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降本增效用35元的勞保鞋,綠茶新助理悔瘋了》中的人物聞姐林玥玥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xiàn)代言情,“母飛魚”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降本增效用35元的勞保鞋,綠茶新助理悔瘋了》內(nèi)容概括:我管倉儲采購三年,最不敢省的就是勞保鞋。三年前,一個臨時工被托盤砸斷腳趾,公司停工賠了二十多萬。這次新倉開工驗收,我特意找了我哥要來廠里最好的勞保鞋。防砸防滑,檢測報告齊全。市場價168,他按出廠價賣我只要78.合同剛送到會議室,新來的采購助理林玥玥就笑了。“聞姐,親哥的廠,價格還這么高啊?”她把一只35塊的樣鞋放到桌上。“我這雙外觀一樣,也有鋼包頭,價格只要35.公司沒必要花冤枉錢吧?”老板看我...
我管倉儲采購三年,最不敢省的就是勞保鞋。
三年前,一個臨時工被托盤砸斷腳趾,公司停工賠了二十多萬。
這次新倉開工驗收,我特意找了我哥要來廠里最好的勞保鞋。
防砸防滑,檢測報告齊全。
市場價168,他按出廠價賣我只要78.
合同剛送到會議室,新來的采購助理林玥玥就笑了。
“聞姐,親哥的廠,價格還這么高啊?”
她把一只35塊的樣鞋放到桌上。
“我這雙外觀一樣,也有鋼包頭,價格只要35.公司沒必要花冤枉錢吧?”
老板看我的眼神立刻變了。
我把檢測報告推過去:
“你的確實便宜,但鞋底防滑等級、鋼包頭厚度,都不一樣。”
林玥玥眨眨眼:
“員工就是車間作業(yè),又不是上戰(zhàn)場。”
“誰知道你是為了公司還是吃回扣......”
老板當場拍板:
“換她的,預算控制在40以內(nèi)。”
我點頭,把指定采購確認單遞過去。
砸到腳的時候,應該就知道哪里不一樣了。
1
“聞姐,麻煩把字簽一下吧。”
會議室的人剛散。
林玥玥就把那份壓著老板大名的《供應商變更通知書》推到我手邊。
她歪了歪頭,笑得一臉無辜。
“老板說了,新倉的勞保用品采購,以后就交給我全權負責。”
“聞姐不會因為沒照顧到親哥的生意,生我的氣吧?”
我看著她那張畫著精致偽素顏妝的臉,視線緩緩下移,落在桌上那只35塊錢的劣質(zhì)勞保鞋上。
鞋底邊緣的膠水甚至還有溢出的痕跡。
“不會。”
“既然老板把采購權給了你,出了任何質(zhì)量問題,你負責到底就行。”
我利落地簽下名,把通知書推回去。
林玥玥撇撇嘴,眼神不屑。
“現(xiàn)在的供應鏈多透明啊。只有那些仗著裙帶關系的,才把公司當提款機。”
我沒接話,拉開椅子往外走。
她沖我背影喊:
“對了聞姐。”
“下午第一批鞋就到了,老板讓我親自發(fā)給工人們。”
“你作為老員工,也來幫幫忙唄?順便學學怎么給公司降本增效。”
下午三點,新倉門口。
兩輛金杯車拉來了五百雙黑乎乎的勞保鞋。
紙箱子堆在空地上,散發(fā)著一股刺鼻的劣質(zhì)橡膠味。
工人們排著長隊,挨個領鞋。
林玥玥站在最前面,手里拿著個擴音喇叭。
“大家都排好隊啊!這可是公司專門為大家采購的最新款勞保鞋!”
“老板體恤大家辛苦,特意批了預算。穿上新鞋,干活可得更賣力啊!”
老李是倉儲部的老**。
他領到鞋,在手里掂了掂,捏了捏鞋頭,眉頭皺了起來。
“林助理,這鞋怎么輕飄飄的?”
“這鋼包頭感覺薄得跟鐵皮似的。鞋底這紋路也太淺了吧,進水區(qū)能防滑嗎?”
排在后面的幾個工人也跟著附和。
“是啊,這味兒太沖了,熏得腦仁疼。”
“以前聞主管買的鞋,穿上沉甸甸的踏實。這鞋感覺一踩就透。”
林玥玥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放下喇叭,快步走到老李面前。
“李師傅,這可是我專門為大家挑選的輕便型勞保鞋,比以前那種笨重的鐵疙瘩好穿多了。”
“這可是按照**標準采購的!外觀跟你們以前穿的有什么區(qū)別?”
