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自稱帶有“萬人迷系統”的穿書女,在占用我身體的第二年放棄了任務。
為了倒貼那個一無是處的賭徒渣男,她不僅拔掉我重病母親的氧氣管,還偷光了家里最后的救命錢去給渣男買跑車。
直接導致我媽心臟病發,慘死在醫院的走廊上。
系統剝離的那一刻,她在腦海里留下了一串譏諷的笑聲:
“對不住啊,這窮酸日子我實在過夠了。”
“**已經被我氣死了,你那兩個把你當眼珠子疼的親哥,現在正到處找刀要砍死你。”
“接下來的血債,你就自己慢慢還吧。”
我渾身一顫,剛從一片黑暗中奪回身體的控制權——
“砰”的一聲悶響,我的膝蓋被狠狠踹碎,整個人重重地砸在堅硬的骨灰盒上。
我那雙眼猩紅的大哥死死抓著我的頭發,將我的臉按在碎玻璃上摩擦:“你這個**,去地底下給媽賠罪!”
靈堂里白幡低垂,我**黑白遺照就擺在正中央,無聲地看著這一幕。
滿屋子都是壓抑的哭聲和憤怒的質問。
“蘇暖暖,你怎么不**!”二哥蘇遠一腳踹在我腰上,力道大得我整個人弓成了蝦米。
大哥蘇晨掐著我脖子,把我從地上提起來,又狠狠摜在冰冷的瓷磚上:“錢呢?**救命錢呢?你給那個野男人買車的錢,從我們蘇家骨縫里摳出來的錢!”
我咳得撕心裂肺,喉嚨里全是鐵銹味。
前世,也是這樣的場景。
我被大哥二哥按在靈堂里,往死里打。
我哭著喊冤,說不是我做的,可沒有人信。
穿書女頂著我的身體,做了所有惡事,而我被困在意識深處,清醒地看著一切,卻發不出一個音節。
直到她任務失敗,系統強制剝離,我才重獲自由。
而等待我的,是母親冰涼的**,和恨不得將我挫骨揚灰的至親。
大哥的手越收越緊,我眼前陣陣發黑。
“我……沒有……”我艱難地擠出聲音。
“沒有?”二哥又是一腳,“醫院監控拍得清清楚楚!媽斷氣前最后一個見到的就是你!你跪在媽床前,求她把房產證拿出來給你去抵押!媽不答應,你就拔了她的氧氣管!”
我心臟像是被人生生剜了一塊。
不是我。
是林薇薇。
是她跪在我媽床前,用著我的臉,我的聲音,說出那些誅心的話。
是她親手拔掉了氧氣管,看著我媽在窒息中痛苦掙扎,然后卷走了我媽準備做手術的最后一筆錢,轉身就給那個叫陳浩的賭徒買了一輛嶄新的跑車。
而我,什么也做不了。
“錢……被她拿走了……”我試圖解釋。
“啪!”
一記耳光狠狠甩在我臉上,打得我耳朵嗡嗡作響。
是我媽生前最要好的鄰居,王阿姨。
她指著我的鼻子罵:“蘇暖暖,你還要不要臉!******,你就開始推卸責任?那錢不是你拿走的,難道是鬼拿走的?”
“就是!我們親眼看見你跟那個陳浩出雙入對!**病重,你連醫院都懶得多去!”
“白眼狼!蘇家真是倒了八輩子霉,生出你這么個東西!”
我看著這些曾經和藹可親的叔叔阿姨,此刻全都用看仇人的眼神看著我。
心口像是堵了一團浸滿冰水的棉絮,又冷又沉,連呼吸都帶著刺痛。
大哥松開手,我癱軟在地。
他居高臨下,眼神里再沒有一絲溫度,只有徹骨的恨意:“蘇暖暖,從今天起,我沒有你這個妹妹。”
“蘇家的門,你這輩子也別想再踏進一步。”
“**醫藥費,喪葬費,還有你挪用的錢,我們會請律師,一筆一筆跟你算清楚。”
“現在,滾出這個靈堂。媽不想再看見你。”
我抬起頭,看向遺照上的母親。
她依然溫柔地笑著,一如生前。
可我再也不能撲進她懷里,喊一聲媽了。
眼淚終于決堤,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膝蓋劇痛,一步一踉蹌地走向門口。
路過二哥身邊時,他淬了毒一般的聲音鉆進耳朵:“蘇暖暖,你最好祈禱別落在我們手里。不然,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我腳步一頓,沒有回頭。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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