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沒想過會在中午拎著魚回家。
菜市場的鱸魚新鮮,水箱里撈出來還在蹦。我挑了條最肥的,老板給殺了,裝在紅色塑料袋里,一路滴著水。電梯上到十七樓,我還在想陳浩晚上加班,這魚我得做好等他回來吃。
密碼鎖嘀一聲開了。玄關地毯上扔著一雙細高跟鞋,不是我的。鞋跟又細又尖,是今年新款,我在商場櫥窗里見過標價。
客廳沒人。
主臥門開著條縫,里面有人說話。
“他今天中午不回來吧?”
這個聲音我認得。林薇,陳浩公司的最大客戶,那個總在酒會上拍著陳浩肩膀說小陳有前途的女老板。上個月公司年會,她還端著酒杯走到我面前,說嫂子真是好福氣,陳浩這么能干,全靠你在家把后勤搞好。
我手里還拎著那條魚。袋子滲出的水順著指縫往下淌,涼颼颼的。
“不回來。”陳浩的聲音從臥室里傳出來,帶著一種我很久沒聽過的放松,“她去菜市場了,得十一點多才能到家。”
然后是那種笑。陳浩以前追我的時候這樣笑過,結婚第三年之后就再沒聽見過。
我左手還拎著魚。右手推開那扇虛掩的門。
婚床上,兩個人同時轉(zhuǎn)頭。林薇先反應過來,猛地坐起身拉過被子。陳浩整個人僵在那里,他襯衫扣子解了三顆,領口松松垮垮掛著。
我沒看他們。
我看著那床被子。淺灰色的,是我上個月剛換的,導購說是埃及棉,四千八一套。陳浩當時刷卡的時候皺了下眉,說我浪費錢。
“你聽我說。”陳浩從床上下來,他腳落在地板上,聲音很輕,“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沒理他。我轉(zhuǎn)身走進廚房,放下魚,從刀架上抽出那把斬骨刀。又從陽臺儲物柜里翻出前年裝修剩下的消防斧,物業(yè)上門檢查時我順手留下的,說萬一有急事能用。
拎著這兩樣東西回到臥室門口時,林薇已經(jīng)穿好裙子坐在床邊。她看著我手里的東西,臉色變了。“蘇晴,你冷靜點。”
陳浩擋在她前面。“蘇晴你把東西放下。”
我看著他。這個我認識了九年,結婚六年的男人。他擋在另一個女人前面,叫我放下武器。
“你讓開。”我說。
“你先冷靜,我們好好談。”陳浩伸手想碰我肩膀。
我沒躲。我抬起左手,那條還滴著水的鱸魚甩在他臉上。魚尾巴啪地抽在他眼鏡上,鏡腿歪了。他捂著臉后退半步。
林薇趁這個空當從床上站起來,踩著高跟鞋就要往外走。她經(jīng)過我身邊時,我聞到她身上那款香水的味道。陳浩上個月送我的生日禮物就是這個牌子,他說促銷打折買的。
我抓起消防斧,往門口一橫。
“誰都別走。”
“蘇晴你瘋了!”陳浩撲過來搶斧子。我們撕扯了兩下,斧柄磕在門框上。他力氣比我大,奪了過去。我退后兩步,順手把斬骨刀抓在手里。
林薇尖叫了一聲。
陳浩回頭看她,就這一秒的分神。我撞開他,抄起消防斧沖到樓下。林薇那輛紅色保時捷就停在單元門口,車身上一層薄灰。
我一斧子劈在引擎蓋上。
金屬變形的聲音很刺耳。第二斧子下去,擋風玻璃裂成蜘蛛網(wǎng)狀。第三斧子,**斧子。我記不清劈了多少下,直到手臂發(fā)麻,斧柄上全是玻璃碴。
陳浩穿著拖鞋跑下來,頭發(fā)亂著,眼鏡還歪在臉上。“蘇晴你住手!你知不知道這車多少錢?”
我劈完最后一斧子,轉(zhuǎn)身看著他。
“現(xiàn)在知道了。”我說,“這車多少錢?”
他愣住了。
我從裙兜里摸出手機,撥了報警電話。
接線員是個男聲。“**,報警服務臺。”
“我叫蘇晴,住在錦繡花園小區(qū)八棟一七零二。”我的聲音很平,像在報家庭住址,“我故意損壞他人財物,一輛紅色保時捷。損壞程度嚴重,預估維修費用超過五十萬。”
接線員那邊停頓了一下。“女士,您是說您自己損壞了車輛?”
“對。”
“損壞原因是什么?”
我看著陳浩。他臉色發(fā)白,張著嘴說不出話。
“原因是我丈夫和車主在我的婚床上**。”我說,“我剛從主臥出來,現(xiàn)在人還在樓上。”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請您保持冷靜,我們馬上派人過去。”
“我不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撞破出軌,我怒劈小三保時捷,敲鐘上市日讓她身敗名裂》,是作者星辰大海6的小說,主角為蘇晴陳浩。本書精彩片段:我從沒想過會在中午拎著魚回家。菜市場的鱸魚新鮮,水箱里撈出來還在蹦。我挑了條最肥的,老板給殺了,裝在紅色塑料袋里,一路滴著水。電梯上到十七樓,我還在想陳浩晚上加班,這魚我得做好等他回來吃。密碼鎖嘀一聲開了。玄關地毯上扔著一雙細高跟鞋,不是我的。鞋跟又細又尖,是今年新款,我在商場櫥窗里見過標價。客廳沒人。主臥門開著條縫,里面有人說話。“他今天中午不回來吧?”這個聲音我認得。林薇,陳浩公司的最大客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