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三年項目，終于拿到200萬獎金。
還沒來得及高興，短信“叮”一聲——200萬已轉出。
第二天，弟弟沖進我房間：“姐！我預定的限量款機車被取消了！你是不是動了我賬戶？”
我氣笑了：“你賬戶？那200萬什么時候成你的了？還有，我已經報警了。”
我媽理直氣壯：“弟弟急用你不能讓一讓？你報警是想把親弟弟送進去嗎？”
我：“不好意思，**已經在樓下了。”
01
手機震動。
一條銀行短信。
尊敬的陳曦女士，您尾號2596的儲蓄卡賬戶于6月11日15:32入賬***2,000,000.00元，賬戶當前余額2,000,854.32元。
我盯著屏幕。
看了三遍。
兩百萬。
后面六個零。
沒錯。
心臟開始狂跳。
三年的項目。
沒日沒夜的加班。
掉光的頭發。
辦公室的折疊床。
成了。
一切都值了。
我捏緊手機，手心全是汗。
想大叫。
想蹦起來。
最后只是長長吐出一口氣。
癱在椅子上。
看著天花板。
笑了。
還沒笑出聲。
手機又“叮”一聲。
還是銀行短信。
我以為是系統延遲的重復通知。
點開。
尊敬的陳曦女士，您尾號2596的儲蓄卡賬戶于6月11日15:34完成一筆轉賬交易，支出***2,000,000.00元，賬戶當前余額854.32元。
笑容凝固在臉上。
我猛地坐直。
全身的血沖上頭頂。
嗡的一聲。
幻覺？
我退出短信。
點開銀行APP。
登錄。
指紋驗證。
余額：854.32。
我點開轉賬記錄。
15:32，入賬，兩百萬。
15:34，轉出，兩百萬。
收款方姓名：王麗。
我媽。
手機綁定的親情卡。
她有我的支付密碼。
也有我的轉賬權限。
我設置過，每日限額五萬。
她怎么轉出去的？
我死死盯著屏幕。
想起來了。
上周，她說手機壞了，借我的手機用一下。
就那一次。
她肯定動了我的設置。
我閉上眼。
胸口像被一塊巨石壓住。
喘不過氣。
三年的心血。
六十秒。
就沒了。
我拿起手機，手指懸在撥號鍵上。
報警？
還是先問問她？
我知道問了也沒用。
答案只有一個。
為了我那個好弟弟，陳浩。
我深呼吸。
打開撥號盤。
按下了110。
電話接通。
“喂，你好，我要報警。”
我的聲音很平靜。
平靜到自己都覺得陌生。
“我***里兩百萬，剛剛被我母親轉走了。”
“對，沒有經過我同意。”
“屬于**。”
“是的，我知道后果。”
掛了電話。
我坐在原地。
看著窗外。
天色一點點變暗。
像我的心。
第二天一早。
我被巨大的摔門聲驚醒。
陳浩沖進我的房間。
他眼睛通紅，一臉怒氣。
“姐！”
他把手機摔在我床上。
“我的機車！預定被取消了！”
“是不是你動了我賬戶？”
我看著他。
忽然覺得很可笑。
氣笑了。
“你賬戶？”
我慢慢坐起來，拿起我的手機。
“那兩百萬，什么時候成你的了？”
他愣了一下，隨即更加理直氣壯。
“媽說那就是給我的！你憑什么取消！”
“我沒取消。”
我說。
“錢沒了。”
“什么意思？”陳浩皺眉，“你把錢轉走了？你想反悔？”
“我沒轉。”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我已經報警了。”
陳浩的表情僵住了。
他像是沒聽懂。
“報警？你報什么警？”
“**。”
我說，“兩百萬，數額巨大，夠判十年了。”
他的臉瞬間白了。
嘴唇開始哆嗦。
“你瘋了？你為了錢要送我去坐牢？”
“不是我送你去。”
我冷冷地說。
“是你自己，還有咱媽，偷了我的錢。”
“那是我媽！她拿女兒的錢給兒子用，天經地義！”
他尖叫起來。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我媽沖了進來，一把將陳浩護在身后。
她指著我的鼻子。
“陳曦！你要**是不是！”
“弟弟急用錢，你這個做姐姐的就不能讓一讓？”
她滿臉的褶子都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