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落的盡頭是開始------------------------------------------。,那個他愛了五年、恨了五年的男人正瞪大眼睛看著他,兩人在激烈的撕扯中失去平衡,像糾纏的藤蔓般滾下旋轉樓梯。。。,最后化作一片血色。“我……恨你……”,但涌出的只有血沫。,死在一起。下地獄也要纏著你,吳所畏。。。,大口呼吸,像溺水者浮出水面。——深灰色星空頂,那是他二十五歲時裝修主臥設計的,但三十歲那年因為吳所畏說“像停尸房”就拆了。,它完好無損地懸在頭頂。,動作牽扯到身體,他下意識去摸后腦——沒有血,沒有傷口,只有健康的頭發和完整的顱骨。。
他環顧四周。
這是他在市中心那套頂層復式公寓,但布局不對勁。床頭柜上擺著的不是他和吳所畏的合照,而是……
他抓起相框。
照片里是二十五歲的自己,穿著定制西裝站在紐約證券交易所門口,表情是年少得志的鋒芒畢露。那是他第一家公司上市時拍的,2016年春天。
2016年。
池騁的呼吸停滯了。
他撲向床頭柜,抓起手機——最新款的iPhone 6s,不是他死前用的iPhone 13。
點亮屏幕。
時間赫然顯示:2016年3月8日 07:30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星期二,農歷正月三十。
池騁的手開始顫抖。
他解鎖手機,壁紙是默認的星空圖,沒有吳所畏**他睡顏的照片。點開通訊錄,沒有“小畏”這個***。短信箱是空的,微信里只有工作群。
像是……一切還沒開始的時候。
不,不可能。
池騁跌跌撞撞沖進浴室,巨大的落地鏡映出他的臉。
年輕了至少十歲。
眼角的細紋消失了,下巴的輪廓更鋒利,頭發濃密烏黑,沒有后來因為焦慮熬夜生出的白發。最重要的是眼神——鏡中這個人的眼神里還沒有那種浸入骨髓的疲憊和瘋狂,只有屬于年輕企業家的銳利和……一絲尚未被愛情折磨過的清明。
“操……”
池騁一拳砸在鏡子上。
玻璃裂成蛛網狀,他的倒影在碎片中扭曲變形。手背被劃破,鮮血順著裂紋流淌,帶來真實的刺痛感。
不是夢。
他扯下浴巾按住傷口,大腦瘋狂運轉。
這個時間點他記得太清楚了。他的第一家公司“騁科科技”剛剛在納斯達克上市,他成了媒體口中的“最年輕上市公司CEO”,風頭無兩。也是在這個春天,他通過一次高校**,第一次見到那個叫吳所畏的大一新生。
不,準確說,是吳所畏第一次見到他。
而對池騁來說,真正的“第一次”是在五年后——2021年8月15日,那個改變一切的夜晚,他們在酒店的旋轉樓梯上爭執,然后一起墜落。
等等。
如果現在是2016年,那場讓他喪命的爭執發生在五年后。
也就是說……
“我回到了五年前?”
池騁盯著鏡中破碎的倒影,聲音嘶啞。
第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池騁像個瘋子一樣驗證這個瘋狂的事實。
他打開電腦,財經新聞頭版是“騁科科技上市首日股價暴漲87%”,發布時間是昨天。他搜索“吳所畏”——沒有符合的新聞人物,只有一個同名的普通大學生,在某個二本院校的錄取名單里。
他打電話給助理林薇,電話接通后,那邊傳來年輕干練的女聲:“池總,您今天上午十點有和紅杉資本的會議,需要我……”
“林薇,現在立刻去查一個人。”池騁打斷她,報出吳所畏的***號碼和基本信息,“我要知道他現在的具體情況,家庭、住址、錄取院校、人際關系,所有。”
林薇顯然愣住了:“池總,這是……”
“別問,去查。兩小時內我要看到報告。”
掛斷電話,池騁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清晨的都市。車流剛剛開始擁擠,這個城市還沒完全醒來,就像他的人生——不,是第二次人生。
重生。
這個詞在他舌尖滾過,帶著荒謬和血腥味。
他死了,又活了。回到了五年前,回到了還***吳所畏的時候,回到了……一切都來得及改變的時候。
不。
不是改變。
是復仇。
池騁的眼神在晨光中一點點冷下去,像結了冰的湖面。
前世的情景在腦中閃回:
那個雨夜,吳所畏撐著傘在校門口等他,笑著說“池總,您又加班到這么晚”,眼睛亮得像星星。后來才知道,那場“偶遇”是他精心策劃了一個星期的結果。
他生病時,吳所畏守在他床邊三天三夜,握著他的手說“快點好起來”。后來才知道,那幾天吳所畏同時和三個“投資人”保持曖昧聯系。
他求婚時,吳所畏哭著說“我愿意”。后來才知道,那天晚上吳所畏在浴室里給岳悅發消息:“計劃通,他上鉤了。”
最后是酒店樓梯上,吳所畏甩出那些照片,冷笑著說:“池騁,你以為我真的愛你?我只是利用你報復岳悅而已。現在她回頭了,你可以滾了。”
利用。
報復。
工具。
池騁的手攥緊了窗框,指節發白。
