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蘇晚,二十五歲,在盛恒集團總部做行政。
聽著像個正經(jīng)崗位,其實說白了,就是全公司最底層的打雜工。平時存在感比前臺那盆綠蘿還低,領(lǐng)導分活永遠想不起我這號人。
每天的節(jié)奏單調(diào)得要命。打卡,復印,跑腿,替別人收拾爛攤子,熬到下班再打一次卡,第二天從頭來過。
我原以為這種日子會一直這么過下去,不好不壞。
直到那天早上,我在大廳門口碰見他。
那天我照常踩著點往公司趕。剛拐進大廳,就看見安檢閘機旁邊多了個人。
穿著一身深藍色保安制服,站得有點僵,像是第一次套上這身衣服。
他低著頭擺弄胸口的工牌夾,怎么都別不上去。手指修長干凈,跟那身皺巴巴的制服完全不搭。
我腳步一頓,多看了他兩眼。
大廳里就我們兩個人。早高峰還沒到,前臺小姑娘也沒來。
他大概二十六七歲,個子很高,肩膀很寬,把那件保安制服撐得有點緊。頭發(fā)像是隨手撥過幾下就出了門,但奇怪的是并不顯得邋遢,反而有種說不上來的利落。
臉倒是一張好臉。五官線條清晰,但表情生硬,嘴唇抿成一條線,看什么都像在審視。
我心里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多半是新來的臨時保安吧。
物業(yè)那邊經(jīng)常換人,干不滿一個月就走,來來去去跟流水線似的。看著也不像干過這行的,連工牌都別不利索。
我走過去,順手接過他手里的工牌夾,"啪"一聲替他卡到胸前口袋上。
他微微抬頭看我,沒說話。
"剛來報到?"我隨口問了一句。
他愣了一下,點頭:"嗯。"
"負責哪個區(qū)?"
他停了一秒,說:"地下**。"
我立刻有數(shù)了。
地下**是保安崗里最不起眼的位置,沒有空調(diào),夏天悶得像蒸籠,冬天凍得能把人釘在地上。能被分到那兒的,通常是最沒資歷的新人。
"辛苦了啊。"我看他那身制服連尺碼都不太對,袖口長出一截,心里多少有點同情,"食堂知道在哪嗎?"
他搖頭。
"中午十一點半開飯,地下一層左拐到底。去晚了好菜就沒了,記得卡著點去。"我拍了拍閘機,"這個刷工牌就行,你那張卡應該能過。"
他低頭看了看胸口的工牌,又看了看我,神色有點說不上來。
"謝謝。"聲音不大,尾音有點啞。
"客氣什么。"我沖他擺擺手,"都是在這棟樓里討生活的,互相幫一把。"
他點了下頭,沒再說話。
我刷卡進閘機,走了兩步回頭看了一眼。
他還站在原地,目光掠過大廳的天花板和墻壁,像在打量什么。
我心里嘀咕了一句:這保安看大廳的眼神,倒像是在看自己家客廳。
沒往深想,上了電梯。
到了十八樓行政部,剛坐下還沒來得及開電腦,走廊那頭就傳來一陣高跟鞋敲地板的聲音。
節(jié)奏很快,帶著點理所當然的氣勢。
不用抬頭我也知道是誰。
趙薇薇。
行政部主管,我的直屬上級,公司里人稱"薇姐"。
二十九歲,妝容精致得像雜志封面,說話永遠帶著三分笑意七分刺。
她路過我工位的時候停了一下,指尖點了點桌面。
"蘇晚,昨天讓你整理的那份季度物料清單,發(fā)我了嗎?"
"發(fā)了,昨晚八點半。"
她歪了下頭:"我沒收到。再發(fā)一遍。標題改成我的名字。"
我愣了一下:"標題改成你的名字?"
她挑起一邊眉毛,笑得很溫柔:"這份清單是交給錢總看的。你一個小行政的名字掛上去,錢總會覺得我們部門沒人了。用我的名字,合理吧?"
道理說得四角齊全。
但那份清單我整理了兩天半,從十二個部門一項一項核過來的。
我沒吭聲,打開郵箱,改了標題,重新發(fā)送。
趙薇薇滿意地點了下頭,踩著高跟鞋走了。
對面工位的林小雨等她走遠,猛地轉(zhuǎn)過來,壓低聲音罵了一句臟話。
"她又來這套?蘇晚你怎么每次都忍?"
林小雨,行政部唯一一個敢在背后罵趙薇薇的人。二十四歲,嘴比腦子快,心眼比嘴還直。
我把郵箱關(guān)了,喝了口涼透的茶。
"忍什么,就一份清單。"
"就一份清單?上個月那個供應商比價表也是你做
精彩片段
小說《千億太子爺當窮保安被我投喂,全公司都慌了》是知名作者“清靈語”的作品之一,內(nèi)容圍繞主角太子爺我展開。全文精彩片段:我叫蘇晚,二十五歲,在盛恒集團總部做行政。聽著像個正經(jīng)崗位,其實說白了,就是全公司最底層的打雜工。平時存在感比前臺那盆綠蘿還低,領(lǐng)導分活永遠想不起我這號人。每天的節(jié)奏單調(diào)得要命。打卡,復印,跑腿,替別人收拾爛攤子,熬到下班再打一次卡,第二天從頭來過。我原以為這種日子會一直這么過下去,不好不壞。直到那天早上,我在大廳門口碰見他。那天我照常踩著點往公司趕。剛拐進大廳,就看見安檢閘機旁邊多了個人。穿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