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念女士嗎?我是翠湖雅苑物業的老周!你現在在哪里?能不能馬上回來一趟?"
手機里傳來物業經理焦急的聲音,**里夾雜著女人尖利的哭嚎和男人粗暴的叫罵。
宋念正坐在城南一間出租屋的書桌前,窗外的舊小區安靜得像另一個世界。臺燈下攤著行測模擬卷,她剛做完第三套,筆尖的墨水還沒干。
"什么事?"
"出大事了!你原來隔壁1502的陳強被他自己的狗咬了!咬得面目全非,人正在醫院搶救!他老婆現在堵在物業辦公室,說這狗好好的不可能突然發瘋,一定是有人投毒或者做了什么手腳!她點名說是你干的!**已經聯系我們了,要找你了解情況!"
宋念拿起桌上那杯涼透的茶,喝了一口。出租屋沒封陽臺,能聽見樓下有人在遛彎聊天,聲音不大,隔著一層窗就散了。
她停了兩秒,語氣平得像在念一道常識判斷題的答案:"哦。可我已經搬走兩個月了。他自己的狗咬他自己,跟我有什么關系?有證據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只剩下那個女人遠傳來的哭腔和拍桌子的悶響。
宋念掛斷電話,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桌上,重新拿起筆。
兩個月前那條從不拴繩的比特犬在樓道里撲向她時噴出的腥熱氣息,被這通電話從記憶深處翻了出來,連同那個男人叼著煙斜靠在門框上冷笑時說的那句話。
宋念,二十三歲,應屆畢業生。
她用四年修完了雙學位,績點排在全院前五,但她沒有選擇考研,也沒有海投簡歷,而是把所有**押在了省考上。*****只有一次機會,筆試在十一月,留給她的備考時間只有六個月。她需要一個絕對安靜的環境。
這套翠湖雅苑的公寓是她爸媽出首付買的,一室一廳,四十五平,在十五樓。樓層高,遠離底層廣場舞和頂層設備噪音,左右兩戶當時都空著沒住人。她看房那天特意下午來的,走廊里安靜靜,電梯運行聲都聽不見。簽合同的時候她覺得自己運氣好極了。
搬進來第一周確實如她所愿,安靜、清凈。她每天五點起床背申論素材,白天刷行測題,晚上做真題卷,效率高得驚人。第一次模考成績出來,一百四十分,在備考群里排第二。
直到隔壁1502住進了人。
準確地說,是住進了一個人和一條狗。
人叫陳強,三十五六歲,開了一家汽修店,說話嗓門大,走路帶風,永遠是背心拖鞋的打扮。他搬進來那天宋念正好出門倒垃圾,在走廊里撞見兩個搬家工人抬著一個巨大的鐵籠子往里挪。籠子里有一坨黑褐色的肌肉在躁動,低沉的吼聲從喉嚨深處碾出來,像是發動機在怠速。
她看見了那顆方正的大頭,那兩片被剪過的短耳,和一口咬合力足以碎骨的闊嘴。
比特犬。
宋念在原地站了三秒,轉身回了屋。
那天晚上,她查了物業的養犬規定。翠湖雅苑的業主公約里****寫著:小區內禁止飼養烈性犬。她截了圖,準備第二天找物業反映。
她沒來得及去。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她打開門準備去陽臺晾衣服,一坨黑影從走廊盡頭沖過來。那條比特犬沒有拴繩,沒有嘴套,像一顆黑色的炮彈直朝她撞來。
宋念本能地往回縮,門差一厘米沒關上,那條狗的鼻子已經頂住了門縫,嗚地往里擠。她用全身的力氣抵著門,運動鞋在瓷磚地面上打滑,膝蓋撞在鞋柜角上,疼得她吸了一口冷氣。
"鐵錘!回來!"陳強的聲音從走廊那頭傳過來,拖著拖鞋,不緊不慢。
那條狗從門縫里收回鼻子,掉頭小跑回去。宋念關上門,鎖了兩道鎖,背貼著門板滑坐在地上。她的手在抖,左膝蓋傳來鈍痛,心跳快得像**遲到時在走廊里狂奔。
她坐了整五分鐘才站起來。
那天上午九點,她去了物業辦公室。
物業經理老周是個四十多歲的瘦男人,戴一副銀框眼鏡,左手永遠端著一個印了物業標志的搪瓷杯。宋念把業主公約的截圖給他看,又描述了早上的遭遇。
老周的眼鏡往鼻梁下滑了一截,他沒推上去,而是從杯沿上
精彩片段
宋念陳強是《備考六個月,我用十八塊錢的遙控器讓囂張鄰居進了急診》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安予時”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是宋念女士嗎?我是翠湖雅苑物業的老周!你現在在哪里?能不能馬上回來一趟?"手機里傳來物業經理焦急的聲音,背景里夾雜著女人尖利的哭嚎和男人粗暴的叫罵。宋念正坐在城南一間出租屋的書桌前,窗外的舊小區安靜得像另一個世界。臺燈下攤著行測模擬卷,她剛做完第三套,筆尖的墨水還沒干。"什么事?""出大事了!你原來隔壁1502的陳強被他自己的狗咬了!咬得面目全非,人正在醫院搶救!他老婆現在堵在物業辦公室,說這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