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我被男友姑姑一巴掌扇懵了。
“我們家規矩大，女人就得教訓才聽話。”
我臉**辣地疼，男友居然還幫腔：
“姑姑也是為你好。”
我冷笑一聲，抄起桌上的熱茶，整壺澆了過去。
她疼得跳腳，親戚全都站起來罵我沒教養。
我笑著拍照存證：
“姑姑，現在誰聽誰的？”
男友沖過來要打我，我把訂婚戒指甩他臉上。
“一家子***，這婚，不結了。”
01
姑姑的巴掌落在我左臉上。
整個包間安靜了半秒。
我耳朵嗡嗡響，左半邊臉燒起來了。
“我們家規矩大。”姑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好像剛才那一巴掌跟拍蚊子一樣隨便，“女人進了門，就得守規矩，不教不聽話。”
我扶著桌角站穩，眼睛盯著她。
周圍坐了十幾個人，渣男家的親戚，七大姑八大姨，沒有一個人出聲。
我媽不在。
訂婚宴，渣男家說兩家人分開辦，男方這邊先擺一桌認認親，女方不用來。
我媽當時就不樂意，我勸她說沒事，走個過場。
現在我知道了，什么走過場，就是專門挑我一個人的時候下馬威。
我轉頭看周澤。
他坐在我旁邊，筷子還夾著一塊排骨，臉上的表情我這輩子忘不了。
不是憤怒，不是心疼，是尷尬。
他尷尬。
“姑姑也是為你好。”他放下筷子，聲音壓得很低，“你別往心里去。”
我聽見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疼突然就不疼了。
心里有個東西斷了，干脆利落，跟繃了很久的皮筋突然彈斷一樣。
“為我好？”
我重復了一遍。
桌上那壺茶剛續過水，壺身還燙手。
我伸手抓住壺把，掀開蓋子，整壺朝姑姑潑了過去。
熱水澆在她胸口和手臂上，她尖叫著蹦起來，椅子往后倒了，撞在墻上。
“啊！燙死我了！瘋了你！”
她一邊甩手一邊跳腳，衣服貼在身上，臉扭成一團。
全桌人都站起來了。
“這什么人啊！”
“反了天了！”
“周澤你管管你對象！”
我沒理他們，掏出手機，連拍了三張。
她捂著胳膊，抬頭看見我舉著手機，愣了一下。
我笑了。
“姑姑，你打我這一巴掌，我拍照存了證。”我把手機屏幕翻給她看，“你要是覺得你家規矩大過法律，咱就試試。”
“你威脅我？”她聲音都劈了。
“不是威脅，是通知。”
周澤沖過來，一把抓住我手腕，力氣大得發疼。
“你瘋了？那是我姑！”
我低頭看了一眼他抓著我的手，然后抬頭看他的臉。
這張臉我看了三年，現在覺得惡心。
我用另一只手把左手無名指上的訂婚戒指擰下來，甩在他臉上。
戒指彈到他鼻梁，掉在地上，骨碌碌滾到桌子底下。
“這婚，不結了。”
包間里徹底炸了鍋。
七八個人同時開口罵我，什么“沒教養潑婦配不上我們家”全往外蹦。
我拎起包往外走。
姑姑在后面喊：“你走了彩禮錢別想拿回去！”
我停住腳，回頭。
“彩禮？”我盯著她，“你們家下了六萬八的彩禮，我媽陪嫁了十八萬的存折，外加**家電。你算算，誰欠誰的？”
姑姑的嘴張開又合上。
周澤的臉白了。
全桌安靜了三秒。
我推開包間的門，走了出去。
走廊很長，地毯很軟，我的腳步聲聽不見。
但我聽得見自己的心跳。
不是害怕。
是清醒。
三年，我終于清醒了。
02
出了飯店我打了個車。
上車之后手開始抖。
我給我媽打電話。
響了兩聲她就接了：“吃完了？怎么樣，他家親戚好相處不？”
我張了張嘴，沒說出來。
“怎么了？”我媽聲音立刻變了。
“媽，我退婚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五秒。
“回家說。”
我到家的時候，我爸坐在客廳沙發上抽煙，茶幾上擺了三個煙頭。
我媽站在門口等我。
她看見我左臉的時候，手伸過來，碰了一下我的臉。
我吸了口涼氣，這才發現臉已經腫了。
“誰打的？”我爸把煙掐了。
“他姑姑。”
“為什么？”
“說他們家規矩大，女人得教訓才聽話，當著一桌子親戚打的。”
我**手在發抖。
我爸站起來，走到陽臺上，站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