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玉四歲生日宴。
葉晚柔牽著女兒軟軟的小手,唇角笑意溫婉得體,在賓客環繞中切開蛋糕。
突然身后巨幕播放出一段視頻。
畫面中,顧歸遠掐住鐘晴的脖子,將她抵在**立柱上吻的難舍難分。
“媽媽,爸爸為什么要親阿姨……”
女兒小手指著屏幕,稚嫩的聲音里滿是懵懂。
葉晚柔強扯出一抹笑意,溫柔地蒙住顧玉的眼睛。
“玉玉乖,不看。”
一個眼神掃向助理,屏幕應聲黑滅。
竊語已如潮水漫延。
“傳說中的天之驕女,不過如此。”
“看來能嫁入豪門的女人,歸根結底,還是得能忍。
這母女倆綠的發光,都還能沒事人一樣在這辦宴會!”
“也不是沒鬧過,聽說三年前顧少**的就是這個鐘晴。
當初葉晚柔可跟個潑婦一樣,一把火燒了顧少金屋藏嬌的私宅呢。”
“嘖嘖嘖,真看不出來。”
每一句都帶著刺,細密地扎進葉晚柔的耳膜。
她俯身,為女兒戴上賓客送的粉兔子耳塞,聲音輕柔得聽不出一絲波瀾:
“玉玉該睡覺了,媽媽等會兒給你講故事。”
目送小小的背影抱著玩偶消失在樓梯轉角,葉晚柔才緩緩松開一直攥緊的手。
掌心滲出血痕。
她扯起笑容,轉身舉杯,壓下心底翻涌的苦澀,強撐著穿梭于賓客之間。
宴會散盡,葉晚柔在偏廳找到顧母。
顧母一見她便紅了眼眶:
“晚柔,今天你和玉玉受委屈了,看我不收拾這個混小子!”
她一連撥了十通電話,全是忙音。
葉晚柔靜立一旁,待第十次忙音響起,才開口,聲音輕而堅定:
“顧阿姨,當年葉家瀕臨破產,是您伸出援手。
您當時唯一的條件,是讓我嫁給顧歸遠。”
她頓了頓,
“我嫁了。
如今,我不希望玉玉在這樣的環境長大,更不想她將來變成她父親那樣的人。”
顧母所有勸和的話都堵在喉間,最終點頭:
“歸遠的倔脾氣你是知道的,離婚簽字這事,我逼不了他。
但別的……我會幫你。”
“我只要玉玉的撫養權。”
“好。”
葉晚柔轉身離開時,聽見身后沉沉的嘆息:
“他不敢面對自己的心,這輩子……算是毀了。”
門合上,她的腳步在門外凝滯一瞬。
她明白顧母的未竟之語
——顧歸遠或許曾用他扭曲的方式愛慘了她。
思緒被拉扯回十年留學光陰。
那個俊美蒼白的少年,每周雷打不動飛越重洋,只為在她校門口的梧桐樹下,遠遠望她一眼。
葉晚柔早已察覺這道沉默的視線,只是從沒點破。
直到顧母在老宅書房向她展示真相。
那一整面書架,擺滿了顧歸遠不敢送出的昂貴禮物,價值連城。
而書房抽屜深處,是積攢了數年、每日一封卻從未寄出的情書,字字滾燙,詞真意切。
這沉默到轟然的愛,曾讓她有過片刻動搖。
“他只是……太自卑了。”
顧母當時央求的目光,此刻憶起依舊清晰,
“晚柔,你是他這輩子,唯一肯開口要娶的人。”
可娶到了,然后呢?
等珍珠終究成了飯粒,她才驚覺真相。
原來在顧歸遠暗戀她的十多年里,身邊一直有個叫鐘晴的替身。
她擁有與葉晚柔三分相似的眉眼,七分仿效的神韻,是顧歸遠求而不得時,用以慰藉的贗品。
如今,正主到手便失了光環。
替身反倒成了他心口揮之不去的朱砂痣。
她抬手,指尖觸到臉上冰涼的濕意。
“媽媽,你怎么哭了?”
本該睡著的顧玉抱著洋娃娃,赤腳站在樓梯拐角,一眨不眨望著她。
葉晚柔慌忙拭去淚痕,蹲下身:
“玉玉怎么醒了?”
“我想回家。”
女兒遺傳了顧歸遠的認床。
深夜的顧宅,寂靜被曖昧的聲響劃破。
壁爐躍動的昏黃火光映出沙發上癡纏的人影。
葉晚柔幾乎是本能地捂住女兒的眼睛。
“你們怎么回來了?”
顧歸遠抬頭,看見女兒,動作頓了頓,隨意攏了攏衣襟。
鐘晴順勢偎進他懷里,目光斜睨過來。
葉晚柔未發一語,抱起女兒上樓。
安頓顧玉睡下,為她掖好被角,手機屏幕亮了。
顧歸遠的消息彈出來:
“家里沒套了。”
短短五個字,像淬毒的**進瞳孔。
葉晚柔盯著屏幕,指尖控制不住地顫抖。
她深吸一口氣,回復道:
“自己找管家。”
信息發出,她將手機反扣在桌面,走到窗邊。
精彩片段
主角是葉晚柔顧歸遠的現代言情《竹西花草弄春柔》,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昭明”所著,主要講述的是:顧玉四歲生日宴。葉晚柔牽著女兒軟軟的小手,唇角笑意溫婉得體,在賓客環繞中切開蛋糕。突然身后巨幕播放出一段視頻。畫面中,顧歸遠掐住鐘晴的脖子,將她抵在車庫立柱上吻的難舍難分。“媽媽,爸爸為什么要親阿姨……”女兒小手指著屏幕,稚嫩的聲音里滿是懵懂。葉晚柔強扯出一抹笑意,溫柔地蒙住顧玉的眼睛。“玉玉乖,不看。”一個眼神掃向助理,屏幕應聲黑滅。竊語已如潮水漫延。“傳說中的天之驕女,不過如此。”“看來能嫁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