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熱氣蒸騰,我把新熬了六小時的骨湯倒進保溫桶。
這是**明天要招待貴客的關鍵,湯底必須是我親自調的,誰也代替不了。
我擰緊桶蓋,端著往大廳走。
今天酒樓大廳被包場,美食周刊的記者來了好幾位,長槍短炮架著。**特意交代我穿正式點,等會兒可能要我露個面。
我走到大廳側面,遠遠看見**站在舞臺中央,手里舉著話筒。
大屏幕上正滾動播放照片。
不是我。
照片里的女人我認得,林薇,**三個月前高薪挖來的“行政總廚”。她沒進過后廚一步,每天只在前廳陪客人喝紅酒。
**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全場。
“各位,我一直相信,真正的美食需要靈魂。而我們的靈魂,就是這位——我們的首席廚藝總監,林薇女士。”
掌聲雷動。
林薇穿著白色廚師服走上臺,那身衣服嶄新筆挺,連一個油點都沒有。
**摟住她的肩,對著鏡頭笑:“她就是我們‘御味軒’神秘大廚的真面目。”
我站在陰影里,保溫桶的熱度透過手套燙著手心。
七年前我輟學跟著**擺夜市攤,他說他有個夢想,開一家傳承百年味道的酒樓。
我信了。
我把家里傳下來的百年老鹵藥包交給他,把祖傳的吊湯手法一點點教給他。他說這味道就是他的命,他說這輩子不會辜負我。
我信了。
他拿到第一筆投資時,跪在我面前說:“薇薇,以后酒樓有你一半。”
我信了。
現在,他把“酒樓的一半”給了另一個女人。
我低頭看看自己,圍裙上沾著油漬,袖口被火燎破一個**。
臺上,林薇正對著鏡頭微笑:“其實,御味軒最核心的老湯底,一直由我親手維護。”
我轉身走回后廚。
大鍋里的百年老鹵還在咕嘟冒泡,深褐色的湯汁濃稠發亮,表面浮著一層油光。這是簡家傳了五代的東西,我太爺爺那輩就在用。
我拎起鍋柄。
滾燙的鹵湯涌進水槽,發出嘶啦的響聲。蒸汽猛地騰起,熏得我眼睛發酸。
**簽過合伙人協議,說會分我三成股份。
那份協議我昨天才看到,上面既沒有簽名也沒有日期,連個見證人都沒有。他拿廢紙糊弄了我七年。
我沒有哭。
把鍋里最后一點鹵汁倒干凈,我摘下圍裙疊好,放在灶臺邊上。
手機響了。
是餐廳經理老周打來的,聲音發慌:“薇姐,明天的貴客臨時改時間,今晚八點就到!那位秦先生的助理剛來電話,說秦先生今天胃病犯了,只喝得下清湯,其他一概不碰。”
“知道了。”我掛了電話。
秦先生,秦硯洲。那位傳說中胃挑剔到讓五星級主廚集體辭職的首富。**為了請他來,托了三層關系,許諾了百分之五的酒樓股份。
沒有我的老鹵,**拿什么伺候這位爺?
我在后廚的小板凳上坐到傍晚。
晚上七點半,老周跑進來了,臉色慘白:“薇姐,出事了!秦先生的車隊已經到門口,陳總讓我來請您去后廚把關,那鍋湯……那鍋湯是林薇小姐在熬,可她剛才試喝了一口,全吐了,說味道不對。”
我起身,洗了洗手。
“跟我去看看。”
后廚里亂成一團。林薇站在湯鍋前,白色廚師服上濺了湯漬,她旁邊的垃圾桶里是一灘嘔吐物。
**沖進來,一把抓住我手腕:“薇薇!你快!秦先生最遲八點進門,他要是喝不到一口順口的湯,我們全完了!”
我看著他抓住我的那只手。
七年前,這只手緊緊握著我的手,說:“薇薇,跟我走吧,我會給你一個家。”
我甩開他。
“湯在我這里。”我走到最角落的儲物柜前,從里面端出一個小瓦罐。
這是今天下午我熬的,只用最普通的雞架和清水,撒了一點鹽。
**愣住:“這……這是什么?”
“清湯。”我端著瓦罐往外走,“那位秦先生,現在只喝得下這個。”
**跟上來,聲音壓得很低:“薇薇,你別鬧脾氣!我知道今天讓你受委屈了,但這是關鍵時刻,你等我哄完這位貴客,我們回家慢慢說!”
我停在廚房門口。
“**,合伙人協議是廢紙。老鹵已經倒了。從今天起,我和你之間,什么都沒有了。”
我推開門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斷供百年老湯后,厭食癥首富把我寵上天了》,主角分別是簡薇陳峰,作者“春秋書鋪”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廚房熱氣蒸騰,我把新熬了六小時的骨湯倒進保溫桶。這是陳峰明天要招待貴客的關鍵,湯底必須是我親自調的,誰也代替不了。我擰緊桶蓋,端著往大廳走。今天酒樓大廳被包場,美食周刊的記者來了好幾位,長槍短炮架著。陳峰特意交代我穿正式點,等會兒可能要我露個面。我走到大廳側面,遠遠看見陳峰站在舞臺中央,手里舉著話筒。大屏幕上正滾動播放照片。不是我。照片里的女人我認得,林薇,陳峰三個月前高薪挖來的“行政總廚”。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