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是個感動全小區的超級**。
我剛買下獨居公寓第一天，她就把剛刑滿釋放的***鄰居領了進來。
“他已經知道錯了，社會不接納他太可憐了，我們得給他感受人間的溫暖。”
當天晚上，她偷偷把我的備用鑰匙給了那個男人，說讓他隨時來洗個熱水澡。
半夜我被男人死死掐住脖子，拼命拍打我**房門求救。
她卻在門內反鎖，哭著喊：“你怎么可以這么防備人家？他只是太渴望一個家了，你順從他一下又能怎樣？”
上一世，我就是因為這扇打不開的門，被那個男人**虐殺，**扔進了下水道。
事后我媽在法庭上給他出具了諒解書，甚至對著媒體哭訴。
她說那個男人本質不壞，是我穿得太暴露，才激發了他的惡念。
再睜眼，我回到了她剛把男人領進門的那天。
她拿著備用鑰匙，眼眶紅紅地勸說我：“他已經改過自新了，我們要給他一個機會?！?br>我看著手里的房產證，轉頭撥通了當地惡名昭彰的催債公司電話：
“豹哥，市中心精裝公寓，低價賣你?！?br>“今晚帶人來收房。”
既然有人嫌命太長，那我還攔什么。
01
我媽林秀芬抬頭看我時，手里還攥著那串備用鑰匙。
鑰匙扣是我昨天剛買的，銀色小貓，尾巴上還掛著防丟牌。
她把鑰匙往身后藏了藏，像我才是要搶別人東西的人。
“姜瓷，你這是什么眼神？”
我把房產證、***、購房票據一起放進包里。
“媽，把鑰匙還我。”
她臉一下沉了。
“這是你親媽在跟你說話，不是小偷?！?br>站在她身后的男人抬起頭。
他叫羅建軍，樓下三單元的租客，四十二歲，剛刑滿釋放。上一世，他第一次進我家時，也是這樣，穿一件洗得發灰的短袖，手背上有舊疤，眼神總往廚房刀架和臥室門上掃。
林秀芬把他往前推了一步。
“建軍，你別怕。阿姨在這兒呢?！?br>羅建軍低著頭，聲音悶悶的。
“我知道姜小姐嫌我臟?！?br>林秀芬立刻心疼了。
“誰敢嫌你？你已經改過了，社會要給你機會?！?br>我看著她。
“他殺過人。”
林秀芬像被我戳中了最委屈的地方，眼淚馬上掉下來。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他當年也是被逼急了。一個人要是沒有人拉一把，怎么重新做人？”
我問：“你想怎么拉？”
她把那串鑰匙攤在掌心。
“我給他一把備用鑰匙。”
搬家公司兩個師傅抬著沙發站在門口，聽到這話，腳步都停了。
師傅問：“大姐，這是你女兒自己住吧？”
林秀芬扭頭瞪他。
“關你什么事？現在的人怎么都這么冷漠？”
羅建軍馬上往后退。
“阿姨，算了。我不配進這么好的房子。”
林秀芬急了，拉住他胳膊。
“你別這樣說自己。你只是缺一個能讓你洗熱水澡、吃口熱飯的地方?！?br>我打開手機錄像。
“林秀芬女士，你確認要把我這套房子的備用鑰匙，交給一個剛出獄、有暴力前科的陌生男人？”
她沖過來擋鏡頭。
“你拍什么？你怎么能這么羞辱建軍？”
我往后退了一步。
“別碰我?！?br>她聲音更尖。
“我是**！我碰你怎么了？”
羅建軍看著我的手機，臉色陰下去一瞬，又馬上低頭。
“姜小姐，別拍了。我不想再被人指指點點。”
林秀芬聽得眼淚直掉。
“你看見沒有？他多可憐。你一句話就能把人傷成這樣?！?br>我說：“我只問鑰匙?！?br>林秀芬把鑰匙攥緊。
“這房子你一個女孩子住，遲早也不安全。建軍在附近，能照應你?！?br>搬家師傅沒忍住。
“大姐，你讓他照應你女兒？”
林秀芬立刻指著他罵。
“你們這些男人就是沒良心！看見失足的人就踩一腳?！?br>師傅把沙發放下，臉色難看。
“活兒我干完，話我不多說。姑娘，你自己留個心?！?br>上一世也有人提醒過我。
物業保安說，這人看人的眼神不對。
我媽當場把保安罵到低頭，說人家歧視改造人員。
鄰居阿姨說，獨居女孩別把鑰匙亂給。
我媽在業主群里發小作文，說阿姨年紀大了還沒有善心。
后來我死了。
他們又說，早知道該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