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士夫人被罕見毒蛇咬傷，黃金搶救時間只有40分鐘，可負責審批血清的護士長卻攔下了我。
她在醫院是出了名的媚男。
男醫生把藥開錯，她也只是笑著幫忙善后。
輪到我這個女規培生求她開綠色通道時，她卻慢悠悠涂著口紅。
“急什么？”
“申請單、主任簽字、藥房備案，一個都不能少。”
“再說了，一個女病人而已，嬌氣成這樣給誰看呢？”
我幾乎是帶著哭腔：
“院士夫人是為了來我們醫院考察才受傷的！”
“她手里還壓著今年重點科室的專項經費審批，這筆錢批不下來，整個急診科都得停建！”
護士長眼都沒抬。
“院士夫人就能插隊？”
“天王老子來了也得按流程辦事。”
1
林冰冰話音剛落，周圍排隊的病人頓時朝我看了過來。
“什么人啊，還想插隊？”
“現在小年輕真有意思，仗著自己是醫生就搞**唄？”
“我們在這排半天了，她一句話就想拿藥？”
幾道懷疑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甚至還有個大媽直接把我攔住。
“小姑娘，你別太過分啊，我們的命就不是命了？”
我急得眼眶通紅。
偏偏林冰冰只是抱著胳膊站在一旁，連解釋一句都沒有。
我只能咬著牙開口：
“林護士長，病人是在我們醫院后山考察時，被五步蛇咬傷的。”
“這種蛇毒發極快，黃金搶救時間只有四十分鐘。”
“現在所有專家都在會議室討論搶救方案，院長讓我立刻來拿血清！”
聽到“院長”兩個字。
林冰冰終于抬了抬眼皮。
可她非但沒著急，反而輕輕笑了一聲。
“所以呢？”
“院長讓你來，你就可以不走流程了？”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你來醫院多久了？”
“……三個月。”
“三個月？”林冰冰像是聽見什么笑話似的。
“怪不得。”
“現在的小姑娘，就是一點規矩都不懂。”
“男孩子就不會這樣，做事利索，流程清楚，哪像你們女孩子，一出事就知道哭。”
她一邊說，一邊慢悠悠翻出一張申請單。
“先去填血清領用申請。”
“再找主任簽字。”
“藥房備案也得補。”
“少一個流程，我都不可能給你開綠色通道。”
我低頭看了一眼時間。
距離毒發，只剩三十三分鐘。
我聲音發顫：
“林護士長，會不會來不及？”
林冰冰卻皺起了眉。
“我最煩你們小姑娘哭哭啼啼。”
“真不知道醫院為什么總招女規培生。”
“下次我得跟人事提建議，多招點男孩子，看著都省心。”
周圍頓時響起幾聲附和的笑。
我死死咬住嘴唇。
不敢再耽誤時間。
“好，我現在就去跑流程。”
“林護士長，求您一定等我回來簽字。”
林冰冰連頭都懶得抬。
“快點吧。”
我幾乎是一路跑著沖出了急診大廳。
主任在手術室。
藥房在另一棟樓。
備案系統偏偏又卡了兩次。
等我滿頭是汗跑完所有流程時。
距離毒發。
只剩二十一分鐘。
可等我沖回護士站時。
剛剛還坐在那里的林冰冰，卻不見了。
接診臺空空蕩蕩。
我愣了幾秒，聲音都在發抖。
“林護士長呢？”
旁邊一個小護士頭也沒抬。
“哦，林姐啊？”
“去周主任辦公室喝茶了。”
2
我腦子嗡的一聲。
“她不是答應等我回來簽字的嗎？”
我急得聲音都發顫。
“我手續都跑完了，現在只有她有血清審批權限，她不在怎么辦？”
旁邊的小護士顯然也被我嚇了一跳，連忙安慰我：
“別急別急，應該還來得及。”
“周主任辦公室就在隔壁行政樓五樓，你現在過去找林姐就行。”
我下意識看了眼時間。
距離毒發，只剩二十分鐘了！
我本來就有輕微哮喘。
剛剛樓上樓下跑了那么多趟，胸口已經悶得厲害，連呼吸都帶著刺痛。
可一想到院士夫人還躺在搶救室里。
我還是咬緊牙，朝行政樓沖了過去。
夜風灌進喉嚨。
冷得我肺都發疼。
可我腦海里，卻不斷浮現出院士夫人那張溫和的臉。
她其實也是國內知名的女科學家。
這次專門來我們醫院下鄉考察，連后山的藥材種植區都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