五年,他像傻子一樣愛著這個人,給他一切——金錢、地位、真心。結果他只是一枚用來刺激前女友的棋子,用完了就可以丟棄,甚至不惜用死亡來擺脫。
“岳悅……吳所畏……”
池騁念出這兩個名字,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這一次,不一樣了。
上午九點,林薇的報告發來了。
池騁坐在書房里,打開加密文件。
第一頁是吳所畏的照片——應該是從某個校園系統里扒出來的證件照。十八歲的少年,穿著簡單的白T恤,對著鏡頭露出略顯拘謹的微笑。眼神干凈,頭發柔軟,臉頰還帶著點未褪盡的嬰兒肥。
和五年后那個精致漂亮、眼神里總是藏著算計的吳所畏判若兩人。
“這么干凈的眼神……”池騁的手指劃過屏幕上的臉,聲音低得像耳語,“很快就不屬于你了。”
他繼續往下翻。
吳所畏,18歲,畢業于江城三中。父親是機械廠技術員,母親是小學老師。家境普通,但父母恩愛,家庭氛圍和睦。高考成績中等,被江城理工大學計算機系錄取,三天后報到。
性格評價(來自高中老師):內向但執著,有主見,不輕易服輸。朋友不多,但重情義。
感情經歷:空白。高中三年專注學習,無戀愛史。
人際關系簡單得像一張白紙。
池騁盯著“無戀愛史”那四個字,冷笑出聲。
是,現在還沒有。但很快,在大學里,吳所畏會遇到他的初戀岳悅——那個外語系的系花,也是后來劈腿富二代、把吳所畏傷得體無完膚的前女友。
正是為了報復岳悅,吳所畏才會在五年后,用盡手段接近岳悅新男友的商業對手——也就是池騁自己。
多諷刺的閉環。
但這次,這個閉環不會發生了。
池騁關掉文件,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晃動,映出他眼中冰冷的光。
前世,他是獵物,一步一步走進吳所畏精心編織的網。
今生,角色該換換了。
他要織一張更大的網,用溫柔做經線,用權勢做緯線,把這只還沒學會傷人的小雀,牢牢鎖在里面。不是五年,是一輩子。
他要吳所畏愛上他,離不開他,就像前世他愛吳所畏那樣卑微。
然后呢?
然后……池騁喝掉杯中的酒,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
他還沒想好。
也許會在吳所畏愛得最深的時候,親手撕碎這場夢,讓他嘗嘗被背叛的滋味。也許會用這份愛作為鎖鏈,綁他一輩子。也許……
手機震動,林薇發來消息:“池總,江城理工大學后天舉辦新生開學典禮,校長想邀請您作為杰出校友致辭。您之前說沒空,要回絕嗎?”
池騁盯著屏幕,幾秒后回復:
“告訴他們,我會去。”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再幫我安排一件事。以我個人名義,向江城理工大學計算機學院捐贈‘優秀新生獎學金’,金額三百萬。申請條件按我待會兒發給你的標準設置。”
“好的池總。條件標準是?”
池騁走到窗前,晨光已經灑滿城市。他想起前世吳所畏曾隨口提過,大學時因為家庭條件一般,過得很節儉,連臺好點的電腦都買不起。
“家庭年收入低于十萬,籍貫江城或周邊縣市,高考數學成績135分以上,對網絡安全方向有興趣。”池騁緩緩說出這些條件,每一個都精準地卡在吳所畏的情況上,“另外,獲獎者需要和我一對一簽訂 mentorship 協議,我會親自指導。”
他要吳所畏從踏進大學的第一天起,就活在他的“恩惠”之下。
“明白,我立刻去辦。”
電話掛斷。
池騁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即將再次見證他和吳所畏糾纏的城市。
前世,他們在錯誤的時間相遇,用錯誤的方式相愛,最后以死亡收場。
今生,他要從一開始就掌控一切。
包括愛情,包括恨意,包括那個叫吳所畏的人的全部人生。
玻璃窗上倒映出他年輕而冰冷的笑臉。
“這一次,游戲規則由我來定,小畏。”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重生吻過荊棘》,男女主角分別是池騁吳所畏,作者“檸炙”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墜落的盡頭是開始------------------------------------------。,那個他愛了五年、恨了五年的男人正瞪大眼睛看著他,兩人在激烈的撕扯中失去平衡,像糾纏的藤蔓般滾下旋轉樓梯。。。,最后化作一片血色。“我……恨你……”,但涌出的只有血沫。,死在一起。下地獄也要纏著你,吳所畏。。。,大口呼吸,像溺水者浮出水面。——深灰色星空頂,那是他二十五歲時裝修主臥設計的,但三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