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前我媽塞給我一張兩千萬的卡當嫁妝，我轉手存了十五年死期。婚后第三年，老公偷走這張卡，帶著婆婆和小叔子跑去售樓處全款買婚房。售樓顧問打來核實電話時，我正在給客戶提案。我趕到現場，婆婆拍著桌子說"嫁進我家就該幫襯弟弟"，老公站在她身后一聲不吭。我說不行。婆婆當場坐地上撒潑，說我逼她**。我**電話打進來那一刻，我才知道，這場婚姻里我唯一沒看錯的人，只有我媽。
1 嫁妝卡驚現售樓處
"**，請問是沈女士嗎？這邊是濱江翡翠華庭營銷中心。"
我正站在投影幕布前給甲方講新季度的傳播方案，手機突然響了。
會議室里十幾道目光齊刷刷看過來。
我側身接起，壓低聲音："我沒有購房需求，您打錯了。"
"不好意思打擾您。是這樣的，一位鄭昊先生正持您名下尾號3309的儲蓄卡，要全款購買我們項目一套總價三百五十二萬的大平層。這筆金額觸發了銀行風控，需要跟您本人確認一下是否知情。"
我手里的激光筆"咔"一聲掉在地上。
鄭昊。
我丈夫。
可他怎么可能拿到那張卡？
那張卡里，是我媽給我的兩千萬嫁妝。
婚后第二天我就去銀行存了十五年定期，密碼只有我一個人知道，連這張卡的存在我都沒跟任何人提過。
"沈女士？"
"你把地址發給我。"我彎腰撿起激光筆，聲音穩得連自己都覺得不像是自己。"我馬上到。"
掛掉電話，創意部的阿琳湊過來小聲問："念姐，怎么了？"
"家里有急事，方案你先頂一下。"
我抓起椅背上的風衣，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走廊里手機開始連環震動，屏幕上反復跳出"鄭昊"兩個字。
我沒接。
電梯門關上的一瞬間，不銹鋼鏡面里映出一張沒有表情的臉。
結婚三年，我以為自己至少看懂了這個枕邊人七八成。
現在想想，我一成都沒看懂。
攔了輛出租車，把翡翠華庭的地址報給司機。
"師傅，能快點嗎？"
"這個點過江隧道堵得很，我盡量。"司機從后視鏡瞟了我一眼。"姑娘你臉色不太好。"
"沒事。"
車子在隧道里走走停停，我靠在后座上，腦子里全是三年前的畫面。
那張卡，是我媽在婚禮前一天晚上塞到我手里的。
"念念，拿著。"
我媽陳淑華把一張深灰色的卡放進我掌心。
"里頭兩千萬，是**走之前留給你的那筆錢，加上我這些年做生意攢的，湊了個整數。"
"媽，太多了，我用不著這么多。"
"不是讓你花的。"
我媽抓著我的手，眼神前所未有地認真。
"這筆錢是你的底，是你最后的退路。存起來，誰都別說，鄭昊也不例外。"
我當時笑她："媽，你對女婿這么沒信心？"
"不是信不信的事。"我媽看著我，一字一字地說。"人心這東西，經不住試。媽只想確保，不管發生什么，我女兒能體體面面走出來。"
婚后第二天，我獨自去了銀行，把這筆錢存了十五年定期。空卡鎖在臥室衣柜底層的密碼箱里。
鄭昊問過我兩次。
"老婆，**給的嫁妝存哪了？有多少啊？"
我每次都含含糊糊應付過去："沒多少，隨便存了個銀行，我也沒細看。"
他后來不問了，我以為這事翻篇了。
出租車停在翡翠華庭門口，我付了錢幾乎是跑著進去的。
銷售大廳里全是沙盤和戶型模型，穿著統一制服的顧問來來往往。
"請問您是沈女士？"一個戴著工牌的年輕女人快步迎上來。"我是剛才跟您通話的置業顧問周琳。"
"人在哪？"
"在二樓貴賓洽談室，請跟我來。"
我跟著她上了旋轉樓梯，走過一條鋪著地毯的走廊，停在一扇半掩的門前。
門里傳出說笑聲。
2 對峙偷卡買房為哪般
我推門進去。
鄭昊半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右手捏著的，正是我那張深灰色的***。
他旁邊坐著我婆婆吳美珍，正端著茶杯滿臉紅光。
對面的單人沙發上，我小叔子鄭輝摟著一個穿碎花裙的年輕女孩，兩人湊在一起看桌上攤開的戶型圖。
"鄭昊。"
我的聲音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