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崩碎,**叩關------------------------------------------,短短三個標準小時,大裂隙就擴張了十二光年。,狠狠撞向墨家主星的軌道防御陣列。,就被風暴里伸出來的混沌觸須絞成了擰成一團的金屬廢屑。,兩百艘戰艦的護盾不到十分鐘就接連亮起過載警報,艦體被亞空間能量腐蝕出一個個冒綠膿的坑洞。,剛響了沒半秒就被混沌的低語徹底蓋了過去。,防線已經硬扛了四個小時。第二軍團剩下來的七百多個星際戰士端著爆彈槍,靠著合金工事阻擊一波接一波涌過來的**。,納垢瘟疫行者噴出來的腐蝕酸液燒化巖壁的滋滋聲,混著戰士們的嘶吼在狹窄的通道里來回撞來撞去。,傷亡率的數字跳得比陣地上的爆彈火光還快,百分之四十五,百分之六十,百分之七十五……,負責統計的勤務兵半個肩膀都被酸液腐蝕得露了骨頭。他把數據板狠狠按到指揮官手里,剛轉頭就被沖上來的血魔捅穿了胸膛。“第三道防線破了!第十一軍團預備隊就剩四十二個人了!”,通道入口“嘭”得炸開一團血霧。,猩紅的眼睛掃過陣地,手里的混沌戰錘揮出一道血紅色弧光,三個守在最前面的星際戰士連叫都沒來得及叫一聲,整個人直接被砸成了糊在巖壁上的血印。“噬星者卡加諾斯!”,拎著動力劍就要往上沖,旁邊的通訊兵突然拽住他,指著通訊器里跳出來的加密頻道急喊:“是地心密室的信號!圖拉真大人和巨子還在里面!”,揮劍劈飛一只撲過來的血魔,吼聲震得整個陣地都發顫:“所有人死守通道!就算打到只剩最后一個人,也絕不能讓**靠近密室半步!”
密室里的燈光忽閃忽閃的,控制臺的屏幕上跳著喚醒程序的進度條,數字慢得像蝸牛爬一樣一點一點往上挪。
禁軍首領圖拉真·瓦洛里斯靠在控制臺邊上,左肩上的動力甲被混沌戰錘砸出一個深坑,裂開的甲片下面往外滲著黑紅色的血。他手里攥著一枚刻著帝皇紋章的靈能信物,金屬表面還沾著之前沿途截殺他的混沌神選的腦漿。
“還有二十分鐘程序才能走完,你讓我怎么等?”
圖拉真的聲音混著動力甲的機械音,重重砸在控制臺的合金臺面上。
“外面的防線撐十分鐘都難,卡加諾斯的部隊都打到通道口了!現在啟動應急喚醒,最多損失他三層靈能儲備,總比咱們全死在這兒,讓帝皇的計劃徹底打水漂強吧?”
墨家當代巨子墨林穿著繡著玄色云紋的長袍,鬢角的白發沾了不少巖壁掉下來的灰,他抬手按在控制臺的啟動鎖上,指節因為太用力都泛了白。
“不行。”
墨林的聲音穩得很,半分退讓的意思都沒有。
“墨竹大人的靈能有多特殊你不是不知道,應急喚醒會傷到他的靈能根基。帝皇要的是完好的他,不是個力量缺了一塊的擺設。三萬年來我們守了七十二次混沌沖擊,不差這最后十分鐘。”
“守?你拿什么守?”
圖拉真猛地直起身子,腰間的動力劍撞在甲胄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帶隊從泰拉過來,路上被混沌截了十七次,五十個禁軍最后人人帶傷,現在就我一個能站在這兒。外面第二,第十一軍團的殘部加起來都不到一千人,你告訴我怎么撐這十分鐘?要是卡加諾斯沖進來砸了封印艙,你我都是人類的罪人!”
“墨家守了三萬年的規矩,不能在我這兒破。”
墨林指尖亮起淡金色的靈能,已經解開了控制臺的第二層權限。
“除非我死,不然絕不可能啟動應急喚醒。”
兩個人正僵著,密室的合金門突然傳來“哐當”一聲巨響。保守派首領墨成規拎著粒子刀,帶著二十多個全副武裝的死士撞開了門,槍口齊刷刷對準了控制臺前的兩個人。
“我就知道你們倆在這兒搞小動作。”
墨成規臉上帶著點猙獰的笑,抬腳踹開擋路的維修機器人,走到控制臺跟前掃了一眼上面的喚醒進度條。
“什么上古傳說里的人物,全是你們用來收攏權力的幌子。真把他喚醒了,我們墨者聯邦傳了三萬年的自治權還要不要?到時候帝皇一句話,我們所有人都得變成泰拉的傀儡!”
