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體破裂時,我用盡全身力氣喊蔣溯安,電競房的門仍舊緊閉。
顫抖的拿出手機,撥打他的電話,第三次才接通。
還沒開口,那頭就傳來一陣女聲。
“溯安哥,怎么樣?
這日落是不是很美?”
“人生苦短,我們不要每天都宅在家里,多出來看看風景!”
我靠在冰冷的墻上,愣了很久,才反應過來他不在家。
調出門口的監控,發現幾個小時前,他的女同事趙暖連拖帶拽的將他拉出了門。
心口像是被重物碾過,疼得我渾身一僵。
在一起八年,他是個深度宅男,除了必要,休息時間從不外出,更不喜歡被人打擾。
一次朋友家里漏水,來我這借宿,他板著一張臉連夜收拾行李離開,杳無音訊了半個月。
最后是我哭著錄下保證視頻,他才回了家。
可現在,有人闖進了他的世界,去看新的風景。
鼻尖發酸,蔣溯安的聲音響起。
“怎么了?”
淚流了滿面,我掛斷電話,發送消息。
工作日請個假,我們去把婚離了吧。
“陶希,你真想好了嗎?”
閨蜜許晚一邊簽下我的微創手術同意書,一邊問我。
“想好了。”
“你們這才結婚三個月,真不再考慮考慮?”
“嗯。”
她安靜了幾秒。
將簽好的同意書遞給醫生,握住我的手。
“別害怕,我等你出來。”
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
許晚滿是怒意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入病房。
“還知道來啊?
還以為你和女同事要住山上了呢。”
蔣溯安沒回答,透過病房的視窗看我,對上了我的視線。
推開門,走到床前蹲下,擔憂地看著我。
“陶希,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怎么好端端的黃體破裂?”
我避開他的觸碰。
“還好。”
“搬了三十斤我媽從老家給你寄的罐頭。”
“為什么不等我去拿?”
“我三天前就和你說過,驛站打電話來,再不取就壞了。”
我望著他的臉,聲音淡淡回道。
他瞳孔驟然收縮,有幾分自責。
“對不起,這幾天公司項目太忙了,我給忘了。”
“下次我一定……蔣溯安,我們沒有下次了。”
我抽回手,冷聲打斷他。
“我在微信里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等我出院,你請個假,我們去把離婚手續走了。”
他眼底閃過一絲詫異,聲音拔高。
“我做什么了你要和我離婚?”
我扯了扯唇,示意許晚幫我打開手機,將那段監控播放。
蔣溯安眉頭緊蹙,看完后笑出聲,不可理喻的看著我。
“陶希,不是你讓我多出去走走嗎?”
“現在我出去了,你又要和我鬧離婚?”
我看向提著保溫壺站在門口徘徊的趙暖,勾了勾唇。
“不然呢?
等到你發展婚外情被我戳破嗎?”
“陶希姐,我和溯安哥只是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樣。”
趙暖聲音有些啞,滿臉委屈,將保溫壺放在桌子上打開。
“這是我親手熬的粥,要是你覺得不舒服,那我以后除了工作時間就不和溯安哥來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