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星牌總結日那天，我是零分，媽媽氣得狠狠踹了我一腳。
她逼我跪在奶奶遺像前懺悔：“為什么**妹滿福氣！你是零分！你這個掃把星！”
月初，妹妹林心悅偷拿***玉鐲去學校炫耀，摔出一道裂紋，她卻哭著栽贓我，結果我被罰跪一夜，福氣牌扣了一半。
之后我靠洗衣做飯哄著媽媽開心補牌。
可臨近總結日，她故意砸碎奶奶留下的青瓷碗，說是我嫉妒她升上重點大學，害我被媽媽扒掉外套趕出家門，扣光了所有福氣牌。
我哭著解釋道：“這個福氣牌根本就不公平！”
媽媽頓時火冒三丈，狠狠甩我一巴掌：“還敢狡辯，算福氣的是大師，難道大師會看錯人嗎？”
“都是我的孩子，心悅是天降福星，你卻是討債鬼！”
媽媽把我鎖在門外，獎勵滿福氣的妹妹辦全城最風光的升學宴。
可是媽媽，你一直捧在手心的福星，是爸爸和初戀生的私生女。
媽媽最驕傲自己生了兩個女兒，一個福星，一個要被福星壓住的掃把星。
福氣牌，便是她請大師算命后弄出來的東西。
每月一結，我和林心悅誰牌多，誰就能拿到好房間，好衣服，好學費。
林心悅只要給媽媽倒杯水，就能加十分。
我替全家洗一周衣服，媽媽嫌我晾得不齊，扣五分。
客廳里，鄰居周嬸提著水果進門，笑著說：“你家心悅真爭氣，聽說考上青州大學了?！?br>媽媽坐在沙發上，手腕上戴著林心悅送的新鐲子，嗓門拔得很高：“那是，心悅從小就是大師說的福星。清禾就不行，命硬，犟，克人?！?br>周嬸看了我一眼，臉上的笑掛不住：“清禾不也在青州讀書嗎？還是拿獎學金的?！?br>媽媽立刻沉下臉：“她讀書有什么用？家里有福星就夠了。”
林心悅坐在一旁，剝著橘子，慢慢把橘絡挑到我面前的垃圾袋里。
“姐，媽媽讓你把陽臺那盆臟水倒了。你別又裝聽不見?！?br>我看著她：“那是你洗鞋的水?！?br>媽媽抄起桌上的遙控器砸過來，正中我的肩膀。
“心悅明天還要去學校見老師，手不能沾臟東西。你一個掃把星，干點活怎么了？”
我彎腰去撿遙控器，周嬸小聲說：“孩子都大了，別這么說?！?br>媽媽像被踩了尾巴，立刻指著我：“你看她那張臉，誰看了不晦氣？大師說了，她越委屈，心悅的運越穩。她就是欠壓?！?br>林心悅笑出了聲，又趕緊捂住嘴：“媽，你別當著外人說姐姐，她會難過的?！?br>媽媽更心疼她了：“你就是善良，才總被她欺負。”
我抬頭：“我欺負她？”
林心悅眼圈立刻紅了：“姐，你別這樣，***青瓷碗已經碎了，我沒怪你?！?br>我還沒說話，媽媽已經沖進儲物柜，拿出那只碎成幾片的青瓷碗。
那是奶奶臨終前留給我的。
她說，清禾，這碗不值錢，可它在林家傳了三代。以后你受委屈了，看一眼，記得你不是沒人疼。
如今它碎在紅木托盤里，裂口沾著新鮮茶漬。
我站起來，嗓子像被砂紙磨過：“誰碰過它？”
林心悅立刻后退半步：“姐，你別嚇我。我只是看它放在柜子上，想擦干凈。”
媽媽把碎片往我腳邊一摔。
“到現在還裝！心悅說親眼看見你把碗砸了，還罵她不配當福星。”
我看向爸爸。
爸爸林建成坐在餐桌邊，正在擦眼鏡。他每次不想管我，就會擦眼鏡。
“清禾。”他說，“給**妹道歉?！?br>“我沒做?！?br>“道歉。”爸爸聲音重了一點，“別讓**生氣。”
周嬸想開口，林心悅立刻走過去扶住媽媽：“媽，你別氣。姐姐也不是故意的?？赡芩皇怯X得奶奶偏心我?！?br>我盯著她：“奶奶生前最不喜歡你碰她的東西。”
林心悅臉上的委屈停了一下。
媽媽一把揪住我的頭發，把我往奶奶遺像前拖。
“跪下！”
我的膝蓋砸在地磚上，疼得眼前發白。
媽媽抓起墻上的福氣牌本，當著周嬸的面劃掉我最后的十分。
“林清禾，零分。”
林心悅輕輕啊了一聲：“那姐姐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