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夜，被人下藥陷害。
視頻傳遍全網，我成了禽獸。
坐牢五年，無人信我。
出獄那天，一張卡遞到手里，余額十二位。
當年設局的人，現在是全城最大的地產商。
沒關系。
三天內，他名下每一寸地，都會姓陸。
第一章
監獄大門在身后合上。
鐵銹味沒了。消毒水味沒了。那股悶了五年的汗臭味也沒了。
剩下的只有陽光。
刺眼得我睜不開眼。
抬手擋了一下，我站在臺階上，深吸了一口氣。
胸腔里灌進來的空氣是甜的。
一千八百二十六天。
我，陸深，出來了。
兜里有一張***，一件換洗衣服，六百二十塊現金。
這就是我進去時的全部家當。
門口停著一輛黑色邁**。
車門開了。
一個黑西裝的年輕男人走下來，步子快，姿態低。
他在我面前站定，微微低頭。
陸先生，我叫方徹，陸叔安排我來接您。
我看著他，沒說話。
他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雙手遞過來。
陸叔讓我轉交的。
我接了。
信封很薄。
拆開，里面兩樣東西。
一張黑色***。
一張手寫紙條。
紙條上的字蒼勁有力——
"你父親留給你的。一百二十億，鶴年代為保管至今。"
一百二十億。
五個字。
我攥著那張紙條，指節泛白。
我媽從沒告訴過我，我親生父親是誰。
她只說他走了，早就走了。
入獄第三年，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來看我。
他說他叫陸鶴年。
他說我父親叫陸鶴軒，二十年前是東南亞排名前三的**企業家。
他說我父親在我出生那年因為一場意外去世了，留下了一筆****，存在瑞士，這些年一直在增值。
他說，這些錢，全是我的。
我當時坐在會見室里，隔著一層玻璃，盯著那個老人看了很久。
然后我問了他一個問題。
周子衡，你查過沒有？
陸鶴年沉默了三秒。
然后點了頭：查過了。你猜得沒錯。
我笑了。
那是我坐牢三年來第一次笑。
邁**的后座很寬。
方徹從后視鏡看我：陸先生，我們現在去——
我打斷他。
我現在不叫陸深。
他愣了一下。
我叫沈域。
方徹沒追問，點頭。
車子啟動了，城市在窗外飛速后退。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五年前那個夜晚又浮上來了。
高考前一天。
有人遞給我一杯酒。
我喝了。
再醒來，旅館的白色床單上，蘇念躺在我旁邊。
我們兩個****。
床頭角落一盞紅色指示燈，一閃一閃。
攝像頭。
視頻凌晨傳遍了全網。
全校都知道我追過她。
全校都知道老師安排我坐她旁邊。
全校都知道我是倒數第一的校草。
所以，全校都信了。
是我干的。
我被開除。被逮捕。被判了五年。
我媽在我入獄第二年，癌癥走的。
她到死，都以為自己生了個禽獸。
我睜開眼。
方徹。
在。
周子衡現在什么情況？
方徹背了一段：鴻遠集團少總，江城最大的地產開發商。在建項目十四個，總資產四十億左右。去年當選江城十大杰出青年企業家。
我嗯了一聲。
四十億。
窗外的高樓越來越密。
這座城，五年沒來，變了不少。
不過有些東西不會變。
比如——
欠我的。
一分不會少。
第二章
方徹把我送到江濱路一套兩百三十平的江景房。
這是陸叔提前安排好的。
我站在落地窗前，整座江城盡收眼底。
方徹站在身后：陸叔說了，沈域這個身份的**檔案已經做好了。海外歸國投資人，在東南亞有多條賽道。任何人查，只會查到這一層。
我沒回頭：蘇念呢？
方徹頓了一下：查到了。她現在在鴻遠集團做行政文員。底層崗位，月薪四千。住在城南的老小區，單身。
行政文員。
年級第一。才貌雙全。
當年所有人都說她前途無量。
現在月薪四千。
因為那個視頻，她沒考成高考。沒上過大學。沒有學歷，沒有人脈，沒有任何人愿意再跟她扯上關系。
而她在周子衡的公司上班。
這不是巧合。
方徹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周子衡兩年前去了她住的地方，親自給她遞了一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