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婆婆推著輪椅堵在我家門口時,樓道聲控燈剛好亮了。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晚晴啊,好歹夫妻一場,你不能看著你前公公沒人管。”輪椅上的老人閉著眼裝睡,**站在后面不敢看我。我沒吵,也沒罵,只把門打開,讓他們進來坐。前婆婆眼里剛露出得意,我就從抽屜里拿出三樣東西:護理協議、費用清單、錄音筆。“人可以留下,先交兩萬押金。擦身、喂飯、倒尿盆,按小時收費。”她臉上的眼淚,瞬間掛不住了。
“林晚晴,你再好好想想,這人,真就非留下不可嗎?”
何麗的聲音在出租屋里回蕩,她站在茶幾前,雙手叉腰,臉上帶著七分火氣和三分心疼。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軟的藍色外套,袖口沾著一點面粉,是剛從夜市攤趕過來的。
她的目光像剪刀一樣扎在門口那一家人身上,想從他們臉上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羞恥。
林晚晴就坐在她對面的塑料凳上,那凳子是她從超市倉庫領回來的舊貨,坐了三年,邊角已經磨白。
她沒穿外套,只一件灰色針織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被收銀臺磨出薄繭的手腕。
她的手放在膝蓋上,手指很干凈,指甲剪得短短的,但掌心有一道淺淺的舊疤。
茶幾上攤著三樣東西,白色紙張在樓道燈透進來的光里,顯得格外扎眼。
最上面那頁,用加粗的字印著幾個字,護理協議書。
“麗麗,不是我想,是他們必須簽。”
林晚晴的聲音很平,甚至沒有太大起伏,就像在說明天超市雞蛋打折。
她抬起眼,看向站在門邊的前婆婆,或者說,早就該成為陌生人的女人,王桂蘭。
王桂蘭今天穿了一件棗紅色棉襖,領口蹭著油漬,頭發盤得很緊,幾根白發翹在鬢邊。
她的臉色不太好,有些灰,眼睛下面有兩團青黑,大概是折騰了一夜。
從進門到現在,她一直沒坐,只是扶著輪椅把手,盯著林晚晴腳邊那本舊賬本。
“必須簽?什么叫必須簽?”
王桂蘭的音調拔高了一些,往前挪了半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林晚晴。
“我們家老陳哪點對不起你了?是沒把你當兒媳,還是沒讓你進陳家的門?你一個離了婚的女人,開口閉口談錢,你當我們陳家是什么人家?”
林晚晴沒立刻回答,她慢慢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水是早上倒的,已經涼透了,帶著一點塑料杯的味道,順著喉嚨滑下去,讓人清醒。
“阿姨,您這話說得不對。”
她放下杯子,杯底磕在茶幾上,發出很輕的一聲響。
“陳叔沒有對不起我,我也沒說他不好。這五年,他吃的藥,他住院的飯,他過生日那只燒雞,很多都是我買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轉向站在王桂蘭身后的**,陳浩。
陳浩今天穿著黑色羽絨服,拉鏈拉到下巴,頭發亂著,像是臨時被人從床上拽起來。
他一直不敢看林晚晴,只盯著門口地墊上那塊掉線的邊角。
“既然你知道你陳叔沒對不起你,那你為什么還要算這么清?”
王桂蘭不依不饒,繞過茶幾,手指幾乎戳到林晚晴臉上。
“**走得早,我們家也沒嫌你晦氣。你嫁進來三年,吃我們陳家的米,住我們陳家的屋,現在離婚了,就能翻臉不認人了?”
何麗當場炸了。
“王桂蘭,你說誰吃你家米?晚晴結婚三年,房租她交,菜錢她掏,陳浩襪子破了都是她買。你家那口鍋要會說話,都得替她叫冤。”
“你閉嘴!”王桂蘭扭頭罵她,“這是我們家的事,輪得著你一個賣炒粉的插嘴?”
“賣炒粉怎么了?”何麗把袖子往上一擼,“我賣炒粉花自己錢,我沒半夜把癱了的人推別人門口。”
陳浩終于抬頭,壓著聲音說:“晚晴,你別讓外人摻和。媽也是沒辦法,我爸剛出院,醫生說離不了人。”
“所以呢?”林晚晴看著他,“你們就把他推到我門口?”
陳浩避開她的視線,喉嚨里含糊了一句:“你以前照顧得挺好。”
這句話一出,何麗差點把杯子砸過去。
林晚晴反倒笑了一下,很短,很輕,笑完就沒了。
“是,我以前照顧得挺好。陳叔糖尿病藥,是我按盒分好。**腰疼貼膏藥,是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離婚后婆家丟來癱公公,我按小時收費》,講述主角林晚晴何麗的愛恨糾葛,作者“三木同學7”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前婆婆推著輪椅堵在我家門口時,樓道聲控燈剛好亮了。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晚晴啊,好歹夫妻一場,你不能看著你前公公沒人管。”輪椅上的老人閉著眼裝睡,前夫站在后面不敢看我。我沒吵,也沒罵,只把門打開,讓他們進來坐。前婆婆眼里剛露出得意,我就從抽屜里拿出三樣東西:護理協議、費用清單、錄音筆。“人可以留下,先交兩萬押金。擦身、喂飯、倒尿盆,按小時收費。”她臉上的眼淚,瞬間掛不住了。“林晚晴,你再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