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他說就掛個名,走個過場。
我信了。簽了。
產品出了人命,鍋焊死在我身上。
全網追罵。消費者堵門。監管帶走調查。
最后,他親手澆上汽油,一把火把我燒死在倉庫里。
火光里,我聽見他對著電話說——
死了就死了吧,反正鍋是他的。
再睜眼。
他正笑嘻嘻把聘任書推過來。
兄弟,簽一下唄。
我看著他那張臉,指節一個個捏響。
這次,誰挖的坑,誰跳。
第一章
方瀚的臉就在我面前。
笑得跟六年前在大學宿舍借我泡面差不多——眉眼彎彎的,嘴角上挑,一副我欠了他八百萬的親熱勁兒。
桌上鋪著一張A4紙。
****。
質量安全負責人聘任書。
我盯著那行字,手指頭冰涼。
上輩子,我接過這張紙,猶豫了不到三秒。方瀚摟著我的肩膀說,就掛個名,走個流程,出不了事。
出了事。
毒原料摻進了爽膚水里,七十九個消費者過敏性皮炎,三個進了ICU。
我的名字被掛在公告欄上、微博熱搜上、**傳票上。
方瀚呢?
方瀚在新聞發布會上流了兩滴眼淚,說自己也是受害者,說他萬萬沒想到質量安全負責人竟然****。
那個質量安全負責人,是我。
我在看守所蹲了四十七天。
出來那天沒人接我。葉妍的電話打不通,后來我在方瀚的朋友圈看到她,摟著方瀚的胳膊,在三亞曬太陽。
配文是——謝謝老公帶我散心。
我當時覺得心臟被人用手擰了一把。
后來我去找方瀚要說法,他讓人把我堵在倉庫里。
那是放化學原料的庫房,到處都是塑料桶和未貼標的液體。
他站在門口,從口袋里掏出打火機。
我到現在都記得他點火之前說的那句話。
他說:老秦,沒辦法,你知道得太多了。
然后火就起來了。
化學品一燒,火勢根本控不住。
我死的時候,整個倉庫都在塌。
滾燙的鐵皮砸在我背上。
我最后聞到的味道是焦糊的塑料和自己的頭發。
——
然后我睜開了眼。
方瀚坐在我對面,端著保溫杯,吹了一口熱氣。
他把聘任書往我這邊推了推。
老秦,簽了唄,就走個過場。
我的瞳孔縮了一下。
心跳劇烈到太陽穴在跳。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沒有燒傷。沒有疤。指甲完整,指腹干燥。
手機屏幕亮著,日期,2024年3月11日。
上輩子的今天,我簽了字。
兩個月后,毒原料入庫。
四個月后,消費者出事。
六個月后,我死在火里。
方瀚還在笑:怎么了?發什么呆?這不就是個形式嗎?你技術總監的活兒又不變,就多掛個名——
我抬頭看他。
這張臉,我太熟了。
笑的時候是這樣,點火的時候也是這樣。
我把聘任書推了回去。
不簽。
方瀚的笑凝固了半秒。然后他又笑了,不過這次眼睛沒跟著嘴一起動。
什么意思?
三個字,不簽了。
他放下保溫杯,身體往前傾了傾:老秦,你跟我鬧呢?公司法要求必須有專人負責——
那你自己簽。
他嘴角抽了一下。
我站起來,把椅子推回桌子底下。
這輩子,方瀚,你自己扛。
我轉身往外走。
他在身后喊了一聲:秦越!
我沒回頭。
走出辦公室的那一刻,走廊里的冷氣打在我臉上。
我深吸了一口。
上輩子的秦越死了。
活過來的這個,不伺候了。
第二章
我沒直接回家。
先去了公司實驗室。
刷工卡進門的時候手指還在抖——不是怕,是那股子從骨頭縫里往外冒的恨意,壓都壓不住。
實驗室里燈管嗡嗡響。
操作臺上擺著我這半年調試的***保濕精華配方,筆記本攤開著,上面全是我的字跡——原料配比、滲透率數據、穩定性測試結果。
這些東西,上輩子全被方瀚吞了。
專利是公司的名義申請的,研發記錄存在公司服務器上,我連個署名都沒有。
庭審的時候,方瀚的律師當著法官的面說,這些都是公司資產,跟秦越個人無關。
我坐在被告席上,連辯駁的證據都拿不出來。
這輩子,我不會犯同樣的錯。
我打開電腦,把所有配方文件、實驗數據、原始
精彩片段
《替兄弟扛罪被燒死,重生后一個字都不簽》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芒山脈的夏琉璃”的創作能力,可以將秦越方瀚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替兄弟扛罪被燒死,重生后一個字都不簽》內容介紹:上輩子,他說就掛個名,走個過場。我信了。簽了。產品出了人命,鍋焊死在我身上。全網追罵。消費者堵門。監管帶走調查。最后,他親手澆上汽油,一把火把我燒死在倉庫里。火光里,我聽見他對著電話說——死了就死了吧,反正鍋是他的。再睜眼。他正笑嘻嘻把聘任書推過來。兄弟,簽一下唄。我看著他那張臉,指節一個個捏響。這次,誰挖的坑,誰跳。第一章方瀚的臉就在我面前。笑得跟六年前在大學宿舍借我泡面差不多——眉眼彎彎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