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聚會上,手機突然響了,領導讓我加急改一個程序*ug。
我心里咯噔一下,趕緊掏出隨身帶的筆記本電腦,直接在餐桌上敲代碼。
表妹胡若涵瞥了我一眼,陰陽怪氣地開口了。
“姐姐這么忙啊?跟家里人吃頓飯都要分秒必爭的。”
“忙成這樣,一年到頭能掙幾個錢呀?”
我手上沒停,心里卻有點無語。
從小到大,我成績甩她幾條街,畢業(yè)進了互聯(lián)網(wǎng)大廠當程序員。
她嫉妒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懶得理她,只是笑笑,繼續(xù)盯著屏幕。
親戚們倒來勁了,趁機借題發(fā)揮。
“哎呀若涵,你看同樣是姐妹,人家然然多厲害!”
“你還不快去敬杯酒,以后好讓她多幫襯幫襯你!”
胡若涵端起杯子,似笑非笑地朝我走來。
“行啊,那我這種廢物就來敬然然姐一杯。”
話音剛落,我還沒來得及抬頭,她的手像是不經(jīng)意地一抖。
滿滿一杯滾燙的熱茶,兜頭潑在了我的整個鍵盤上!
屏幕頓時開始閃爍,我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那個正在調試的代碼,綁定了她們公司老板的AI智駕系統(tǒng)啊。
……
我只覺得大腦嗡的一聲,整個人直接從座位上彈了起來。
電腦里的不是普通代碼,是我們大老板親自盯著的AI自動駕駛決策模塊。
明天就要路測,而我花三個月搭建的這套模型,剛定位到那個致命的漏洞,正準備修復。
而那杯滾燙的熱茶,此刻正從我鍵盤縫隙里往下滲。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
胡若涵捂著嘴,聲音都變了調,看上去就要急哭了。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一把扯過紙巾往鍵盤上按,沒好氣地回懟。
“合著不是你花三個月做這組算法,你當然不心疼!”
話剛出口,胡若涵的嘴一癟,眼淚瞬間決堤,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我真的是不是故意的,然然姐你別生氣好不好……”
“你也知道,我從小就很蠢,什么事都做不好……”
我懶得跟她廢話,又是吸水,又是把電腦翻過來控水,手指被燙得通紅。
胡若涵見我不理她,臉上掛不住了,索性用兩只手捂住臉,哭得更大聲。
肩膀一抽一抽的,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親戚們見狀,都有些尷尬,趕緊圍上來打圓場。
“哎呀行了行了,她又不是故意的。”
“就是,電腦擦擦就行了,能有什么事?”
“一家人吃個飯,別傷了和氣,人家若涵都道歉了。”
我咬緊牙關沒吭聲,自己端著電腦走到旁邊沙發(fā)上,拆開紙巾一遍一遍地吸。
折騰了好幾分鐘,鍵盤摸上去終于干了。
我長出一口氣,這時,手機瘋狂震動起來,是陳總。
“小何,你弄好了沒有?!”
“知不知道明天一早就要用,千萬不能出錯!”
我趕緊壓著嗓子賠不是。
“正在弄陳總,馬上就好了!剛才出了點小麻煩……”
“我不管你這邊什么麻煩!”
他劈頭蓋臉打斷我。
“董事長那邊我都立了軍令狀,這個項目要是黃了,我拿你是問!”
聲音大得整個包間都聽得一清二楚。
我余光掃了一眼,親戚們面面相覷。
胡若涵的視線掃過大家,唇角飛快地彎起一個弧度。
時間緊急,我顧不上生氣,趕緊打開電腦,繼續(xù)修復那個*ug。
一行,兩行,眼看邏輯一點點捋順。
轉眼又過去了二十分鐘,修復的進度條終于走到了百分之八十。
我靠在沙發(fā)上,長長地吐了口氣,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后背已經(jīng)被冷汗?jié)裢噶恕?br>就在這時,胡若涵用托盤端著一只白瓷碗走過來。
“姐姐,”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眼眶還是紅的。“剛才都是我不好!”
“但是你也得注意身子啊!我給你盛了碗甲魚湯,你喝點吧。”
我頭都沒抬:“不用了。”
胡若涵的聲音顫抖起來。
“姐姐,你還在生我氣對不對?都是我該死,把這頓飯都毀了……”
我媽見狀,立刻接了話茬。
“然然!人家若涵誠心誠意給你盛湯,你擺什么臉色?”
其他幾個親戚也跟著幫腔。
“就是,得饒人處且饒人,一家人哪有隔夜仇,作為姐姐要大度一點!”
“若涵就算有錯,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后悔了,你還想怎樣?”
“看在她比你小的份上,你就不能大人不記小人過?”
一句接一句,聽的人窒息不已。
我深吸一口氣,也懶得再爭辯。
索性喝一口放旁邊,趕緊把最后百分之二十弄完走人。
想到這里,我嘆了口氣,伸手去接那只碗。
沒想到手指剛碰到碗沿的瞬間,一股巨燙瞬間從指尖躥到腦門,帶著刺骨的灼燒感。
就好像直接被人按在了燒紅的鐵板上。
我的手下意識猛地一縮,整碗湯脫了手。
只聽嘩啦一聲,碗倒扣過來,整碗湯一滴不剩地,全潑在了我的鍵盤上!
熱湯順著鍵縫往里灌,只見滋滋的白煙從鍵盤底下飄起來,帶著焦煳味。
下一秒,只見屏幕閃了兩下,然后徹底黑屏了!
精彩片段
主角是然然胡若涵的現(xiàn)代言情《表妹給我的電腦潑開水,可代碼綁定了她老板的AI智駕啊》,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xiàn)代言情,作者“落清嵐”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家庭聚會上,手機突然響了,領導讓我加急改一個程序bug。我心里咯噔一下,趕緊掏出隨身帶的筆記本電腦,直接在餐桌上敲代碼。表妹胡若涵瞥了我一眼,陰陽怪氣地開口了。“姐姐這么忙啊?跟家里人吃頓飯都要分秒必爭的。”“忙成這樣,一年到頭能掙幾個錢呀?”我手上沒停,心里卻有點無語。從小到大,我成績甩她幾條街,畢業(yè)進了互聯(lián)網(wǎng)大廠當程序員。她嫉妒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懶得理她,只是笑笑,繼續(xù)盯著屏幕。親戚們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