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覺得我傻。
200 萬陪嫁,存什么五年死期?萬一離婚了怎么辦?萬一急用呢?
我媽急得直跺腳,閨蜜說我腦子有病。
只有我知道,這步棋,我憋了整整一年。
從小姑子第一次「借」走我 5 萬塊不還開始,從婆婆理直氣壯說「兒媳的錢就是兒子的錢」開始,從老公每次吵架都拿「你陪嫁多少」來壓我開始。
我就知道,這 200 萬,不是嫁妝,是誘餌。
領證第二天,他們果然上鉤了。
老公和小姑子興沖沖地去了銀行,回來時一個比一個臉色難看。
但真正的好戲,才剛剛開始。
因為柜員告訴他們的那句話,遠比「取不出來」三個字要可怕得多——
01
所有人都覺得我傻。
二百萬陪嫁,存什么五年死期?
萬一離婚了怎么辦?
萬一急用呢?
我媽急得直跺腳,閨蜜說我腦子有病。
只有我知道,這步棋,我憋了整整一年。
從小姑子第一次“借”走我五萬塊不還開始。
從婆婆理直氣壯說“兒媳的錢就是兒子的錢”開始。
從老公周文博每次吵架都拿“你陪嫁多少”來壓我開始。
我就知道,這二百萬,不是嫁妝,是誘餌。
領證第二天,他們果然上鉤了。
客廳的掛鐘,時針剛剛指向下午三點。
大門被人用鑰匙粗暴地擰開。
周文博和他的妹妹周文靜,一前一后地走進來。
一個臉黑如鍋底。
一個滿面怒容,眼圈還泛著紅。
周文靜把手里的名牌包狠狠摔在沙發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嫂子!你什么意思?”
她的聲音尖銳,帶著被人戲耍后的氣急敗壞。
我正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用小刀削著一個蘋果。
刀鋒穩定,果皮連貫地垂落,一圈又一圈。
我甚至沒有抬頭看她。
“什么什么意思?”
我的語氣很平淡,平淡得像在問今天天氣怎么樣。
這種平淡,顯然更加激怒了她。
“你還裝傻!那二百萬!你是不是故意的?”
周文靜的質問,讓剛從廚房端著果盤出來的婆婆趙秀芳停下了腳步。
趙秀芳臉上堆著的笑瞬間消失,換上了一副探究的神情。
“怎么了這是?靜靜,跟你嫂子好好說。”
她嘴上說著“好好說”,人卻已經站到了周文靜身邊,目光如炬地盯著我。
那眼神,仿佛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周文靜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聲音更大了。
“媽!你都不知道,嫂子她……她把那二百萬嫁妝,全都存了五年死期!”
趙秀芳的臉色“唰”地一下變了。
她把果盤重重地放在茶幾上,發出的碰撞聲,宣泄著她的不滿。
“許沁,這是真的?”
我削完最后一圈果皮,將整個蘋果切成小塊,用牙簽插上一塊,遞到嘴邊,輕輕咬了一口。
清脆,甘甜。
然后,我才抬起眼,看向我名義上的丈夫,周文博。
從進門到現在,他一言不發,但周身的低氣壓,幾乎讓整個客廳的空氣都凝固了。
他的眼神里,有憤怒,有不解,還有……被冒犯的尊嚴。
“是真的。”我回答婆婆,眼睛卻看著周文博。
趙秀芳一拍大腿,嗓門立刻拔高了八度。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懂事!二百萬啊!存什么死期?**妹靜靜最近看上了一套房,首付正差著錢呢!我們一家人,不都指望著你這筆錢周轉一下嗎?”
“一家人”三個字,她說得理直氣壯。
我心里冷笑。
是啊,一家人。
所以周文靜從我這里“借”走的五萬塊,一年了,提都不提。
所以趙秀芳心安理得地用著我買的家電,還嫌我買的牌子不夠響亮。
所以周文博可以一邊享受著我陪嫁帶來的生活改善,一邊在吵架時,用這筆錢來貶低我。
我放下水果刀,拿起濕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
“媽,那錢是我的陪嫁。”
“陪嫁怎么了?”趙秀芳立刻反駁,“你嫁進了我們周家,就是周家的人!你的錢,不就是文博的錢?不就是我們家的錢?”
這套邏輯,我聽了整整一年。
過去的我,會為了家庭和睦,選擇沉默,選擇退讓。
但今天,不一樣了。
我擦干凈手,將濕巾對折,再對折,放進垃圾桶。
然后,我終于正視著
精彩片段
小說《婆家總惦記我嫁妝!我將150萬存死期,柜員話讓2人崩潰》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西紅柿番茄不是一家”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許沁周文博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所有人都覺得我傻。200 萬陪嫁,存什么五年死期?萬一離婚了怎么辦?萬一急用呢?我媽急得直跺腳,閨蜜說我腦子有病。只有我知道,這步棋,我憋了整整一年。從小姑子第一次「借」走我 5 萬塊不還開始,從婆婆理直氣壯說「兒媳的錢就是兒子的錢」開始,從老公每次吵架都拿「你陪嫁多少」來壓我開始。我就知道,這 200 萬,不是嫁妝,是誘餌。領證第二天,他們果然上鉤了。老公和小姑子興沖沖地去了銀行,回來時一個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