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
接親的車隊剛剛駛出老家村口。
帶車的伴郎突然說要改道,去鄰市一個廢棄的礦區接個重要長輩。
我坐在后排,剛覺得不對勁。
眼前竟憑空刷出密密麻麻的彈幕。
快跳車!千萬別跟著去礦區!
這根本不是結婚,你未婚夫早就欠了八百萬的賭債!
他連同你那個好繼母,今天就是要把你迷暈賣給礦上的老光棍抵債!
你去了就會被鎖上鐵鏈,被折磨致死,最后連骨灰都被填進礦坑里!
我嚇得呼吸一滯。
透過后視鏡對上未婚夫那閃躲又興奮的眼神。
我知道,彈幕說的是真的。
我決不能成為他們換錢的牲口。
我死死盯住車窗外陡峭的山溝。
趁著車子轉彎減速的瞬間。
我一把推開車門。
連著身上幾十斤重的秀禾服,直直地朝著滿是亂石的深溝滾了下去。
1.
“蘇悅!你發什么瘋!趕緊給我滾上來!”
沈皓氣急敗壞的怒吼聲從山溝上方傳來。
伴隨著汽車輪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剎車聲。
我蜷縮在深溝底部的雜草叢中,死死咬住嘴唇,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劇烈的痛感從右小腿和額頭處蔓延開來。
連帶著幾十斤重的秀禾服,剛才那一路翻滾,幾乎快要把我的五臟六腑都撞碎了。
上方傳來凌亂的腳步聲,伴郎王猛探出半個身子往下看。
“皓哥,這娘們是不是察覺到什么了?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跳車了?”
沈皓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放屁!她一個滿腦子只有愛情的傻白甜能知道什么?肯定是婚前抑郁癥又犯了!”
“這山溝這么深,摔下去不死也殘了吧?”
“殘了更好!”沈皓的聲音透著令人膽寒的惡毒,“強哥說了,只要是個活的女人就行,殘了跑不掉,到了礦上反而更省事。”
我躲在暗處,聽著這個和我相戀三年、昨晚還在對我海誓山盟的男人,用討論牲口的語氣決定著我的生死。
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就在這時,沈皓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電話,直接按了免提。
繼母劉翠蘭那尖銳急躁的聲音在空曠的山谷里格外清晰。
“皓子啊!人接到了沒?礦區強哥那邊催了,尾款什么時候打過來?我兒子還等著這筆錢付婚房首付呢!”
沈皓語氣煩躁:“媽你別催了,出了點小意外,這**半路跳車了。”
電話那頭瞬間炸了鍋。
“什么?!你個沒用的廢物!連個女人都看不住!”
“趕緊下去找啊!活要見人死要見尸!要是這棵搖錢樹跑了,你那八百萬的***自己還去吧!別連累我兒子!”
沈皓咬牙切齒地掛斷電話。
我死死捂住嘴,眼淚混著額頭的鮮血流進嘴里,又腥又苦。
原來,這就是我一直敬愛的繼母。
為了給她親生兒子湊首付,竟然伙同外人把我賣進地獄。
眼前的半空中,再次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彈幕。
千萬別出聲!他們后備箱里帶著*****!
順著溝底往東爬,那邊有一條運煤的廢棄土路,馬上會有一輛拉貨的卡車經過!
一定要快!他們打算分頭包抄了!
我心下一凜,深吸一口氣。
抬頭看了一眼還在上方徘徊的兩人。
“這溝太陡了,沒路下去。”王猛有些退縮。
沈皓冷哼一聲:“去前面那個岔路口堵她,這荒山野嶺的,她一條斷了腿的狗能跑到哪去。”
聽著引擎聲漸漸遠去。
我不敢有絲毫耽擱,強忍著右腿鉆心的劇痛,拖著沉重的秀禾服,手腳并用地朝著彈幕指引的方向爬去。
鋒利的碎石劃破了我的手掌,鮮血在泥土上拖出一條長長的痕跡。
不知爬了多久,眼前果然出現了一條坑洼不平的土路。
遠處傳來柴油發動機轟隆隆的聲響。
一輛滿載著破舊鋼材的貨車正緩緩駛來。
我用盡全身最后的力氣,猛地撲向路中間。
“吱——”
貨車司機猛打方向盤,堪堪停在距離我不到半米的地方。
一個中年男人罵罵咧咧地跳下車。
“你不要命了!碰瓷碰到老子頭上了?”
我死死抱住他的大腿,將脖子上那條價值兩萬的金項鏈一把扯下來,塞進他手里。
“大哥,救命……有人要殺我,帶我走,求求你……”
司機看著我滿臉是血、穿著大紅嫁衣的凄慘模樣,又看了看手里的金項鏈。
猶豫了僅僅兩秒,便一把將我拽上了副駕駛。
“坐穩了!”
貨車重新啟動,揚起一陣漫天塵土。
我癱軟在座椅上,看著后視鏡里越來越遠的山溝,緊繃的神經終于斷裂,徹底陷入了昏迷。
精彩片段
小說《大喜日被賣,我跳車送黑心全家入獄》“錢程似錦”的作品之一,蘇悅沈皓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接親的車隊剛剛駛出老家村口。帶車的伴郎突然說要改道,去鄰市一個廢棄的礦區接個重要長輩。我坐在后排,剛覺得不對勁。眼前竟憑空刷出密密麻麻的彈幕。快跳車!千萬別跟著去礦區!這根本不是結婚,你未婚夫早就欠了八百萬的賭債!他連同你那個好繼母,今天就是要把你迷暈賣給礦上的老光棍抵債!你去了就會被鎖上鐵鏈,被折磨致死,最后連骨灰都被填進礦坑里!我嚇得呼吸一滯。透過后視鏡對上未婚夫那閃躲又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