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睜眼，蘇秀發(fā)現(xiàn)自己被鎖在1974年的地窖里。
這個叫槐樹溝的地方，窮得揭不開鍋，卻富得流油——家家都靠賣女兒、拐外地女人發(fā)著黑心財。
村長是**頭目，媒婆是交易中介，光棍們把“買來的媳婦”當(dāng)牲口使喚。
蘇秀沒有哭喊，而是瘋了似的吃土、學(xué)雞叫。全村人笑她是個傻子，放松了警惕。
可她比誰都清醒。
挑撥、離間、借刀**……她一步步把惡人引向****的**深淵。
最終，那些賣掉女兒、囚禁女人的惡徒們，親眼看著槐樹溝從地圖上消失。
而蘇秀站在陽光下，看著被救出的姐妹們說：“惡有惡報，不過是我們親手討回來了。”
01
蘇秀醒來時，身下是冰冷潮濕的泥土。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發(fā)霉和**物的混合臭味，刺得她鼻腔發(fā)酸。
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她動了動僵硬的身體，手腕傳來鐵鏈摩擦的冰冷觸感。
她被鎖住了。
記憶的碎片涌入腦海。她記得自己是為了一個扶貧項目來山區(qū)考察，喝了村民遞來的一碗水，然后就失去了意識。
這里是哪里？
“嗚……”
旁邊傳來壓抑的啜泣聲。
不止她一個人。
蘇秀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耳朵貼近地面，仔細(xì)分辨著周圍的動靜。
除了哭聲，還有另外兩三個女孩粗重壓抑的呼吸聲。她們像受驚的兔子，蜷縮在黑暗的角落。
地窖。
這個詞像一道閃電劈進(jìn)蘇秀的腦子。
她被**了。
就在這時，頭頂上傳來粗野的說話聲，一線光亮從門縫里漏了進(jìn)來。
一個粗啞的男人聲音響起：“都安分點！再哭就沒飯吃！”
接著是一個女人的尖笑：“王大哥，這批貨色可真不錯。尤其是那個城里來的，細(xì)皮嫩肉的。”
是村長王大彪和媒婆劉媒婆的聲音。
“可不是嘛。”王大彪的聲音里透著貪婪，“那皮膚，滑得跟緞子似的。已經(jīng)有人聯(lián)系了，開口就能要八百塊！”
八百塊。
在1974年，這是一個足以讓任何家庭瘋狂的天文數(shù)字。
劉媒婆的聲音更近了些：“那幾個小的呢？也都分出去了？”
“分了，東頭趙家要一個，西頭錢家訂一個，剩下的那個，給李老三家換親用。”
“那敢情好，又是一筆進(jìn)賬。”
地窖里的啜泣聲更大了，帶著絕望的顫抖。
蘇秀心頭一緊，頭腦卻前所未有地清醒。
哭？沒用。
喊？只會招來**。
求饒？更是死路一條。
在這個把人當(dāng)牲**易的地方，眼淚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她聽著頭頂上兩人分錢的污言穢語，聽著他們商量著下一個目標(biāo)是哪個村的姑娘，一個瘋狂的念頭在蘇秀腦中冒了出來。
要活下去，就不能當(dāng)一個“正常”的獵物。
獵人對聰明的獵物會嚴(yán)加防范，但對一個傻子，只會輕視和嫌惡。
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yuǎn)去。
地窖重歸死寂。
旁邊的女孩還在低聲哭泣。
蘇秀沒有哭。
她摸索著抓起一把混著草根的濕土，毫不猶豫地塞進(jìn)嘴里。
土腥味和苦澀瞬間占滿了她的口腔。
她強忍著惡心，用力咀嚼，然后吞了下去。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嚇人。
從現(xiàn)在起，她叫蘇秀，一個被拐到槐樹溝的瘋女人。
鐵鎖晃動的聲音響起，沉重的木門被拉開。
刺眼的光線**進(jìn)來。
一個粗壯的漢子站在門口，不耐煩地吼道：“出來！都給我滾出來！”
蘇秀知道，她的舞臺，來了。
02
蘇秀是被粗暴地拖出地窖的。
陽光刺得她睜不開眼。幾個村民圍在旁邊，像看牲口一樣對著她們指指點點。
“喲，這個就是城里來的？”
“看著是水靈，就是眼神有點直。”
蘇秀瞇著眼，臉上掛著癡癡的傻笑。她的嘴巴微張，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頭發(fā)上還沾著泥土和草根。
王大彪皺了皺眉，對旁邊一個男人說：“趙瘸子，這個就先放你那兒，一天給兩口吃的就行，別讓她死了。”
趙瘸子是個四十多歲的老光棍，一臉兇相，嫌惡地看了蘇秀一眼：“村長，這婆娘看著腦子不好使，賣得出去嗎？”
“先養(yǎng)著！”王大彪不耐煩地?fù)]揮手，“賣不出去也能干活。”
趙瘸子罵罵咧咧地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