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著滿是水泥灰的工裝,去銀行取六百萬現金給工友發年終獎。
柜員看了我一眼,直接叫保安。
她說:“你這種人,卡里有六百都算我輸。”
三分鐘后,行長沖出辦公室,彎腰喊我:“梁總,您怎么親自來了?”
第一章
我進銀行的時候,鞋底還沾著工地上的泥。
大廳地磚被我踩出一串灰印。
保潔阿姨盯著我的鞋,拖把舉在半空,想罵,又看見我手里攥著一張黑色***,硬是把話咽了回去。
那卡不是多稀奇。
只是我平時懶得換。
工地上灰大,***邊角磨得發白,放進機器還得擦兩遍。
我走到窗口,把卡推過去。
“你好,我預約過,取六百萬現金。”
柜臺里那個女柜員抬頭看我。
她叫周蔓。
胸牌掛在左邊,妝很濃,指甲敲在鍵盤上,嗒嗒響。
她先看我的安全帽。
再看我的工裝。
最后視線落在我袖口那塊干透的水泥點上。
她嘴角往上一扯。
“你說取多少?”
“六百萬。”
“現金?”
“對,給工友發年終獎。”
她沒接卡。
她把椅子往后一滑,聲音抬高了些。
“先生,你知道六百萬現金有多少嗎?”
大廳里排隊的人全轉頭看我。
我點頭。
“知道,所以我提前預約了。”
周蔓把我的卡用兩根手指夾起來,放到一邊,沒插卡。
“預約單呢?”
我從口袋里摸出手機。
屏幕上全是灰,我用袖子擦了擦,點開短信。
“這里有預約信息。”
她掃了一眼,沒細看。
“短信誰不會偽造?”
我愣了一下。
后面一個大爺樂了。
“小伙子,取六百萬,起碼穿身西裝吧。”
旁邊有人接話。
“現在騙子也卷,穿工裝搞人設。”
我沒說話。
我今天早上五點從西郊工地趕過來。
三十七個工友等著這筆錢回家過年。
老趙的兒子臘月二十八結婚。
小顧的母親住院等手術押金。
老孟說他老婆一年沒買過新衣服,今年想給她買件紅棉襖。
他們跟著我干了一年。
樓蓋起來了,驗收過了,***昨天到賬。
我答應他們,今天中午十二點前,錢一分不少發到手。
現在十點二十。
我壓下嗓子里的火氣。
“麻煩你查一下賬戶,我確實預約了。”
周蔓終于拿起卡。
她沒有**讀卡器。
她把卡翻來覆去看了幾眼。
“你這卡,哪兒辦的?”
“你們行。”
“我們行還有這種卡?”
我指了指卡面。
“上面寫著。”
她臉上的笑掛不住了。
“先生,你要是來鬧事,我建議你換個地方。這里是銀行,不是工地門口小賣部。”
我盯著她。
“查賬戶。”
她把卡拍在柜臺上。
啪的一聲。
保安探頭看過來。
周蔓拿起電話。
“劉哥,過來一下,有人疑似擾亂營業秩序。”
我手指在柜臺邊緣敲了一下。
“你連卡都沒查,就說我擾亂秩序?”
她靠回椅背。
“我見過太多你這種人了。”
“哪種?”
“穿一身***,進來就說取幾百萬。拍個視頻,發網上,說銀行看不起窮人。你們不就這套嗎?”
我笑了一聲。
氣到最后,反而笑出來。
“你想多了。”
“我想多?”周蔓把聲音放得更高,“那你解釋一下,哪個正常人取六百萬現金?現在轉賬不行?非要現金?你不會是想把我們錢箱搬空吧?”
大廳里一陣低笑。
有人拿出手機。
鏡頭對準我。
保安走過來,手按在腰間對講機上。
“先生,跟我去旁邊談。”
我沒動。
“我就在這里等你們查賬戶。”
保安皺眉。
“別影響其他客戶。”
周蔓立刻接話。
“劉哥,別跟他廢話,他剛才還威脅我。”
我看向她。
“我哪句話威脅你?”
她眼睛一瞪。
“你剛才一直盯著我,不是威脅是什么?”
我身后有人笑出了聲。
這笑不是幫我。
是看熱鬧。
手機鏡頭越來越多。
我知道,只要我跟保**扯一下,晚上就會多一個短視頻。
標題我都能猜到。
工裝男銀行鬧事,自稱卡里千萬。
我把手機放到柜臺上。
“我再說最后一次,我預約過,取六百萬。你查卡,查完該怎么辦就怎么辦。”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迅能”的現代言情,《我穿工裝取六百萬,柜員笑我卡里不夠六百》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梁總周蔓,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穿著滿是水泥灰的工裝,去銀行取六百萬現金給工友發年終獎。柜員看了我一眼,直接叫保安。她說:“你這種人,卡里有六百都算我輸。”三分鐘后,行長沖出辦公室,彎腰喊我:“梁總,您怎么親自來了?”第一章我進銀行的時候,鞋底還沾著工地上的泥。大廳地磚被我踩出一串灰印。保潔阿姨盯著我的鞋,拖把舉在半空,想罵,又看見我手里攥著一張黑色銀行卡,硬是把話咽了回去。那卡不是多稀奇。只是我平時懶得換。工地上灰大,銀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