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穿書成炮灰真金
我被兩個人架著拖下樓梯。水泥臺階一共十七級,我的膝蓋在第九級的時候撞出了血。
身后的高跟鞋聲不緊不慢。林婉的聲音溫溫柔柔的,像在念一首催眠的詩。
"姐姐別緊張,前面那位顧少性子雖然冷了些,不過我替你打過招呼了。他答應我,會好好照顧你。"
顧少。顧淵。整個江城地面上沒人敢正眼看的名字。傳說他十七歲那年一個人清了三條街的地盤。傳說上一個被他"照顧"過的人,是從碼頭底下的水泥樁里挖出來的。
我被扔進一間沒有窗戶的房間。后背撞上鐵床架,整條脊椎像被人拿錘子敲了一下。
頭頂一盞裸燈泡晃來晃去。對面墻上釘著一面缺了角的圓鏡。
鏡子里有一張臉。不是我的臉。
腫成一條縫的眼睛。嘴角一道還在往外滲血的裂口。鎖骨下面一片發紫發黑的淤青。
腦子里像被人潑進了一整桶冰水。
蘇錦年。
那本我追了兩百章的小說里,第三章就被活活折磨死的真千金。
我穿進來了。
林婉的高跟鞋踩上最后一級臺階。她彎下腰,五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指甲掐進肉里,把我的臉扭向她。
"姐姐,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她歪頭笑了一下,語氣像在打量一件不值錢的***,"整個蘇家上上下下都知道你精神有問題。診斷書我已經拿給爸爸看過了。爸爸親手簽的字,**也備了案。"
她從手包里抽出一張折好的紙,在我眼前晃了兩下。
"這個。你應該看看。"
我的目光移過去。那是一份精神疾病診斷證明,蓋著江城第三人民醫院的公章。上面寫著我的名字。蘇錦年。急性妄想型精神**。
診斷日期寫的是十月十一號。
今天是十月十五號。
這具身體沒做過任何檢查。
林婉把紙收回去,疊好,放進手包,拉上拉鏈。動作行云流水,像做過很多次。
"今天之后,你在法律上就是一個不具備行為能力的精神病人。蘇家的財產、繼承權、戶口,通通跟你沒有關系了。"
她站直身體,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
兩個架著我的人是她帶來的保安。一左一右站在門邊,面無表情。角落里還站著一個穿白大褂的矮個子男人,手里提著一個黑色醫藥箱,低著頭不說話。
四對眼睛看著我。像看一只翅膀被剪掉的鳥。
林婉蹲下來,伸手理了理我額前被汗水打濕的碎發。"別怪我。誰讓你偏偏是蘇家的真女兒呢。"
話音沒落,樓梯上傳來皮鞋踩水泥的聲音。
很沉。每一步都帶著不可忽視的壓迫感。
林婉站起來,臉上的笑容松弛了一瞬間,又很快掛回去。她側身讓出半步,對著臺階的方向微微欠身。
"顧少,人給你帶來了。"
一個人從陰影里走下來。
黑色的大衣,黑色的襯衫,領口松松垮垮沒扣。身形很高,在低矮的地下室里像一截被硬塞進來的鐵柱。
他沒看林婉。他的視線越過林婉,直接落在地上的我身上。
這就是顧淵。
原書里的大反派。親手處理掉蘇錦年的執行者。林婉送給他的一件"禮物"。
在原書的這個時間點上,這件"禮物"的保質期只有一個晚上。第二天清早,蘇錦年的**會被處理得干干凈凈,不留一點痕跡。林婉踩著這具尸骨走上蘇家大小姐的寶座,從此錦繡榮華。
但我不是原來那個蘇錦年。
我在原來的世界里讀過這本書。追了兩百章。在評論區罵過林婉一千遍。替蘇錦年哭過,替她不值過,替她恨過。
現在命運把她的命摔到了我手里。
顧淵走到我面前停下。他低頭看我,像看一件拿不準真假的貨物。
"這就是蘇家那個真千金?"他的聲音不高,嗓子里有一層粗糙的砂。
林婉點頭,笑得溫婉體面。"顧少,她頭腦不太清楚,您隨便處置。權當我送您的一個小禮物。"
顧淵沒理她。他伸出一只手,掐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抬起來。力氣比林婉大得多,下頜骨的骨縫被捏得生疼。
他端詳了我兩秒。
我咬著腮幫子內側的肉,和他對視。
在這個距離上,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瞳仁里沒什么情緒。不像傳說中那樣兇狠。倒
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被全網宣告死亡七天后,真千金我挽著反派殺回豪門》,主角蘇錦年林婉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1 穿書成炮灰真金我被兩個人架著拖下樓梯。水泥臺階一共十七級,我的膝蓋在第九級的時候撞出了血。身后的高跟鞋聲不緊不慢。林婉的聲音溫溫柔柔的,像在念一首催眠的詩。"姐姐別緊張,前面那位顧少性子雖然冷了些,不過我替你打過招呼了。他答應我,會好好照顧你。"顧少。顧淵。整個江城地面上沒人敢正眼看的名字。傳說他十七歲那年一個人清了三條街的地盤。傳說上一個被他"照顧"過的人,是從碼頭底下的水泥樁里挖出來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