老李急了,把鞋往地上一放。
“外觀一樣管什么用?干我們這行的,鞋就是命!”
他指著旁邊堆成山的實心鐵托盤。
“那玩意兒砸下來,這薄鐵皮能擋住?三年前小趙腳趾頭怎么沒的,你們忘了?”
林玥玥翻了個白眼,雙手抱胸,瞥了我一眼。
“你們就是好日子過慣了。以前穿的那么貴,一場事故都沒出,白白讓某人中飽私囊了。”
“現(xiàn)在公司要降本增效。員工就是來干活的,又不是來當少爺?shù)摹!?br>
“這鞋你們愛穿**。**的,自己花錢買!不想干的,現(xiàn)在就去財務領工資!”
現(xiàn)場瞬間安靜下來。
工人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再出聲。
都是出來賣力氣賺錢的,誰敢拿飯碗開玩笑。
老李憋紅了臉,嘴唇哆嗦了幾下,最終還是默默把鞋撿了起來。
林玥玥得意地笑了。
她轉(zhuǎn)頭看向我,揚起下巴。
“聞姐,你看。只要規(guī)矩立得好,員工其實很好管理的。”
她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以前怎么撈的。以后這倉儲部,我說了算。”
我看著工人們無奈地換上那雙劣質(zhì)鞋。
刺鼻的橡膠味在空氣中彌漫。
我拿出手機,拍下了一**人們穿著新鞋搬運貨物的照片。
點擊發(fā)送。
收件人是我的一個在質(zhì)檢局工作的朋友。
“幫我查個廠家的底細,越快越好。”
2
新倉試運行的第三天,我就聽到**室里傳來一陣抱怨。
“這什么**,才穿三天,腳底板就磨出水泡了!”
“透氣性太差了,脫下來那味兒,簡直能把人熏死。”
我默默聽著,嘆了口氣。
走到辦公區(qū),正好撞見林玥玥在給老板匯報工作。
她手里拿著一份花花綠綠的PPT,語氣輕快。
“老板您看,這是我這三天整理的倉儲部耗材報表。”
“僅僅是勞保鞋這一項,我就為公司節(jié)省了將近六萬塊的預算。”
老板坐在皮椅上,滿意地點著頭。
“不錯,小林雖然年輕,但做事有沖勁,懂得替公司考慮。”
“不像有些人,在這個位置上待久了,就成了老油條,只知道花公司的錢做人情。”
這句話顯然是說給我聽的。
我走到自己的工位上,打開電腦,假裝沒聽見。
林玥玥轉(zhuǎn)過頭,朝我投來一個勝利者的眼神,繼續(xù)說:
“還有,老板,我覺得倉儲部現(xiàn)在的管理太松散了。”
“工人們干活效率低,還總是抱怨這抱怨那。我建議,把績效考核的權限也交給我一部分。”
老板沉吟了片刻。
“行。新倉剛開,確實需要下點猛藥。以后倉儲部的日常考核,你協(xié)助聞主管一起抓。”
名為協(xié)助,實為分權。
林玥玥拿著老板的“尚方寶劍”,馬上去庫房巡視了。
不到半小時,庫房區(qū)就傳來了爭吵聲。
我放下鼠標,快步走過去。
出事的是新倉的生鮮冷鏈區(qū)。
冷鏈區(qū)地面因為溫差,經(jīng)常會有冷凝水。
老李正跌坐在地上,捂著右腿的膝蓋,疼得直吸冷氣。
旁邊散落著一箱剛卸下來的進口海鮮。
林玥玥站在兩米開外,手里拿著考勤板,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李師傅,你到底會不會干活?走路都能摔跤?”
她不僅沒有上前攙扶,反而開始指責。
“這箱海鮮可是貴重物品,摔壞了你賠得起嗎?”
老李疼得滿頭大汗,指著腳上的鞋。
“林助理,這鞋底根本不防滑!我剛才就是正常走,腳下一呲溜就滑倒了!”
他卷起褲腿,膝蓋已經(jīng)磕青了一大塊。
“這根本不是干活不小心的問題,是鞋的問題!”
