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公司叫去約談**合同,HR念完解約書,問我名下有沒有需要回購的內部股份。
我端起面前那杯涼透了的溫水,慢慢喝了一口。
"不多,"我說,"也就70%。"
整個會議室瞬間僵住。沒有人知道,這個即將被掃地出門的老研發,手里握著能讓他們所有人滾蛋的絕對權力。
## 01
周五下午兩點四十六分。我坐在"君合醫藥"三十二層一號會議室的椅子上,**底下的人體工學椅硬得硌人。
我的直屬上司,項目部負責人周延年,就坐在我對面。他今天穿了件嶄新的藍條紋襯衫,領口卻皺巴巴的,像是出門前被他老婆胡亂拽過。他不敢看我,眼珠子一直往斜對面那個女人身上瞟,手指頭在光可鑒人的會議桌面上敲,敲得沒個節奏,聽著讓人心煩。
那女人是錢雅芝,公司的人力資源總監。她有個外號,叫"錢鐵腕",是周延年有一次喝多了,在衛生間里跟人嘀咕,被我無意間聽見的。今天這外號算是坐實了。錢雅芝一身黑色套裙,剪裁得像是長在她身上,頭發梳得一絲不亂,在腦后盤成一個冷冰冰的發髻。她面前擺著一份文件,就一張紙,薄得可憐。我知道那是什么。我為"君合醫藥"賣了八年命,加班加到胃出血,頸椎變形得像根老藤,最后換來的,就是這么一張輕飄飄的紙。
"秦越澤,"錢雅芝開口了,聲音平滑,沒半點起伏,像AI合成的,"基于公司近期組織架構優化調整,以及對你過去兩個季度績效的綜合評估,公司經過慎重考慮,決定與你**勞動合同。"
她頓了頓,那雙描畫精致的眼睛看著我,試圖從我臉上找出點她預料中的反應。
"這是解約通知書,相關條款和賠償金額都列明了,N+1,符合法律規定,公司不會少你一分錢。"
她說著,用兩根涂著裸色指甲油的手指,捏著那張紙,輕輕推過長長的桌面。那張紙滑過來,慢悠悠地,像個白色的幽靈,帶著一股子空調都壓不住的寒氣。
我沒伸手去接。
我看著錢雅芝的臉,突然有點走神。我想起她上個月在員工大會上講話,唾沫橫飛地說公司是家,大家是家人。現在家人要被掃地出門了,她這口**色可真夠喜慶的,迪奧999,烈焰紅唇,送人上路正合適。
"理由。"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不高,但在這死靜的房間里,砸在地上都有回音。
周延年肩膀猛地一哆嗦,腦袋差點埋進胸口里。
錢雅芝那修得細細的眉毛,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她可能沒想到我會問這個。在她處理過的那么多裁員案例里,像我這種三十出頭、頭發已經開始變稀疏、除了做研發啥也不會的老技術,接到通知后,要么是紅著眼睛哀求,要么是梗著脖子罵街,最不濟也是癱在椅子上失魂落魄。
沒有我這樣,冷靜得像是在討論別人家的事。
"秦越澤,我想你誤會了。"錢雅芝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疊放在桌上,這是個施加壓力的姿勢,"這不是商量,是正式通知。如果你對賠償金額有異議,我們可以在這個框架內談。但**合同的決定,是管理層已經決議通過的。"
"管理層?"我把這三個字在嘴里嚼了嚼,有點想笑,"哪個管理層?誰簽的字?"
錢雅芝臉上的職業微笑淡了點,她靠回椅背,抱起胳膊,這是防御,也是不耐煩。
"當然是公司董事會授權的執行管理層。方總,還有顧總,都簽了字。"
方總,方明遠,公司的CTO。顧總,顧承洲,公司的CEO,也是我大學睡在下鋪四年的兄弟,八年前拉著我,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一起把"君合醫藥"這個攤子支起來的人。
我的心往下沉了沉,但臉上沒露出來。
空氣好像更冷了,周延年的額頭上冒出一層油汗,在頂燈下亮晶晶的。他終于抬起頭,眼神躲閃地看著我,嘴唇哆嗦著:
"老秦,越澤哥……你、你就簽了吧。公司……公司肯定不虧待你。以后……以后要有機會,我肯定……"
"你閉嘴。"
我聲音不大,甚至沒什么火氣。但周延年就像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后面的話全噎在喉嚨里,臉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偷我技術還逼我滾?我亮出70%股權,全公司跪了》是策馬踏青云的小說。內容精選:我被公司叫去約談解除合同,HR念完解約書,問我名下有沒有需要回購的內部股份。我端起面前那杯涼透了的溫水,慢慢喝了一口。"不多,"我說,"也就70%。"整個會議室瞬間僵住。沒有人知道,這個即將被掃地出門的老研發,手里握著能讓他們所有人滾蛋的絕對權力。## 01周五下午兩點四十六分。我坐在"君合醫藥"三十二層一號會議室的椅子上,屁股底下的人體工學椅硬得硌人。我的直屬上司,項目部負責人周延年,就坐在我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