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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冥界銷冠鬼差,投胎大乾侯府,成了剛滿月的嫡出奶團子。
滿月宴上,柳姨娘跪在爹爹腳邊,奉上一塊血紅玉鎖。
“侯爺,這是妾身求來的至寶,愿護嫡小姐一世無憂。”
我正揮舞著**手吐奶泡,房梁上飄下個長舌鬼。
護個屁!那是噬魂鎖陰玉!這小妾好生歹毒!
水鬼跟著附和。
她想抽干嫡小姐氣運去救那病秧子庶子!
戴滿三個時辰,姐兒必死,侯爺也會被克**!
柳姨娘將血玉掛上我脖子,眼底閃過狂熱。
“乖姐兒,戴上就好了。”
我不僅沒躲,反而一把攥住那塊血玉,愜意地砸吧砸吧小嘴。
拿這種低級陰物,來吸我這個冥界銷冠的魂?
我正準備愜意地吐個奶泡泡,
誰知脆弱的識海被陰氣激出一陣劇痛,竟然丟臉地流出了鼻血。
……
鼻血順著我的鼻頭滴在血玉上。
柳姨娘緊盯著玉,嘴里卻尖叫起來。
“侯爺!您看,姐兒流血了!是妾身的錯,這玉太貴重,怕是壓著姐兒的福氣了!”
她伸手就要來摘。
房梁上,吊死鬼一口氣倒吸三尺長。
千萬不能讓她摘!血玉已經扎根了!強摘的話,這奶娃子當場就得七竅迸裂!連帶著侯爺也得吐三天血!
水鬼在臉盆里翻了個跟頭。
毒啊!設的就是死局!戴著是慢刀子割肉,摘了是一刀斃命!
我愣了一下。
這陰物還帶防拆機制?
柳姨**手已經碰到了玉鎖的紅繩。
我趕緊死死攥住不放,哇地就哭了起來。
娘親撲過來,一把將我搶進懷里。
“怎么流鼻血了?快傳府醫!”
柳姨娘跪在地上,哭了起來。
“夫人別急,許是姐兒火氣重,沖了血氣。
這玉是妾身從白云觀求來的,最是養人,戴兩天就好了。”
娘親死死盯著她。
“養人?我女兒戴上就流血,你管這叫養人?”
柳姨娘擦了把眼淚,一臉委屈。
“夫人這話說的,妾身一片好心,難道還能害姐兒不成?”
爹爹皺了皺眉,目光落在我攥著血玉的小拳頭上。
“夫人,孩子自己抓著不放,許是有緣。先別急著摘,讓府醫看看再說。”
娘親張了張嘴,眼眶紅了。
我知道她想說什么。
但侯府里,爹爹的話就是天。
府醫來了,把了半天脈,滿頭大汗。
“回侯爺,姐兒脈象虛浮,像是受了驚。但這血玉小的瞧著成色極好,不像有害之物。”
柳姨娘立刻接話:“侯爺您看,府醫都說沒事。妾身怎么可能害姐兒呢?”
爹爹點了點頭。
事情就這么定了。
我被抱回正院,血玉掛在脖子上,冰冷。
娘親抱著我不撒手,眼淚落在我臉上。
“姐兒,娘沒用,護不住你。”
我在心里嘆氣。
娘,你閨女是冥界銷冠,這玩意兒可吸不死我。
但我現在連翻身都費勁,沒法告訴她。
夜深了,柳姨娘回到偏院,關上門笑得渾身發抖。
房梁上新來的一只夜游鬼飄到我搖籃邊。
那小妾在屋里燒香磕頭,說什么“再吸三天,我兒的病就好了”,樂壞了。
我閉著眼睛,嘴角扯了一下。
讓你再樂三天。
我趁著所有人不注意,悄悄用舌尖舔了一下鼻血沾過的血玉,結下鬼契。
從這一刻起,這塊玉吸走的每一絲氣運,都會被我替換成***地獄最深處的極寒煞氣。
我松了口氣,識海一陣眩暈,眼前發黑,渾身發燙。
這副肉身太弱了,光是結一道鬼契,就耗盡了我全部的力氣。
水鬼從床底鉆出來,伸著舌頭給我扇風。
銷冠大人,你悠著點啊,這小身板扛不住的!
我想罵它兩句,但嘴巴張了張,只發出一聲細弱的貓叫。
然后眼一閉,直接燒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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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一燒,就是半個月。
府醫換了三撥,藥灌了幾十碗,全吐了。
娘親瘦了一整圈,眼窩深陷。
她日日守在搖籃邊,連覺都不敢合眼。
我每次勉強睜開眼,看見的都是她通紅的眼睛和干裂的嘴唇。
我心疼,但不能好起來。
至少現在不能。
我好了,柳姨娘就會警覺,換別的手段。
我這副奶娃子的身板,未必接得住。
所以我得裝得越慘越好,讓她覺得一切盡在掌握
精彩片段
長篇現代言情《地府銷冠投胎后,靠群鬼吃瓜掀翻侯府》,男女主角嫡小姐柳姨娘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是冥界銷冠鬼差,投胎大乾侯府,成了剛滿月的嫡出奶團子。滿月宴上,柳姨娘跪在爹爹腳邊,奉上一塊血紅玉鎖。“侯爺,這是妾身求來的至寶,愿護嫡小姐一世無憂。”我正揮舞著小胖手吐奶泡,房梁上飄下個長舌鬼。護個屁!那是噬魂鎖陰玉!這小妾好生歹毒!水鬼跟著附和。她想抽干嫡小姐氣運去救那病秧子庶子!戴滿三個時辰,姐兒必死,侯爺也會被克吐血!柳姨娘將血玉掛上我脖子,眼底閃過狂熱。“乖姐兒,戴上就好了。”我不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