我走上前,蹲下身查看老李的傷勢。
老李搖搖頭,咬著牙站起來。
“骨頭應該沒斷,就是崴了一下。聞主管,這鞋真不能穿了,冷鏈區(qū)這邊太危險了。”
我轉(zhuǎn)頭看向林玥玥。
“冷鏈區(qū)地面濕滑,勞保鞋必須達到SRC級的防滑標準。”
“這鞋底的紋路已經(jīng)磨平了一半,材質(zhì)也是劣質(zhì)的硬塑膠。再穿下去,遲早出大事故。”
林玥玥冷笑一聲,翻開考勤板。
“聞姐,你別在這危言聳聽了。別人怎么沒摔,就他摔了?”
她用筆在老李的名字后面重重畫了一道。
“我看他就是倚老賣老,干活不專心。李師傅,今天這箱海鮮的損耗,從你這個月的績效里扣。”
老李瞪大了眼睛。
“你憑什么扣我錢!我是為了公司干活受的傷!”
“憑老板讓我管考核!你要是不服,現(xiàn)在就去找老板說理去!”
林玥玥毫不退讓,老李氣得渾身發(fā)抖,轉(zhuǎn)身就要往辦公樓走。
我一把拉住他。
“李叔,別去。”
我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
“現(xiàn)在去沒用。老板正在興頭上,你去了只會挨罵。”
“去醫(yī)務室開個單子,把傷情記錄下來。剩下的,交給我。”
我轉(zhuǎn)身,走到林玥玥面前。
“你要扣績效可以。”
“但老李是在工作時間、工作區(qū)域受的傷。按照規(guī)定,這屬于工傷。醫(yī)藥費和誤工費,公司必須承擔。”
林玥玥像聽到了什么笑話。
“工傷?聞姐,你還真是會拿公司的錢做人情啊。”
“一點皮外傷就想訛公司?你信不信,我只要跟老板說一句話,他明天就能卷鋪蓋走人?”
我看著她囂張的嘴臉,不再理會,轉(zhuǎn)身走向辦公樓。
回到座位上,手機震動了一下。
質(zhì)檢局朋友的微信發(fā)來了。
“查到了。那個35塊錢的廠家,是個皮包公司。”
“沒有正規(guī)的生產(chǎn)資質(zhì),以前是做劣質(zhì)雨鞋的。最近才開始**生產(chǎn)勞保鞋。防砸防滑系數(shù)全不合格。”
“你們廠敢用這種勞保鞋?不要命了?”
3
第二天一早。
我剛到工位,就發(fā)現(xiàn)桌上多了一份文件。
《倉儲部降本增效及安全生產(chǎn)責任書》。
林玥玥端著一杯星巴克,悠哉地靠在我的辦公桌旁。
她指了指那份文件。
“老板說了,既然新倉已經(jīng)全面運轉(zhuǎn),安全責任必須落實到個人。”
我翻開文件。
里面的條款簡直荒謬到了極點。
第一條:倉儲部主管(聞知遙)需對新倉所有生產(chǎn)安全事故負全責。
第二條:若因勞保用品質(zhì)量問題導致事故,由原采購負責人(聞知遙)承擔連帶賠償責任。
第三條:認可并執(zhí)行新版降本增效采購方案。
我氣極反笑,把文件扔回桌上。
“怎么,現(xiàn)在的采購權在你手里,買的劣質(zhì)鞋你邀功。”
“出了事,讓我這個前任主管來頂雷?”
林玥玥彎下腰,雙手撐在桌面上,慢條斯理地說。
“聞姐,話不能這么說。你畢竟是倉儲部的主管,人員歸你管啊。”
“再說了,以前那些高價勞保鞋都是你買的。誰知道里面有沒有什么貓膩。”
“老板讓你簽這個,也是給你個自證清白的機會。你要是不簽,那就是做賊心虛。”
我靠在椅背上,冷冷地看著她。
“采購權已經(jīng)移交了。交接單上有老板和你的簽字。我只管人員調(diào)度,不管物資質(zhì)量。”
林玥玥的臉色沉了下來。
“聞姐,你這是不給老板面子啊。”
“面子不是靠背鍋換來的。你要是覺得這責任書沒問題,你自己簽。”
林玥玥冷哼一聲,抓起文件踩著高跟鞋走了。
不到十分鐘,我被叫進老板辦公室。
林玥玥站在一旁,眼圈微紅,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老板臉色鐵青,把那份責任書甩在桌子上。
“聞主管,你現(xiàn)在架子越來越大了。”
“公司推行降本增效,你不僅不支持,還處處給小林穿小鞋。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走上前,站得筆直。
“老板,我不簽是因為權責不符。”
“那批35塊錢的鞋,連最基本的防滑標準都達不到。昨天老李在冷鏈區(qū)已經(jīng)摔傷了。”
“新倉那條千萬級的自動化分揀線正在調(diào)試,下周就要全面投產(chǎn)了。那條線對靜電和粉塵要求極高。這批劣質(zhì)鞋不僅不防滑,還不防靜電。一旦出事,后果不堪設想。”
老板猛地一拍桌子,語氣嚴厲。
“夠了!”