“墨成規,你敢擅闖禁地!”
墨林抬手就要按控制臺的防御按鈕,旁邊的死士立刻舉槍對準了他的胸口。
“我有什么不敢的?”
墨成規揮了揮手,兩個死士上前死死按住墨林的肩膀。
“現在外面的**都快打進來了,正好借著這個由頭,徹底銷毀這個喚醒程序,對外就說封印艙被**毀了,誰也查不出問題。等打退了**,聯邦還是我們的。”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圖拉真的手按上了腰間的動力劍,禁軍徽章在昏暗的燈光下亮起一點金色的靈能波動。
“這是帝皇的密令,你敢攔著,整個墨家都要承擔帝皇的怒火。”
“帝皇?”
墨成規嗤笑一聲,抬手指了指頭頂的方向。
“泰拉那位坐在黃金王座上一萬年了,連星炬都快滅了,他還管得到扎克瑞斯星區?今天我就算把這兒的人全殺了,他也不可能知道。”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按控制臺的銷毀按鈕,死士們的槍口同時對準了圖拉真,只要他敢動一下,下一秒就得被密密麻麻的粒子束打成篩子。
就在這時候,厚重的巖壁突然震了起來,灰塵從穹頂簌簌往下掉。一陣瘋瘋癲癲的笑聲穿透巖層,炸得整個密室都嗡嗡響。
“找到你了!墨竹!三萬年前你把我打進亞空間深淵,今天我要把你的靈魂抽出來獻祭給血神!”
是卡加諾斯的聲音。
封印艙的外壁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被滲進來的混沌能量腐蝕出了密密麻麻的裂紋,淡綠色的腐蝕液順著裂紋往下流,落在地上滋滋冒白煙。喚醒程序的進度條跳得越來越慢,最后直接停在百分之九十八,再也不動了。
“來得正好。”
墨成規臉上的笑更得意了。
“**已經進來了,現在銷毀程序剛好順理成章。”
他的手指已經碰到了銷毀按鈕的邊緣,圖拉真正要拔劍,頭頂的穹頂突然傳來刺耳的金屬撕裂聲。卡加諾斯那柄裹著血光的混沌戰錘砸破了一米厚的合金穹頂,帶著飛濺的碎塊砸下來,正好撞在封印艙頂部,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整個密室晃得厲害,控制臺的線路迸出火花,喚醒進度條跳了一下,死死卡在了百分之九十九。
墨成規趁墨林被晃得站不穩的功夫,反手抽出腰間的粒子刀,架在了墨林的脖子上。幽藍色的刀身貼著墨林的皮膚,只要他稍一用力,就能割開那層薄薄的皮肉。
“別動!”
墨成規的胳膊死死箍著墨林的脖子,另一只手按在了銷毀按鈕上。
“圖拉真,把你手里的靈能信物扔過來,不然我現在就殺了墨林,再把這個**封印艙一起炸了。”
死士們的**都已經上了膛,槍口在圖拉真和控制臺之間來回晃。外面通道里的爆彈聲越來越近,混著**的嘶吼和戰士臨死前的哀嚎,再加上卡加諾斯砸穹頂的悶響,整個密室里的空氣都繃得像拉滿的弓,稍微碰一下就要斷。
卡加諾斯的狂笑聲又傳了進來,這一次更近了,就好像貼在密室的門外一樣。
“躲什么?出來受死!我要讓你看著你的信徒們一個個死在你面前!”
墨成規的手指已經按了銷毀按鈕一半,架在墨林脖子上的粒子刀割破了一點皮膚,血珠順著刀身往下流,滴在控制臺的臺面上,暈開一小團紅色的印子。
喚醒程序的進度條還是停在百分之九十九,半分要動的意思都沒有。
密封艙上的裂紋越來越大,腐蝕液已經滲進了內部的密封層,滋滋往外冒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