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買下月瀾月子中心的老板不是別人,正是我離婚兩年的**。
他到任后開的第一場晨會,就當著所有護理師的面宣布讓我立刻停職。
我面色平靜地摘下胸牌,交完手里的護理記錄,推著臟衣車去后勤間的時候,三樓貴賓套房的李太正好從電梯里出來。
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要緊的事,停下腳步看著我,語氣和往常一樣利落。
“林瑤,你先別急著走,我差點忘了說,晚上九點我孩子要做排氣操,接下來還是由你親自來吧。”
我轉過身面對著她,手里的床單抱得穩穩的,連聲音都沒有起伏。
“不好意思李太,您的這個安排,我不接受。”
周一早晨八點半,月瀾月子中心一樓晨會區的燈亮得刺眼,消毒水味混著熱牛奶味,聞久了讓人發悶。
我剛給五號房的寶寶換完尿布,手上的護手霜還沒抹開,就聽見門口傳來一陣皮鞋踩地的聲音。
那聲音不急不慢,帶著一種故意讓人聽見的重量,從玻璃門一路走到晨會區正中間。
我沒有回頭。
這個腳步我太熟了。
兩年前,他也是這樣走進民政局,簽完字后把筆扔回桌上,對我說,林瑤,你這種人,就適合一輩子伺候別人。
現在,他把這句話變成了真的。
“各位,耽誤十分鐘。”
孫毅的聲音響起來,比從前多了幾分刻意壓低的穩重,像新買的西裝,還沒穿出自己的味道。
我把護理記錄夾合上,慢慢轉過身。
他站在晨會區中央,深灰色西裝,頭發梳得整齊,手腕上那塊表我認得,是他創業失敗那年,我賣掉一條金鐲子給他買的。
他說男人出去談事,手腕不能太寒酸。
后來我們離婚,他把表戴走了,把債留給我。
“我是孫毅,從今天起,月瀾月子中心由我接手。”他掃了一圈在場的人,最后停在我身上,“我希望月瀾從今天開始,規矩更清楚,責任更清楚。”
人群里響起壓低的議論。
后勤主管周姐站在他旁邊,手里拿著一份文件,臉上的笑撐得很辛苦。
孫毅朝她點了點頭。
周姐翻開文件,聲音比平時小了半截。
“現在宣布一項處理決定。首席護理師林瑤,因收到貴賓客戶重大投訴,存在服務態度惡劣、護理不當、擅自更改產婦餐食等問題,即日起暫停護理崗位工作,調至后勤洗滌區協助整理床品,等待后續處理。”
這句話落下來,晨會區像被人按住了開關。
沒有人說話。
所有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有驚訝,有同情,有躲閃,也有藏不住的痛快。
站在孫毅身后的白薇低頭整理袖口,手上的新鉆戒在燈下閃了一下。
她是中心新來的客戶經理,也是孫毅離婚后帶在身邊的人。
她抬頭看我,聲音甜得很穩。
“林姐,客戶剛生產完,情緒本來就敏感。你資歷再老,也不能仗著客戶信任就隨便做事呀。”
我看著她,沒有接話。
孫毅似乎很滿意我的安靜。
“林瑤。”他叫我的名字,“投訴客戶就在三樓休息室。你現在上去,當著客戶和家屬的面道歉。道完歉,把胸牌交給周主管,去后勤。”
旁邊年輕護理師小柯手里的溫奶器蓋子掉在地上,啪的一聲。
她蹲下去撿,沒敢看我。
我把記錄夾遞給周姐。
“投訴客戶叫什么?”
周姐翻文件的手停了一下。
孫毅替她回答。
“你先道歉,客戶愿不愿意透露姓名,是客戶的**。”
我點點頭。
“沒有姓名,沒有房號,沒有具體時間,只有一張處理決定。”
孫毅臉色沉了些。
“你是在質疑中心的決定?”
“我是在問投訴內容。”
白薇笑了一聲。
“林姐,客戶都鬧到老板這里了,你還要逼人家把傷口扒開給你看嗎?你這樣只會讓事情更難看。”
“難看的是我,還是你們?”我問。
白薇的笑卡在臉上。
孫毅往前走了半步。
“林瑤,你別忘了,現在我是老板。”
“我沒忘。”
“那就按我說的做。”
我摘下胸牌,放到周姐手里的文件上。
銀色胸牌磕在紙面,聲音很輕。
“我接受停職,也接受去后勤。”
孫毅盯著我,像是沒有等到他想看的反應。
“道歉。”
“見到投訴客戶
精彩片段
圣彼得廣場的莊睿的《離婚后前夫變老板,當眾讓我停職,全院產婦集體退房了》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新買下月瀾月子中心的老板不是別人,正是我離婚兩年的前夫。他到任后開的第一場晨會,就當著所有護理師的面宣布讓我立刻停職。我面色平靜地摘下胸牌,交完手里的護理記錄,推著臟衣車去后勤間的時候,三樓貴賓套房的李太正好從電梯里出來。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要緊的事,停下腳步看著我,語氣和往常一樣利落。“林瑤,你先別急著走,我差點忘了說,晚上九點我孩子要做排氣操,接下來還是由你親自來吧。”我轉過身面對著她,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