"嫂子做的菜不太好吃。"陳雪琳搶在我前面開口。
陳牧看了我一眼，沒說話，夾了一筷子***放進嘴里。
"挺好的。"他說。
劉玉芬臉色更難看了。

飯后我收拾碗筷的時候，聽見客廳里劉玉芬在跟陳雪琳小聲說話。
"你哥就是被她拿捏住了，什么都向著她。"
"媽你小點聲。"
"我怕什么？這是我家，她一個嫁進來的外人，還能把我怎么樣？"
我把碗放進洗碗池，打開水龍頭。
水聲蓋住了后面的話。
陳牧走進廚房，從后面摟了一下我的腰。
"別往心里去。"
"嗯。"
"我媽就那個脾氣，嘴上不饒人，心里沒壞意思。"
我點點頭，沒回頭看他。
他又說："下個月雪琳可能要訂婚，到時候媽肯定心情好，就不會這樣了。"
"好。"
他走了以后，我關上廚房的門，站了一會兒。
手機響了。
是一條微信消息。
"方總，華銳那邊的并購方案已經遞交董事會了，需要您明天上午確認。"
發消息的人叫宋遠舟，是我公司的副總。
我回了一個字："好。"
然后把手機翻過去扣在臺面上，繼續洗碗。
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