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銘城喝醉了，住6樓，敲了9樓的門。
開門的是他老婆。
他以為自己酒精中毒產生幻覺。
老婆淡定地把他拽進屋："怕你喝醉跑錯樓層，我把這棟樓都買了。"
賀銘城："……"
合著我這些年交的房租，都進了我老婆的口袋？
第一章
老張醒來時，頭痛欲裂。
他記得昨晚戰況慘烈，王總、**輪番上陣，他作為部門經理，被灌得找不到北。
最后的記憶，是自己拍著**，吹噓老婆林薇有多體貼，多會持家。
“老張這福氣，羨慕不來！”
“嫂子那叫一個賢惠！”
在一片恭維聲里，老張飄了，覺得自己還能喝。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他掙扎著坐起來，發現這不是自家臥室。床單是陌生的暗紅色，窗簾透進來的光也不對。
心里咯噔一下。
環顧四周，這房間……眼熟。他猛地想起來，這是對門老劉家的客房樣式！
老劉？隔壁部門那個老劉？
他喝多了敲了老劉家的門？還睡這兒了？
尷尬得腳趾開始施工，他輕手輕腳下床，想趕緊溜。
客廳里傳來對話聲。
“……可不是嘛，老張昨晚那架勢，嚇得我都不敢開門，還是他媳婦兒親自過來接的人?！?br>是老劉媳婦兒的聲音。
“他媳婦兒來接了？薇薇？”老張一愣，自己老婆來過了？
“對啊，小林真是好脾氣，自家男人喝成這樣走錯門，她一點沒生氣，就笑盈盈地把人領走了。”
老張腦子“嗡”一聲。走錯門？領走了？
他下意識摸向自己的脖子，那條結婚***林薇送他的轉運珠金鏈子，還在不在？
冰涼觸感傳來。
懸著的心剛要落下，他又聽老劉媳婦兒說：“不過林薇也說了，就怕他喝醉跑錯樓，特意在樓道里多裝了個感應小夜燈，結果還是沒防住?！?br>多裝了個燈？
老張感覺自己的酒還沒徹底醒，腦子里一團漿糊。他趕緊掏出手機，想給林薇打個電話探探口風。
號碼還沒撥出去，大門密碼鎖“嘀嘀”響了兩聲，開了。
老劉拎著早餐進來，看見客廳站著的老張，愣了兩秒，隨即露出一個極其復雜的、混合著同情、佩服和一點點憋不住笑的表情。
“老張，醒了？”
“老劉，不好意思啊，昨晚給你添麻煩了?！?a href="/tag/laozhang.html" style="color: #1e9fff;">老張干笑。
“沒事兒，都是兄弟。”老劉把早餐放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壓低聲音，“不過兄弟，你這……酒品有待提高啊。昨晚那場面，嘖嘖?！?br>“什么場面？”老張心里發毛。
老劉擠眉弄眼：“你自己咋上來的不知道？九樓啊大哥！你非說是自家，砸門砸得整層樓都聽見了。后來還是嫂子親自過來，才把你‘勸’下去的?！?br>九樓？
老張家住六樓。
九樓，那是……
老張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尷尬的紅，變成了驚恐的白，又漲成了社死的紫。
他想起老劉媳婦的話——“他媳婦兒親自過來接的人”。
林薇，住在九樓？什么時候的事？為什么他不知道？
“老劉，”老張聲音干澀，“我家……住幾樓來著？”
老劉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你家？六樓啊，住了七八年了，忘啦？”
那九樓是誰家？林薇為什么會在九樓？為什么對門老劉一家都知道她“過來接人”，而他這個老公卻毫不知情？
巨大的荒謬感和隱隱的不安攥住了老張。他顧不上再寒暄，胡亂道了聲謝，抓起外套就往外沖。
站在九樓的樓道里，看著自家防盜門上熟悉的福字，老張深吸一口氣，掏出鑰匙。
門鎖應聲而開。
玄關處，林薇正蹲著擦地，聽見抬起頭，臉上沒什么特別的表情，就好像昨晚什么都沒發生，就好像此刻老張不是從樓上對門下來的一樣。
“回來了？早餐在桌上，快趁熱吃。”
太正常了。正常得令人發毛。
老張換了鞋，蹭到餐桌邊，拿起一個包子，心不在焉地咬著，眼睛瞟向正在拖地的林薇，組織著語言。
“那個……薇薇……”
“嗯？”
“昨晚……”
“昨晚你喝多了，敲錯門了。”林薇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敲了九樓老劉家的門。老劉媳婦打電話給我，我上去把你帶下來的。”
她知道！她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