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他七年,從地下室到公司上市。
敲鐘那天,他帶回一個年輕女人,用著我媽送我的限量口紅。
他說我人老珠黃,配不上他,逼我凈身出戶。
他不知道,他跪著求來的投資方,是我爸。
更不知道,我才是微光科技背后,真正的技術核心。
陸承安,游戲開始了。
1
我是被渴醒的。
喉嚨干得像要冒火。
昨晚是微光科技上市慶功宴,也是我和陸承安結婚七周年紀念日。
他作為創始人,在臺上意氣風發。
我在臺下,看著他,眼眶濕了一次又一次。
七年,太苦了。
總算熬出頭了。
宴會后,他被一群人簇擁著走了,我一個人打車回家。
我做了一桌子菜,等他到半夜。
他沒回來。
我一個人喝光了一瓶紅酒,倒在沙發上就睡著了。
此刻,我扶著昏沉的頭坐起來,想去倒杯水。
可客廳里的一幕,讓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凍成了冰。
沙發上,坐著兩個人。
我的丈夫,陸承安,西裝外套隨意搭在一邊,襯衫扣子解開了兩顆。
他懷里,蜷著一個年輕女人。
吊帶裙,長卷發,白得晃眼。
女人的頭靠在陸承安的肩上,手里正拿著什么東西,對著小鏡子涂著嘴唇。
那是一支……口紅。
我瞳孔猛縮。
那支口紅,是我生日時,我媽托人從國外帶回來的禮物,全球限量一百支。
我一直舍不得用,鎖在梳妝臺最里面的首飾盒里。
現在,它在一個陌生女人的嘴上。
而陸承安,我的丈夫,正垂著眼,滿眼寵溺地看著她。
我的心,像被一只淬了冰的鐵手狠狠攥住。
疼得我無法呼吸。
“咔噠。”
女人涂好了口紅,蓋上蓋子,聲音在寂靜的客廳里格外刺耳。
她抬起頭,正好對上我的視線。
她沒半點驚慌,反而沖我勾起一個挑釁的笑。
那笑容,配上她嘴上那抹我珍視的紅色,像一把刀,**我的心臟。
陸承安也看見了我。
他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語氣平淡得像在問天氣。
“醒了?”
沒有愧疚,沒有心虛,甚至連一絲解釋的**都沒有。
仿佛我只是一個不相干的闖入者。
女人從他懷里坐直了身體,聲音嬌滴滴的,能膩死人。
“姐姐,你就是承安哥的老婆呀?”
“我叫程知予,你別誤會,我和承安哥只是朋友。”
她說著“朋友”,身體卻又往陸承安懷里縮了縮。
朋友?
哪種朋友,會在半夜三更,坐在別人老公懷里,用著別人老婆的限量口紅?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陸承安。”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抖,干澀得像砂紙磨過。
“你,什么意思?”
陸承安終于舍得將目光從程知予臉上移開,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冰冷和……嫌惡。
他嗤笑一聲。
“什么意思?”
“沈念卿,你這么多年腦子是白長了嗎?非要我把話說明白,讓大家臉上都難看?”
程知予在他懷里輕輕笑出了聲。
“承安哥,你別這么說嫂子,她可能就是一時想不開。”
嫂子。
這個稱呼,從她嘴里吐出來,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臉上。
我死死盯著陸承安。
“七年,陸承安!我們結婚七年!”
“你忘了我們睡地下室,一天三頓啃饅頭的日子了?”
“你忘了公司差點破產,我賣了我媽留給我的金鐲子給你周轉?”
“你忘了你第一個大客戶,是我在冬天的雪地里等了三個小時才求來的嗎?”
我每說一句,心就更冷一分。
提到過去,陸承安的臉上終于掠過一絲不耐。
“夠了!”
他冷聲打斷我,“沈念卿,你能不能別總提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
“是,我們是苦過。可那又怎樣?”
“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穿著幾十塊錢的T恤,頭發亂得像雞窩,幾年沒買過一件新衣服。”
他伸手,捏了捏程知予光滑的臉蛋,語氣瞬間溫柔下來。
“再看看知予。她年輕,漂亮,有活力。她爸是程氏集團的董事長,能給我帶來幾千萬的合作。”
“你呢?”
他轉頭看我,眼神里的輕蔑像刀子一樣。
“你能給我帶來什么?給我丟人嗎?”
我愣住了。
原來,我七年的付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溫故星落枕畔”的現代言情,《七年青春喂了狗,離婚!我回家繼承千億家產》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沈念卿陸承安,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陪他七年,從地下室到公司上市。敲鐘那天,他帶回一個年輕女人,用著我媽送我的限量口紅。他說我人老珠黃,配不上他,逼我凈身出戶。他不知道,他跪著求來的投資方,是我爸。更不知道,我才是微光科技背后,真正的技術核心。陸承安,游戲開始了。1我是被渴醒的。喉嚨干得像要冒火。昨晚是微光科技上市慶功宴,也是我和陸承安結婚七周年紀念日。他作為創始人,在臺上意氣風發。我在臺下,看著他,眼眶濕了一次又一次。七年,太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