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星星的《媽媽信了算命,毀了姐姐一生》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我姐的靈堂搭在小區(qū)樓下的空地上。黑白照片里她笑得很淡,像個終于松了口氣的孩子。我媽卻叉著腰站在棺材邊,指著遺像罵了整整三個小時。"裝死是吧?有本事你就一輩子別起來!耽誤了你妹妹下周的相親,我扒了你的皮!"周圍的親戚低著頭竊竊私語,沒人敢上前勸一句。法醫(yī)剛走不久,死亡證明就壓在供桌的香燭旁,寫著"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時間約72小時"。我媽看都沒看,一把掃到地上,踩了兩腳。"她從小就會演苦肉計騙我,這...
我姐的靈堂搭在小區(qū)樓下的空地上。
黑白照片里她笑得很淡,像個終于松了口氣的孩子。
我媽卻叉著腰站在棺材邊,指著遺像罵了整整三個小時。
"裝死是吧?有本事你就一輩子別起來!耽誤了**妹下周的相親,我扒了你的皮!"
周圍的親戚低著頭竊竊私語,沒人敢上前勸一句。
法醫(yī)剛走不久,死亡證明就壓在供桌的香燭旁,寫著"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時間約72小時"。
我媽看都沒看,一把掃到地上,踩了兩腳。
"她從小就會演苦肉計騙我,這點小把戲還想蒙我?"
我叫林知月,是她的雙胞胎妹妹。
從八歲到二十六歲,十八年里,我媽所有的巴掌、皮帶、煙頭和冷水,全落在了我姐林知夏身上。
只因為我滿月那天,一個瞎眼的算命先生說,我命薄,得讓姐姐替我擋夠四十九劫才能活。
我媽把這句話刻進了骨子里。
她把我姐戶口本上的名字改成了"林替夏",家里的佛龕常年供著我的生辰八字,我姐的,連個角落都沒有。
縣醫(yī)院的張醫(yī)生跌跌撞撞跑進來,手里攥著一沓泛黃的病歷。
"劉阿姨!三年前我就給你打過電話,她得的是再生障礙性貧血,真的會死的!"
我媽冷笑一聲,轉(zhuǎn)頭啐了一口。
"滾!都是她教你們來騙我的!"
我看著靈堂里搖曳的白燭,終于站起身。
我從佛龕底下,抽出了那封被我媽壓了整整三天的信。
信封上是我姐歪歪扭扭的字,寫著:媽,救我。
我走到我媽面前,把信狠狠拍在她手里。
"今天,你必須念。"
"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這封信念完。"
……
“‘媽,我把賣血的營養(yǎng)費全打你卡上了。能先借我兩百塊買止痛藥嗎?我好疼啊。’”
我**聲音戛然而止。
她死死盯著那張薄薄的信紙。
眼角劇烈地抽搐著。
周圍竊竊私語的親戚瞬間安靜下來,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她。
空氣里只剩下白燭燃燒的劈啪聲。
我媽猛地抬起頭,一把將信紙揉成一團,狠狠砸在棺材板上。
“放屁!她哪來的血可以賣?她就是個天生的病秧子!”
“這都是她聯(lián)合外人來騙我的把戲!想從我手里摳錢?門都沒有!”
我彎下腰,將那團皺巴巴的信紙撿起來,一點點展平。
“信是三天前寄到的。”
我看著她的眼睛,聲音啞得厲害。
“那天你在干什么?你在張羅給我買相親穿的裙子,嫌八百塊太貴,罵我姐怎么還不把這個月的工資打過來。”
我**臉漲成了豬肝色。
她指著我的鼻子,手指快要戳進我的眼睛里。
“我那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下周能風風光光去見局長的兒子!”
“她一個擋災(zāi)的賤命,替你受點苦怎么了?她生下來就是欠你的!”
大伯從人群里走出來,假惺惺地拍了拍我**肩膀。
“弟妹啊,消消氣。月月也是不懂事,怎么能為了個外人跟你頂嘴呢。”
我轉(zhuǎn)頭看向大伯。
“外人?大伯,你前年蓋房子借的那五萬塊,是我姐在黑工廠踩了三年縫紉機攢下來的。你現(xiàn)在說她是外人?”
大伯的臉色瞬間掛不住了,往后退了兩步。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的!那錢是******,關(guān)她什么事!”
我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挺直了腰板。
“聽見沒有!這個家是我做主!她的錢就是我的錢!”
“她活著克你,死了還要來攪和你的婚事。我看她就是故意的!”
我媽越說越來勁,轉(zhuǎn)身一把掀翻了供桌上的香爐。
香灰灑了一地,嗆得人睜不開眼。
“來人!把這破靈堂給我拆了!看著就晦氣!”
幾個平時就愛巴結(jié)我**親戚立刻湊上前,伸手就要去扯靈堂的白布。
我撲過去,死死護住我姐的棺材。
“誰敢動!”
我媽沖上來,一把揪住我的頭發(fā),將我往外拖。
頭皮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我咬著牙,死死扒住棺材的邊緣,指甲在木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林知月你瘋了是不是!你為了個喪門星跟我動手?”
我媽見拉不動我,順手抄起旁邊掃地用的竹掃把,沒頭沒臉地朝我身上抽。
粗糙的竹枝抽在單薄的衣服上,**辣地疼。
我沒有躲,任由掃把落在背上、胳膊上。
“你打啊。你平時不就是這么打她的嗎?”
我抬起頭,死死盯著她。
“她十六歲那年查出病,你嫌治病費錢,拿皮帶抽了她一整夜,把她趕出家門。你現(xiàn)在怎么不繼續(xù)抽了?”
我**動作僵在半空,眼神閃躲了一下。
但很快,她又換上了一副兇狠的嘴臉。
“她那是裝病!她就是想騙我的錢,好去外面跟不三不四的男人鬼混!”
張醫(yī)生站在一旁,氣得渾身發(fā)抖。
“劉阿姨,你簡直不可理喻!林知夏的骨髓穿刺報告是我親自出的,她當時都已經(jīng)疼得休克了!”
我媽冷笑一聲,指著張醫(yī)生的鼻子。
“你少在這兒裝好人!誰不知道你收了她的好處,幫著她來騙我!”
“我告訴你們,今天這靈堂必須拆!明天局長夫人要來小區(qū)視察,要是讓她看到這晦氣東西,月月的婚事黃了,我跟你們沒完!”
我媽扔掉掃把,指揮著那幾個親戚。
“愣著干什么!動手啊!”
幾個大男人圍了上來,強行掰開我的手。
我被人架著胳膊,拼命掙扎。
“放開我!你們這是犯罪!我要報警!”
我媽走到棺材前,抬腳狠狠踹在木板上。
“林知月你給我滾開!今天這喪門星的棺材,我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