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夜,我爸把他藏了十八年的私生子領回了家。
為了讓這廢物兒子能穩拿國內頂級美院的降分錄取名額,全家把我死死按在畫室的地上,逼我把準備了三年的心血畫作和原創藝術論文,全部署上私生子的名字。
上一世,我死活不從,被我爸掄起鑄鐵畫架,硬生生砸碎了拿筆的右手,徹底無緣藝考。
這一世,看著那份荒唐的“作品轉讓協議”,我笑了。
我毫不猶豫地簽下自己的名字:“好,畫和論文,都給他。”
就怕這天大的捷徑,他沒命走到頭。
……
“簽字!”
尖銳的嗓音刺穿耳膜,帶著不容置疑的惡毒。
我猛地睜開眼。
眼前是一份被**出褶皺的《全國青年杯美術大展作品授權書》。
而在授權書旁邊,放著我熬了無數個通宵、一筆一劃完成的油畫《燼》,以及一份長達兩萬字的配套美術史研究論文。
“死丫頭!你發什么愣?”
后背傳來一陣劇痛。繼母趙梅尖銳的高跟鞋狠狠踹在我的肩胛骨上。
我悶哼一聲,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別跟她廢話!”
我爸夏建國站在旁邊,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橫飛。
“明天就是高考的綜合面試了!天賜是你親弟弟,是我們老夏家唯一的男丁!你一個遲早要嫁人的賠錢貨,拿個破畫去參賽有什么用?趕緊把字簽了,把這幅畫和論文的署名改成天賜!”
“只要天賜拿著你的作品去面試,就能拿到央美的降分特招名額!”
我抬起頭。
看著他們兩張因為貪婪而扭曲的臉。
再看看站在他們身后,滿臉吊兒郎當、正拿打火機燒著我畫筆玩的私生子——夏天賜。
我重生了。
回到了高考前一天的晚上,也就是夏天賜被光明正大領進家門、強占我房間的這一天。
上一世,我也是站在這里。
看著這群**,死活不肯握那支簽字筆。
我從四歲開始學畫,手上全是常年握筆磨出的老繭。為了成為頂尖畫家,我寒窗苦讀十幾年,每天只睡四個小時,就是為了能堂堂正正考進最高藝術殿堂,徹底離開這個重男輕女的爛泥潭。
我憑什么要把自己的前途和心血,白白讓給一個連顏料都認不全的混混?
我掙扎,我反抗。
我試圖跑出門報警。
但我爸一把拽住我的頭發,把我死死拖了回來。
趙梅用體重壓住我的雙腿。
隨后,我爸舉起那個重達十幾斤的鑄鐵畫架,對準我的右手腕,狠狠砸了下去。
我的右手,廢了。粉碎性骨折。
第二天,我忍著鉆心剜骨的痛,用根本不受控制的左手在考場上作答,連最基礎的素描都沒能畫完。
落榜成了必然。
而夏天賜,卻拿著我的畫作和那篇論文,在面試考場上大放異彩,被主考官驚為天人,順利拿到了特招名額。
全家敲鑼打鼓,大擺三天流水席。
我則被鎖在沒有窗戶的雜物間里,吃著他們的剩飯。
后來,他們為了給夏天賜湊出國留學的保證金,以二十萬的彩禮,把我半賣半送給了一個有家暴傾向的老鰥夫。
我在那個地獄里挨了三年的**,最后被打斷了肋骨,死在一個大雨滂沱的冬夜。
死前,我看著街頭LED大屏幕上,西裝革履的夏天賜正在舉辦“天才青年畫家”個人巡展,流干了最后一滴血。
“你聾了?!”
夏建國的怒吼把我拉回現實。
他揚起巴掌,帶著一陣勁風,就要往我臉上扇。
“老子花錢供你學畫,就是為了今天能幫你弟弟一把!你現在裝什么死?白眼狼!”
我看著那巴掌落下。
沒有躲。
而是“撲通”一聲。
雙膝著地,直挺挺地跪在了那份授權書面前。
夏建國的手停在半空中。
愣住了。
趙梅也愣住了。
夏天賜手里的打火機“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滿臉不可思議。
“我簽。”
我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一絲波瀾。
我伸出完好無損的右手,拿起筆。
拔掉筆帽。
在轉讓協議的末尾,行云流水地簽上了我的名字。
接著,我把畫作背后的簽名用刮刀刮掉,換成了“夏天賜”三個字。
動作麻利,沒有一絲猶豫。
我做完這一切,直起身子。
看著他們三個人。
“夠了嗎?”
畫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夏天賜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一步。
“爸……她怎么突然這么痛快?憋著什么壞水呢吧?”
趙梅最先反應過來。
她一把將畫和論文搶進懷里,冷哼一聲,滿眼鄙夷。
“算你識相!知道自己是個女孩,不配用家里這么好的資源。你放心,等你弟以后成了大畫家,少不了你一口飯吃。”
“不過,光簽字可不行。”
她轉身,從包里掏出一份蓋了紅章的休學申請書。
“明天你就不用去考場了。我已經替你向學校辦了病假休學。天賜拿著你的畫去面試,萬一你在考場上露了面,引起考官懷疑怎么辦?”
“明天你就老老實實在家待著,哪都不許去!”
我看著那份斷絕了我所有退路的休學書。
心里不僅沒有憤怒,反而翻涌起一陣極度的痛快。
因為上一世的這個時候,我還不知道一個致命的秘密。
那篇被他們視作珍寶、足以敲開名校大門的美術史論文,它的核心數據和論點,其實是我在一個地下舊書攤的殘卷里無意間翻到的。
而那份殘卷的真正主人,正是明天面試的聯合主考官、現任美院院長。
那是他早年被人惡意竊取、至今未能沉冤昭雪的博士****廢稿!
學術界最痛恨的是什么?
是論文剽竊。
拿著考官曾經被偷走的心血,去考官面前裝天才?
這就叫找死。
我看著夏建國那張因為狂喜而泛紅的臉。
笑了。
“好,我明天不去考場。”
我接過休學書。
轉身往自己的那個不足四平米的雜物間走去。
“站住!”
夏建國叫住我。
“明天天賜要去面試,你要早點起來做飯。”
“做個鯉魚躍龍門,討個好彩頭。你自己就別吃了,免得你那窮酸氣沖撞了天賜的運道。”
我停下腳步。
沒有回頭。
“知道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客廳里爆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歡呼。
而我靠在門背上,看著自己完好無損的右手,輕輕活動了一下手指。
骨節發出清脆的響聲。
好戲,才剛剛開始。
精彩片段
《偷我畫作去面試,反手送全家吃牢飯》中的人物夏建國天賜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都市小說,“昏了頭”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偷我畫作去面試,反手送全家吃牢飯》內容概括:高考前夜,我爸把他藏了十八年的私生子領回了家。為了讓這廢物兒子能穩拿國內頂級美院的降分錄取名額,全家把我死死按在畫室的地上,逼我把準備了三年的心血畫作和原創藝術論文,全部署上私生子的名字。上一世,我死活不從,被我爸掄起鑄鐵畫架,硬生生砸碎了拿筆的右手,徹底無緣藝考。這一世,看著那份荒唐的“作品轉讓協議”,我笑了。我毫不猶豫地簽下自己的名字:“好,畫和論文,都給他。”就怕這天大的捷徑,他沒命走到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