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黃昏戀圖的是陪伴，我信了。
退休金一萬，找了個56歲的老伴，處了大半年，準備領證。
當天民政局排隊的人太多，工作人員說明天再來。
我還笑著說緣分差一天，不急。
回到家，三雙男人的鞋擺在門口。
她三個兒子圍坐在我的餐桌前，桌上攤著一張A4紙。
"伯伯，我們不反對你跟我**事，但有五個要求。"
我拿起那張紙，看完后冷笑一聲。
我直接把紙撕了，只說了一句話。
三兄弟當場愣住。
01
都說黃昏戀圖的是陪伴，我信了。
我叫**國，今年六十二。
退休前是個工程師，退休金一個月一萬出頭。
老伴走了五年，女兒遠嫁國外，一年也回不來一次。
一個人守著三室一廳的房子，確實冷清。
廣場上跳舞認識了劉芬。
她五十六歲，人看著溫溫柔柔，說話總是帶著笑。
她說她男人走得早，一個人拉扯大三個兒子，不容易。
我覺得她是個好女人，善良，堅韌。
我們處了大半年，感覺很好。
她會變著花樣給我做飯，我生病了她端茶倒水。
空蕩蕩的家里，似乎又有了煙火氣。
我動了再婚的念頭。
跟她一說，她羞澀地答應了。
我們挑了個好日子，準備去領證。
結果當天民政局的人特別多，都是趕著好日子來的年輕人。
我們兩個老人排在后面，眼看快下班了也輪不到。
工作人員說：“叔叔阿姨，要不你們明天再來吧，明天一早肯定給你們辦。”
我還笑著對劉芬說：“看來咱這緣分，還得再等一天，不急。”
劉芬也笑著點頭，說都聽我的。
可我沒想到，就差了這一天，一切都變了。
回到家，一開門，我就愣住了。
玄關處，整整齊齊擺著三雙不屬于我的男士皮鞋。
客廳里，三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正大馬金刀地坐在我的沙發(fā)上。
看見我們進來，一個長得最像劉芬的年輕人站了起來。
“媽，張伯伯，你們回來了。”
劉芬給我介紹：“建國，這是我大兒子，**。那是老二**，老三王勇。”
三個年輕人齊刷刷地喊：“張伯伯好。”
我笑著點頭，心里卻有點犯嘀咕。
這陣仗，不太對勁。
大兒子**指了指餐桌。
“張伯伯，我們哥仨今天來，是有點事想跟您談談。”
我走過去，看到餐桌上攤著一張打印好的A4紙。
上面用加粗的黑體字寫著：婚前協議。
**清了清嗓子，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氣說：
“伯伯，我們不反對你跟我媽結婚。”
“但為了我媽下半輩子能有保障，我們有五個要求，你必須答應。”
我沒說話，拿起那張紙。
第一條：婚后，**國的退休金卡必須交由劉芬保管，家庭一切開支由劉芬負責。
第二條：**國名下的這套三室一廳，房產證上必須加上劉芬的名字。
第三條：小兒子王勇即將結婚，**國需出資50萬，作為王勇的婚房首付。
**條：三個兒子如果生活遇到困難，有權隨時搬進此房暫住，**國不得有異議。
第五條：**國需立下遺囑，去世后所有財產由劉芬一人繼承。
我一條一條地看下去，心一點一點地往下沉。
看到最后一條時，我感覺渾身的血都涼了。
這哪里是結婚？
這分明是把我當成一個可以無限提款的錢包，一個免費的養(yǎng)老院。
我抬起頭，看向劉芬。
我希望她能說點什么，哪怕是替我辯解一句。
說這是孩子們不懂事，胡鬧的。
可她沒有。
她只是低著頭，擺弄著自己的衣角，眼神躲閃，不敢看我。
那一刻，我全明白了。
這半年來的溫柔體貼，噓寒問暖，都是假的。
都是為了今天這一刻的鋪墊。
我看著眼前這母子四人，他們臉上那毫不掩飾的貪婪，讓我覺得惡心。
我拿起那張紙，沒再多看一眼。
當著他們四人的面，我把它撕成了兩半。
再撕成四半。
然后狠狠地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
三個兒子都愣住了，大概沒想到我反應這么大。
劉芬也驚訝地抬起了頭。
我看著他們，冷笑一聲，只說了一句話。
“**，我不娶了。你們，都給我滾。”
三兄弟當場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