“少拿那些專業(yè)名詞來糊弄我!別人穿都沒事,怎么就你手底下的人嬌貴?”
“我看你就是對小林接手采購有意見!嫉妒她能給公司省錢!”
林玥玥在一旁適時地抽泣了一聲,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淚。
“老板,您別怪聞姐。可能是我太年輕,做事方法不對,惹她不高興了。”
“要不,采購權還是還給聞姐吧。我不想因為我,影響了公司的團結(jié)。”
這招以退為進,用得爐火純青。
老板心疼了。
“還什么還!公司不是她聞知遙的一言堂!”
老板指著我,下達了最后通牒。
“聞主管,既然你態(tài)度這么消極。這個季度的績效獎金全部取消。”
“另外,新倉的自動化分揀線項目,你不用管了。全部移交給小林負責。”
我沒有爭辯。
我知道,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用。
“好。”
我平靜地點頭。
走出老板辦公室,回到自己那個被孤立的角落。
拉開抽屜,拿出那只昨天被我偷偷藏起來的35元劣質(zhì)鞋。
我找了個快遞盒,把鞋裝進去。
填好地址,寄往了市里最權威的第三方質(zhì)量檢測中心。
我需要最后一個鐵證。
4
新倉全面開工的日期逼近。
為了迎接那條千萬級的自動化分揀線,公司需要大批量進貨。
林玥玥徹底放飛了自我。
她拿著老板給的無限開火權,把倉儲部所有的勞保用品全換了一遍。
不只是鞋。
防割手套換成了最廉價的線手套。
安全帽換成了輕輕一捏就會變形的劣質(zhì)塑料帽。
甚至連靜電釋放球,都換成了沒有合格證的三無產(chǎn)品。
每天都有大批量的便宜貨運進倉庫。
林玥玥每天在公司群里發(fā)戰(zhàn)報,炫耀自己又為公司省了多少錢。
老板在群里帶頭給她點贊,發(fā)紅包。
整個公司都在逢迎這場“降本增效”的狂歡。
只有我知道,新倉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桶。
這天下午,兩個臨時工在搬運重型齒輪時,因為手套太滑,齒輪脫手。
雖然沒砸到人,但巨大的沖擊力把地坪砸出了一個坑。
其中一個工人的腳趾被飛濺的碎石擦傷了。
老李跑來找我匯報,急得直跺腳。
“聞主管,不能再這么干了。”
“林助理說,讓人把砸壞的地坪拿紙板蓋上了。至于那個受傷的工人,她給了兩百塊錢私了,讓人家別聲張。”
“但那手套根本抓不住重物。還有那鞋,今天庫房里靜電大得嚇人,碰一下鐵架子就被電得直哆嗦。”
隱瞞不報,****。
這已經(jīng)是這周的第三起了。
我打開電腦,調(diào)出新倉的監(jiān)控錄像。
畫面里,工人們穿著不合規(guī)的裝備,在危險的重型貨物之間穿梭。
“李叔,讓咱們的老員工盡量避開重型貨物區(qū)和即將安裝的自動化分線區(qū)。”
周五下午,公司召開全體員工大會。
老板紅光滿面地站在臺上。
“今天開這個會,主要是表彰一位功臣。”
老板的目光越過眾人,落在第一排的林玥玥身上。
“林玥玥入職雖然不到一個月,但通過優(yōu)化供應鏈,為公司節(jié)省了整整三十萬的采購成本!”
“鑒于林玥玥的突出貢獻,公司決定,正式提拔林玥玥為倉儲部正主管!”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坐在角落里的我。
我原本是倉儲部唯一的主管。
老板清了清嗓子,看向我。
“至于聞主管,暫時調(diào)任倉儲部副主管,協(xié)助林主管工作。”
“聞副主管,會后把新倉的總鑰匙和所有系統(tǒng)權限,移交給林主管。”
林玥玥轉(zhuǎn)過身,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勝利者的傲慢和嘲弄。
“屬于你的時代,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我看著她,剛要說,老板和我的手機就都響了。
“不好了,廠區(qū)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