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總裁老婆結婚五年，全靠合約維持。
她初戀回來了，約我上天臺。
"滾出她的世界。"
我等著他掏支票。
結果他看清我的臉，連滾帶爬跑了。
當晚，我的護照、***、***，全部消失。
兩個月后我提出離婚。
醒來時，我被純金鎖鏈鎖在地下室。
她撕碎離婚協議，跨坐在我身上。
"老公，外面太危險了。"
"以后你就永遠待在這里吧。"
我看著墻上貼滿的、從十年前就開始的我的照片。
后背的冷汗，浸透了整件襯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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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顧星顏的初戀叫江嶼。
海歸，金融碩士，長了一張能上偶像劇的臉。
他約我的地方是公司頂樓天臺，時間是晚上九點。
挺有儀式感的。
我靠著欄桿，風很大，吹得他那身定制西裝獵獵作響。
他叼著煙，上下打量我一圈。
"林北？"
"嗯。"
"顧星顏的老公？"
"合約上是這么寫的。"
他笑了一聲，煙頭的火星被風拽走。
"你還挺坦然。"
我說："有什么不坦然的？"
商業聯姻，各取所需，五年合約眼看到期。
她用我的身份擋家族催婚，我用這層關系隱藏自己。
各有各的目的。
公平交易。
江嶼把煙踩滅，走近兩步。
他比我矮半個頭，但氣勢擺得很足。
下巴抬得老高，眼神居高臨下。
"我說一句你聽一句。"
"趕緊滾出她的世界，為了你好。"
我點頭："好。"
他愣了。
明顯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痛快。
"……就這樣？"
"不然呢？"我掏了掏耳朵，"你還準備了什么？拿錢砸我？叫幾個打手？還是告訴我你和她曾經多恩愛？"
他的表情有點繃不住了。
估計是準備了一肚子的臺詞，被我一句"好"全堵回去了。
我覺得挺好笑的。
"**，合約還有三個月到期，到時候我自動走人。你著什么急？"
他沒說話。
我等了幾秒。
風灌進襯衫領口，有點涼。
"行吧，沒別的事我先——"
我轉身的瞬間，領口被他一把攥住。
江嶼湊近我，眼底帶著一種很微妙的審視。
"你到底是誰？"
他的語氣突然變了。
不是剛才那種趾高氣揚的腔調。
帶著一絲……試探。
我低頭看他攥著我衣領的手。
"松開。"
他沒松。
反而更用力了一點。
"我查過你。林北，26歲，沒有學歷記錄，沒有工作經歷，社會關系一片空白。五年前憑空出現在這座城市，直接和顧星顏結婚。"
他盯著我的眼睛。
"你到底——"
他的話沒說完。
因為風把我后領的衣服吹翻了一角。
我后頸有個紋章。
很小，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
但江嶼的瞳孔在那一瞬間猛地收縮。
他松手了。
不是慢慢松開的。
是像被燙到一樣，猛地彈開。
他的臉色在三秒之內從正常變成慘白。
我看著他。
他看著我。
天臺上只有風聲。
"你……"
他的嗓子啞了。
喉結上下滾了兩次。
"你是……暗……"
"**，"我打斷他，"風大，回去吧。"
他沒動。
腿在抖。
我看得很清楚。
他的右腿在抖，皮鞋在地面上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然后，他轉身就跑。
不是走。
是跑。
跑到天臺門口的時候絆了一下，整個人趔趄了兩步，肩膀撞在門框上。
他沒回頭。
腳步聲一路往樓下砸去，越來越遠。
我站在原地，摸了摸后頸。
五年了，第一次被人認出來。
有點麻煩。
我從口袋掏出手機，正準備給趙勇發條消息。
兩只手臂從背后纏上了我的脖頸。
柔軟、冰涼，帶著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
"老公。"
顧星顏的聲音貼在我的后頸。
近得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
"你剛才在跟誰說話？"
我的手指在褲縫邊微微繃了一下。
她來了多久？
聽到了多少？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江嶼跑的時候是朝門口跑的。
而顧星顏從我背后出現。
天臺只有一個入口。
她不是"剛到"。
她一直在。
"沒誰。"我把手機揣回口袋，聲音很穩，"自言自語呢。"
她沒說話。
手臂收緊了一點。
我能感覺到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