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回舊時光------------------------------------------,雨還在下。,一眼就看見森北靠在柱子旁邊,肩膀濕了一**,正望著外面的雨發呆。“你呀。”她收攏傘,水珠順著傘骨滴在地上,“昨晚就跟你說今天有雨,讓你帶傘。這么多年了,還是記不住。”,沒有接話,只是看著她被雨汽打濕的劉海,忽然問了一句:“鐘夏,我們認識多久了?”,把傘靠在墻邊,想了想說:“十七年吧?從高一算起。”,聲音很輕:“二十二年。小學四年級,你轉學來我們班。那天也下雨,你沒帶傘?不對,是我沒帶傘。你借了我一把小黃傘,上面掛著一只塑料**。”。,潮濕的、泛著青草味的氣息從那道縫里涌出來。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眼眶卻先紅了。,就這樣跌跌撞撞地回來了。。,窗玻璃被雨水打得噼啪響。下午第二節課剛上課,班主任就領著一個穿淡**連衣裙的小女孩走進來。“同學們,這是新轉來的同學,鐘夏。”,背著淡青色的書包,頭發齊肩,皮膚很白。她鞠了個躬,聲音不大但很清楚:“大家好,我叫鐘夏,鐘聲的鐘,夏天的夏。”。,最后目光落在靠窗倒數第二排的空位上:“林森北旁邊有個位置,鐘夏,你先坐那兒吧。”
林森北正趴在桌上,下巴擱在胳膊上,眼睛盯著窗外的大雨。他早上出門偷懶沒帶傘,現在滿腦子都是放學怎么回家的事。聽到自己名字,他才懶洋洋地抬起頭,朝***瞟了一眼。
一個穿黃裙子的女生正朝他走過來。
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一陣淡淡的味道飄了過來。不是教室里的粉筆灰味,也不是雨天衣服上的潮味,而是一種很清爽的、像剛剝開的橘子皮一樣的味道。
森北下意識地坐直了一點。
鐘夏在他旁邊坐下,把書包掛好,拿出文具盒和課本,動作很輕,幾乎沒有發出什么聲響。她坐得很端正,眼睛看著黑板,從側面看過去,睫毛很長。
森北偷偷看了她兩眼,又趕緊把目光移回窗外。
雨下得更大了。
過了大概十分鐘,他的胳膊肘被什么東西輕輕碰了一下。他轉過頭,看見鐘夏正看著他,手里捏著一張淡**的便簽紙,推到了兩張桌子中間那道縫旁邊。森北愣了愣,伸手把便簽撥過來。紙是云朵形狀的,上面用鉛筆寫著一行很工整的字:你好,我叫鐘夏。很高興成為你的同桌。后面還畫了一個笑臉,圓圓的眼睛彎彎的嘴巴。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幾秒。字寫得真好看,跟他自己那手歪歪扭扭的字完全不一樣。
他從鉛筆盒里翻出一截短鉛筆,在便簽下面空白的地方努力寫下一行字:你好,我叫林森北,也很高興認識你。寫完自己看了一眼,又覺得太丑了,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把便簽推了回去。
鐘夏接過去,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然后轉過頭,對他輕輕笑了笑。那個笑容很淺,但不知道為什么,森北覺得窗外那討厭的雨好像也沒那么煩人了。
放學鈴響的時候,雨還在下,甚至比下午更大了。走廊里擠滿了人。有傘的沖進雨里跑了,沒傘的伸長脖子等家長來接。森北貼著墻根慢慢走到走廊盡頭,站在沒人的地方,看著外面白茫茫的雨簾發呆。
他又沒帶傘。
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每次下雨他都是那個最后冒雨跑回家的倒霉蛋。**媽下班都晚,不可能來接他。他靠墻蹲下來,打算等雨小一點再走。
“森北同學?”
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清脆又清楚。
他抬頭一看,鐘夏背著書包站在他面前,手里拿著一把折疊好的鵝**小傘,傘柄上掛著一只小小的**塑料**。她身邊還站著一個穿米色風衣的女人,應該是**媽。
森北趕緊站起來,臉一下子紅了:“鐘、鐘夏你好,阿姨好……我在等雨停。”
鐘夏看了看他空空的雙手,又看了看外面的雨,轉頭跟媽媽對視了一眼。**媽點了點頭,笑了笑。鐘夏走到森北面前,把那把小黃傘遞給他:“今天我媽媽來接我,她帶了傘,這把你先拿去用吧。明天還我就行。”
森北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可以等——”
話還沒說完,鐘夏已經把傘塞進了他手里。她的手指碰到他的手背,涼涼的。“沒事的。”鐘夏說完,對他笑了笑,走回媽媽身邊,牽起媽**手,“森北,再見啦。”
鐘夏媽媽也對他說了句“小朋友快回家吧”,母女倆撐開一把格子傘,走進雨里。鐘夏那條淡**裙擺一晃一晃的,很快就模糊在雨幕里。
森北站在原地,手心里攥著那把傘。傘很輕,塑料傘柄上那只小黃鴨晃來晃去。他說不清心里那團熱乎乎的東西是什么。
雨還在下,但他不覺得煩了。
那天晚上,森北把那把小黃傘撐開晾在陽臺上,看了好一會兒才去寫作業。第二天到學校,他把疊得整整齊齊的傘放到鐘夏桌上,說了聲謝謝。鐘夏接過去,說了聲不客氣,然后就從書包里拿出一本課外書看起來,沒再說話。
但森北注意到,那個云朵形狀的便簽紙,還夾在她課本的第一頁。
窗外天晴了。
這天是5月2日,剛好是夏天的第一天。他不知道的是,很多年以后,他會把這個日子記得清清楚楚。
但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雨停了,我們的青春也走了》,主角分別是鐘夏森北,作者“北一澤”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夢回舊時光------------------------------------------,雨還在下。,一眼就看見森北靠在柱子旁邊,肩膀濕了一大片,正望著外面的雨發呆。“你呀。”她收攏傘,水珠順著傘骨滴在地上,“昨晚就跟你說今天有雨,讓你帶傘。這么多年了,還是記不住。”,沒有接話,只是看著她被雨汽打濕的劉海,忽然問了一句:“鐘夏,我們認識多久了?”,把傘靠在墻邊,想了想說:“十七年吧?從高一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