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會助理搶我保時捷后，太子爺哥哥連夜清門戶
年會上抽獎，特等獎是一輛保時捷。
主持人剛念到我的工號，新來的總監助理林薇就沖上臺搶走車鑰匙。
“她一個底層銷售，配開這種車嗎？”
我還沒說話，她當著全公司把獎券撕碎，笑著讓我去領安慰獎。
我問她憑什么。
她揚起下巴：“憑我男朋友是集團太子爺，憑我一句話就能讓你滾蛋。”
同事們全低下頭，連總監都勸我忍一忍。
我拿出手機，撥通那個所謂太子爺的電話。
電話接通后，我只問了一句：“哥，你什么時候背著嫂子談戀愛了？”
1.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沈硯舟問：「你在哪？」
我還沒開口，林薇一把拍掉我的手機。
手機砸在舞臺邊緣，屏幕亮了又暗。
她踩著高跟鞋走到我面前，手里晃著那把保時捷車鑰匙，笑得輕慢：「裝得挺全，連電話都提前排練好了？」
臺下有人低聲吸氣。
主持人拿著話筒僵在旁邊，念獎名單的卡片被他攥皺。
我彎腰去撿手機，林薇抬腳壓住手機邊緣。
「許知意，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讓你電話里的哥哥來接你啊。」
她說完，轉頭看向總監賀聞川：「賀總監，你們銷售部就是這么教人的？年會現場撒謊碰瓷集團高層？」
賀聞川臉色難看，卻沒看我。
他走上臺，壓低話：「知意，今晚人多，你先退一步。」
我看著他：「我的獎券被撕了，我的獎品被搶了，你讓我退一步？」
賀聞川皺眉：「車是公司獎品，公司有最終解釋權。林助理剛來總部，和上面關系近，你別把事情鬧大。」
林薇聽見這句，嘴角揚得更高。
她當著我的面，把撕碎的獎券又撿起一片，丟進香檳杯里。
「退一步吧，底層銷售。」
酒液浸透紙片，黑色工號慢慢散開。
我盯著杯子，胸口那股火被壓得發疼。
去年我拿下西南區最大訂單，凌晨三點還在給客戶改合同條款；今年我業績第一，年會表彰名單卻被拿掉。賀聞川說總部名額有限，讓我顧全團隊。
我忍了。
可今晚他們連抽獎都要搶。
臺下有人小聲說：「算了吧，許知意也斗不過林薇。」
另一個人接話：「她男朋友真是沈總？那誰敢惹？」
林薇把車鑰匙塞進手包，拿過主持人的話筒。
「既然許知意對公司安排有意見，那就當眾說清楚。她一個銷售，月薪也就那點，開保時捷出去談客戶，是想讓客戶誤會我們公司風氣嗎？」
她掃過臺下：「我替公司收回獎品，也是在維護集團形象。」
掌聲稀稀拉拉響起。
不是認同，是害怕。
賀聞川朝我使眼色：「知意，下去。」
我沒有動。
林薇見我不退，臉色冷了下來。
「好，你不服是吧？」
她轉身從桌上拿起一份紅色文件夾，摔在我腳邊。
「銷售一部許知意，惡意頂撞上級，擾亂年會秩序，取消年度優秀員工評選資格。明天上午九點，去人事部談離職。」
臺下徹底靜了。
我的組員黎棠站起來：「林助理，許姐今年業績第一，不能因為幾句話就開人吧？」
林薇看向她：「你替她說話？」
黎棠臉一白。
林薇笑了：「那你明天也去人事部。」
黎棠被旁邊同事拉著坐下，眼眶紅了。
賀聞川終于開口：「林助理，黎棠剛畢業，不懂事。」
「那就讓她學。」林薇抬起下巴，「我最討厭沒規矩的人。」
她又看我：「許知意，你現在給我鞠個躬，道個歉，我可以考慮讓你留下來做試用銷售。」
我問：「試用？」
「對，底薪減半，客戶資源清零，從打電話開始。」她將話筒遞到我嘴邊，「說吧，對不起，林助理，我不該碰不屬于我的東西。」
那一刻，所有燈光都打在我身上。
我聽見后排有人笑。
我也笑了。
林薇皺眉：「你笑什么？」
我彎腰撿起手機，屏幕碎了，通話早斷了。
我按亮屏幕，發現沈硯舟發來一條消息。
「別走。十分鐘到。」
我把手機扣在掌心。
林薇伸手要搶：「又裝？」
我后退一步。
她抓了個空，臉沉下來：「保安呢？把她帶下去。」
兩個保安從側門跑上臺。
賀聞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