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男主)
和竹馬分手后,半夜去他家偷貓。
結果沈渡這貨靠在走廊口,手里端著水杯,眼底帶著得逞的笑意。
“來偷貓的?”
我心虛地瞟了他一眼,抱緊懷里的貓包,嘴硬道:
“年糕給我打電話,說想爸爸了。”
他愣了一下。
然后笑出了聲。
“來了,可就別想走了年年”
凌晨兩點,我蹲在前男友沈渡的家門口,盯著那扇門看了足足五分鐘。
事情是這樣的——
半小時前,我刷到沈渡發了一條微博:“家里養的貓太鬧了,求靠譜領養,今晚沒人要就送救助站。”
配圖是他的貓。
不,是我們的貓。
是一只叫年糕的布偶貓,藍眼睛,白毛,是我和他一起挑的、一起養大的。
分手后判給了他——我沒爭過他,想想就生氣。家人們誰懂啊,明明是我先看上的貓,憑什么判給他?
我和沈渡分手一個月了。
分手是我提的。原因很簡單——我無意間瞥見他手機彈出一條消息,備注是“女王”:“想寶貝了,今晚老地方見??”
我當時腦子嗡了一下,CPU直接燒了。
沒聽他解釋,偷偷搬走,然后微信拉黑、電話拉黑、取關一條龍服務。主打一個干脆利落。
我以為我會很難過。但實際上,這一個月我過得還不錯。
上班、健身、周末和朋友約酒,生活規律得像教科書。
好吧,這話說出來我自己都不信。
這一個月我吃了二十六頓外賣,其中八頓是泡面。洗衣液用完了懶得買,拿走了他的沐浴露洗了三次衣服。有天下班路過我們以前常去的那家奶茶店,站在門口發了十分鐘的呆,然后點了一杯全糖去冰加芋圓——是我喜歡的配方。
我真的謝,但年糕不一樣,年糕是我的命。
看到那條微博的時候,我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
年糕太鬧?它乖得像一團棉花糖好嗎!除了偶爾半夜跑酷、偶爾拆拆家、偶爾把我養的多肉從桌上推下去——好吧,它是有億點點鬧騰。
但這不是把它送走的理由!
沈渡這**純粹是在找茬。
我當時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我的貓要被送走了。這能忍?這不能忍。
我連外套都沒來得及換,穿著印著“不想上班”的海綿寶寶睡衣,套了件衛衣就沖出了門。頭發沒梳,臉沒洗,拖鞋還穿反了。無所謂,我會出手。
出租車上我試著給他發微信——然后想起來,我把他拉黑了。
不是賭氣,是怕他隨便發一條消息過來,我就會心軟回頭。
……好吧,可能就是賭氣。
沈渡家的密碼鎖沒換,還是我的生日。
我蹲在門口輸入密碼的時候,心里其實慌得一批。萬一分手后他換了呢?萬一進去之后發現他新交了對象呢?萬一……
門開了。
我深吸一口氣,蹲在玄關,壓著嗓子朝客廳喊了一聲:
“年糕——”
沒動靜。
“年糕?寶貝?爸爸來了——”
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從貓窩方向傳來。年糕拖著它那團毛茸茸的身體,慢悠悠地朝我走過來,藍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兩顆燈泡。
我連忙壓低聲音哄它:“年糕乖,快過來和爸爸回家吃罐罐,爸爸給你買最貴的….”
突然,臥室門打開了,客廳燈全亮起來。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沈渡靠在門框上,手里端著一杯水。穿著黑色薄毛衣,袖子卷到小臂,頭發有點亂,臉上沒什么表情,就那么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叫誰爸爸呢?”他問。
然后他的視線從上到下慢慢滑了一遍——從我的“不想上班”海綿寶寶睡衣,到腳上穿反的兩只拖鞋,最后落回我炸毛的頭頂。
空氣安靜了兩秒。
“來偷貓的?”
我心虛地瞟了他一眼,把年糕往懷里又摟了摟,嘴硬道:
“年糕給我打電話,說想爸爸了。”
“凌晨三點?”
“……年糕有時差。”
沈渡沉默地看著我。
他嘴角動了一下。
“年年,你告訴我一只貓會打電話?”
“怎么不會?年糕是布偶貓,布偶貓智商很高的。”
“所以它會用手機?”
“它托夢給我的。”
“哦,是托夢”
“嗯,托夢。”我越說越理直氣壯,“反正就是年糕想我了,我來接它回去住幾天。”
沈渡端著水杯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