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當天，我媽哭著扇了我一巴掌：
“你瘋了？娶個38歲的老女人！”
我沒吭聲，端著酒敬了恩師三杯。
婚后半年，她對我客客氣氣，從不多說一句話。
我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
直到那天，三個領導親自登門，進門恭恭敬敬。
走時其中一個悄悄拉住我：
“兄弟，你知道你老婆當年那個代號嗎？全國沒幾個人有資格知道。”
我愣住了。
01
“你瘋了？”
我**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釘進我的后腦。
婚宴大廳里幾百號人，音樂聲，談笑聲，混成一片嗡嗡的**。
只有我們這一桌，安靜得像墳地。
“陳陽，你看著我！”
她抓著我的胳膊，指甲掐進肉里。
我爸在旁邊拉她。
“少說兩句，今天大喜日子。”
“喜？我喜不起來！”
我媽甩開我爸的手，一把搶過我手里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
紅色的酒液濺開，像血。
“我不同意！這婚我不認！”
司儀在臺上尷尬地打圓場，音樂聲調得更大。
卻蓋不住我**哭喊。
周圍的親戚圍了上來。
我大姨拍著我**背，嘴里勸著，眼睛卻瞟向主桌。
主桌上坐著那個女人。
我的新婚妻子，宋微。
她穿著一身簡單的紅色旗袍，沒有婚紗。
從頭到尾，她一句話沒說，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她就那么安靜地坐著，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和她無關。
我**哭聲越來越大，混雜著難聽的咒罵。
“圖什么？她圖你什么？圖我們家這點家底？還是圖你年輕？”
“她這個年紀，還能生孩子嗎？我們老陳家是要絕后啊！”
這些話像刀子，一刀刀扎過來。
我掙開我**手，走到旁邊的備用酒臺，重新倒滿一杯酒。
我沒吭聲。
然后，我端著酒，一步步走到恩師宋教授的遺像前。
照片里的他，還是那么溫和。
三年前，宋教授為了從失控的卡車輪下把我推開，自己沒能躲開。
臨終前，他拉著我的手，只說了一句話。
“陳陽，我放心不下小微……她一個人，性子又獨，我怕她被人欺負。”
我對著遺像，深深鞠了三個躬。
“老師，我娶宋微了。”
“第一杯，敬您對我的再造之恩。”
我一飲而盡。
“第二杯，敬您舍命救我。”
我又干了一杯。
“第三杯，我跟您保證，
這輩子，有我一口吃的，就不會讓宋微受一點委屈。”
第三杯酒下肚，喉嚨里火燒一樣。
身后，我**哭罵聲變成了絕望的嚎叫。
突然，臉上“啪”的一聲巨響。
我媽用盡全身力氣，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你這個不孝子！”
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臉上。
**辣的疼。
我看見宋微站了起來。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沒什么波動。
隨后她對自己那邊為數不多的幾個朋友說：“抱歉，失陪一下。”
她走到我身邊，從包里拿出一張濕紙巾，遞給我。
她的聲音很輕，也很平。
我沒接。
“擦擦吧，嘴破了。”
我對她說：“我們回家。”
她點了下頭，說：“好。”
我們兩個，就在幾百道目光的注視下，
在我**哭天搶地里，走出了婚宴大廳。
自始至終，我們沒有牽手。
就像兩個剛剛認識的陌生人，碰巧走在同一條路上。
走出酒店大門，外面的冷風一吹，我才真切感覺到臉上的疼。
宋微停下腳步，看著我。
“陳陽，”她開口，
“這門婚事，是我爸的遺愿，也是你的承諾。但不必當真。”
我愣住了。
她繼續說：“我們分房睡。生活上，我會給你錢。”
“你不用覺得虧欠，這是交易。”
“你給了我爸一個交代，我給你安穩的生活。”
說完，她攔下一輛出租車，自己坐了進去。
車窗搖下，她看著還愣在原地的我。
“地址，你知道的。”
我一個人站在酒店門口，臉上**刺痛，心里冷得像冰窖。
隨后車子開走了。
這就是我的新婚之夜。
02
婚后的日子，比我想象的還要平靜。
或者說，死寂。
宋微完全執行了她那天晚上說的話。
我們的家在城西一個老小區，三室一廳，是宋教授留下的房子。
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