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1985,彈幕說我隔壁在偷情》內容精彩,“偷閑吃口甜”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陳央領導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1985,彈幕說我隔壁在偷情》內容概括:七月的風撲在永定路柏油路面上,熱得發軟。永平路派出所戶籍科的辦事大廳在二樓,朝西的窗戶下午曬得正毒。陽光從玻璃窗涌進來,在磨得發亮的水泥地上鋪出一片晃眼的白。天花板上的吊扇賣力地轉著,扇葉帶起的風掃過辦事柜臺,剛把熱氣吹散半寸,下一波熱浪又填了進來。三三兩兩的辦事群眾坐在靠墻的長條椅上,有的低頭翻材料,有的湊在一塊兒小聲說話。嗡嗡嗡的交談聲像夏天的知了叫,一陣一陣的,不大不小,正好填滿大廳里那份昏...
七月的風撲在永定路柏油路面上,熱得發軟。
永平路***戶籍科的辦事大廳在二樓,朝西的窗戶下午曬得正毒。陽光從玻璃窗涌進來,在磨得發亮的水泥地上鋪出一片晃眼的白。天花板上的吊扇賣力地轉著,扇葉帶起的風掃過辦事柜臺,剛把熱氣吹散半寸,下一波熱浪又填了進來。
三三兩兩的辦事群眾坐在靠墻的長條椅上,有的低頭翻材料,有的湊在一塊兒小聲說話。嗡嗡嗡的交談聲像夏天的知了叫,一陣一陣的,不大不小,正好填滿大廳里那份昏昏欲睡的安靜。有人打了個哈欠,又硬生生咽回去,換成一聲含糊的嘆氣。
窗口里的**也不是個個精神抖擻。坐在最里頭的老周把老花鏡往鼻梁上推了推,對著面前一張表格皺了半天的眉。中間的小顧趁著沒人,偷偷把茶杯端到嘴邊抿了一口,茶早就涼了,但提神就行。只有最靠外的三號窗口跟前還排著隊,不長,三四個人的樣子。
“同志,我跟你說呀——”窗口外頭站著個六十來歲的老**,嗓門敞亮得整層樓都聽得見,“我那個戶口本上的地址不對的呀,我搬到虹江區都三年了,還在永平路掛著,這算什么名堂啦?”
三號窗口里坐著個小姑娘,扎著馬尾辮,穿一件淺藍色的短袖警服,領口別著“戶籍協理員”的小牌子。她低頭看了一眼老**遞來的材料,抬起臉來笑了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
“張阿姨,您房產證帶了嗎?我看看。”
“帶了的帶了的,我曉得你們要看的。”老**從布包里翻出一個牛皮紙信封,嘩啦啦倒出好幾樣東西,“這個是房產證,這個是原來的戶口本,這個是……”
“行,夠了夠了。”小姑娘一樣樣接過去,手指翻動紙頁的速度又快又穩,“您這個情況簡單,地址變更,我幫您重新填,十分鐘就好。您先坐一下,喝口水。”
老**滿意地“哎”了一聲,往旁邊的椅子上一坐,嘴里還念叨著“這小姑娘辦事清爽”。
排在后頭的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皮膚曬得黝黑,穿著件不太合身的的確良短袖襯衫,手里捏著一個塑料文件袋。他往前邁了一步,嘴唇動了動,卻沒急著開口,像是先把要說的話在心里過了一遍。
“同志,我想問一下……辦那個,暫住證。”他的普通話帶著濃重的魯西南口音,“我、我在永平路上那個建筑工地上做工,要在濱海住一段時間的。”
小姑娘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語速放慢了一些:“您是哪邊人?”
“魯西南曹縣的。”
“***帶了嗎?”
男人手忙腳亂地從文件袋里抽出***遞過去。她接過來看了一眼,又問了幾個問題——在工地干了多久了,住在哪里,跟誰一起住。男人的回答磕磕絆絆,有時候一句話說到一半卡住了,急得耳根發紅。她也不催,等他慢慢說完,再確認一遍:“您是說,住在工地后面的工棚里,跟工友們一起,對不對?”
“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
“行,那您填一下這張表格。”她把一張申請表推到窗口上,指了指幾處空格,“這里、這里,還有這里要填,有不會寫的字您問我。”
男人接過表格,趴在柜臺上一筆一劃地寫起來,字寫得歪歪扭扭的,但總算是填完了。她接過去掃了一眼,又把地址欄的“工棚”兩個字改成了“建筑工地宿舍”,說這樣規范一點,省得以后麻煩。男人連說了幾聲謝謝,語氣里帶著真切的感激。
排在這男人后頭的還有兩個人,小姑娘一口氣把他們都辦了。一個是從安海來做小生意的,要開個證明去辦營業執照;一個是剛畢業分配來濱海的大學生,要把戶口從學校遷到單位。每個人的情況都不一樣,她問的問題不多不少,解釋起來也不拖泥帶水,一句話就能把對方最糊涂的點說清楚。
旁邊窗口的老周辦完了手頭的活兒,歪過頭看了她一眼,輕輕“嘖”了一聲,不知道是佩服還是感慨,又轉回去了。
小姑娘叫陳央,永平路***戶籍科的合同工,今年十九歲,來這兒上班還不到三個月。
她注意到一件有點奇怪的事——
剛才那位從安海來的大叔頭頂上,浮著一行帶的字。
隔壁***家半夜十二點有人敲門,進去了就沒出來,早上五點多才走。
她第一次看到這種東西的時候嚇了一跳,以為是眼花了。后來發現每隔一會兒就會出現幾行,跟走馬燈似的,都是跟面前這個人有關的一些“事情”。她說不上來這是怎么回事,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些里的內容,統統不是什么正經事。
——不是隔壁***半夜會**了,就是對面王科長出差跟女同事住一個標間了。
全是這種。
她沒跟任何人提起過這個能力。她甚至不確定這算不算“能力”,更像是一種……八卦雷達?專門探測那些上不了臺面的事兒。
建筑工地跟工頭吵了一架,把人家暖水瓶摔了。
這是剛才那個暫住證大哥頭上的。
而那位大學生,頭上飄著的是:跟同宿舍的趙志剛鬧別扭,因為趙志剛偷看了他的日記。
陳央在心里默默記了一筆。嘴上什么都沒說,該辦的手續一樣沒落下,態度和煦得像窗外的夏日午風。
她心想:這能力也真是夠沒用的。
知道這些干嘛呢?***跟誰見面關她什么事?隔壁吵不吵架又關她什么事?又不能拿來破案,也不能拿來升職加薪,頂多就是在心里嘀咕一句“看不出來嘛”,然后就沒了。
不過話說回來,知道歸知道,她該怎么做還是怎么做。不會因為這些彈幕對誰另眼相看,也不會多嘴多舌地往外傳。她阿媽從小就教她:“做人要識相,曉得什么事該講什么事不該講。”她一直記得。
忙完了這一波,柜臺前暫時空了。陳央趁著這個間隙,把辦好的材料理了理,按編號放進身后的鐵皮柜里。鐵皮柜門合上的時候發出沉悶的“砰”的一聲,在安靜的大廳里顯得格外響。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晃到了窗口前。
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穿著灰藍色的工裝褲,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曬黑的手腕。他的臉色說不上好看,眉頭一直微微擰著,像是揣著什么心事。
陳央抬頭看他的時候,一行字已經浮了出來——
三天前晚上九點多,在虹江路和永定路交叉口,跟一個戴鴨舌帽的男的見了面,說了二十分鐘的話,走的時候還交換了什么東西。
對方身份不明,不像是正常社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