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星星”的現代言情,《他解剖的無名女尸,是失蹤的我》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陸沉江雪,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失蹤的第四個月,我的法醫未婚夫正在解剖臺上剖開我的尸體。無影燈下,他握著手術刀的手穩如磐石,對著錄音設備冷靜口述:"死者女性,二十六歲,顏面部毀損,死因待查。"他不知道,這具面目全非的無名女尸,就是他找了整整四個月的未婚妻。解剖室的門被推開,我同父異母的妹妹端著保溫湯走進來,紅著眼撲進他懷里。"姐夫,姐姐是不是真的不回來了?我們下個月的婚禮,還要辦嗎?"他放下手術刀,溫柔地替她擦去眼淚:"別哭,...
我失蹤的**個月,我的法醫未婚夫正在解剖臺上剖開****。
無影燈下,他握著手術刀的手穩如磐石,對著錄音設備冷靜口述:"死者女性,二十六歲,顏面部毀損,死因待查。"
他不知道,這具面目全非的無名女尸,就是他找了整整四個月的未婚妻。
解剖室的門被推開,我同父異母的妹妹端著保溫湯走進來,紅著眼撲進他懷里。
"**,姐姐是不是真的不回來了?我們下個月的婚禮,還要辦嗎?"
他放下手術刀,溫柔地替她擦去眼淚:"別哭,等我處理完這具**,就陪你去試婚紗。"
我飄在解剖臺正上方,看著他用我送的瑞士鑷子,夾起我鎖骨上那道他七年前親手縫的月牙形舊疤。
他頓了頓,然后在病歷上寫下:"陳舊性外傷,與本案無關。"
下一秒,鑷子夾出了我訂婚那天他親手別上的鉑金耳釘,背面刻著我們名字的首字母。
就在這時,物證科的同事抱著 U 盤沖了進來:"陸老師!死者隨身 U 盤里恢復出一段錄音!"
錄音里,是我妹妹四個月前的聲音:"姐,那八十萬根本不是骨髓錢,是我的墮胎費。你要是敢告訴**,我就讓你永遠消失。"
我未婚夫握著鑷子的手,第一次抖了。
……
“陸老師,這錄音……”物證科的小李站在門口,聲音發顫。
整個解剖室死一般的寂靜。
陸沉握著鑷子的手懸在半空,指骨因為用力而泛出慘白色。
他盯著那枚刻著我們名字首字母的耳釘,胸口劇烈地起伏了一下。
“關掉。”他的聲音冷得像冰。
小李愣在原地,拿著U盤不知所措。
“我讓你關掉!”陸沉猛地拔高了音量。
江雪從陸沉懷里掙脫出來,臉色煞白地沖向小李。
她一把奪過U盤,死死攥在手里。
“**!這肯定是姐姐合成的錄音!”江雪眼眶瞬間紅了,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她就是見不得我們好,她嫉妒我懷了你的孩子!”
“她拿了你的錢跑了還不算,還要雇人來惡心我們!”
江雪哭得梨花帶雨,身體搖搖欲墜。
陸沉丟下鑷子,大步走過去扶住她。
“別激動,小心肚子里的孩子。”他的語氣瞬間軟了下來。
我飄在半空中,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荒謬到了極點。
四個月前,江雪根本沒有懷孕。
她拿著騙我的八十萬去打掉了外面的野種,現在卻挺著肚子說是陸沉的孩子。
而陸沉,這個號稱全市最嚴謹的法醫,竟然信了。
“陸老師,這U盤是從死者胃里提取出來的……”小李小聲提醒。
“那肯定是江念雇的那個騙子自己出了意外!”江雪尖銳地打斷他。
“**,姐姐太惡毒了,她連死人都不放過,還要把這種臟東西塞進**里來陷害我!”
陸沉拍了拍江雪的背,轉頭看向小李。
“把物證帶出去,按常規流程封存。”
“可是陸老師,這錄音里的聲音明明是——”
“出去。”陸沉打斷他,眼神陰鷙。
小李咽了口唾沫,低著頭退了出去。
解剖室的門重新關上。
陸沉重新戴上手套,走回解剖臺前。
臺子上,我被開膛破肚,內臟暴露在無影燈下。
他拿起手術刀,繼續分離我的胃壁。
“**,這里好難聞啊,我頭暈。”江雪捏著鼻子,嬌滴滴地抱怨。
“女人最重要的就是相夫教子,姐姐以前就是太要強了,天天往死人堆里扎,難怪你不喜歡她。”
“我只想給你生個孩子,每天在家里等你下班。”
陸沉切開胃壁的手頓了一下。
他沒有反駁,反而流露出一絲贊同的神色。
“乖,去外面休息室等我。”
“不要嘛,我要你陪我。”江雪扯著他的白大褂撒嬌。
陸沉嘆了口氣,放下手術刀。
“好,我陪你出去透透氣。”
他脫下沾滿我鮮血的手套,扔進醫療垃圾桶。
連看都沒看臺上的我一眼,摟著江雪走了出去。
我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鐵臺上。
半小時后,陸沉獨自回來了。
他重新站到解剖臺前,用滴管提取我的胃容物。
“死者胃黏膜有大面積出血點,提取胃容物進行毒理化驗。”他對著錄音筆說。
他低頭看著培養皿里的白色粉末殘留。
那是他最熟悉的成分。
他常年失眠,只吃那種進口的佐匹克隆。
我失蹤那天,他剛好給我開了一瓶。
陸沉的呼吸停滯了一秒。
他在病歷上寫下:“疑似***殘留,成分待查。”
寫完這行字,他拿起骨鋸,準備鋸開我的顱骨。
電鋸轟鳴。
他撬開我的下頜骨,檢查牙齒。
“死者右下頜第三磨牙缺失,牙槽骨愈合良好。”
他念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終于有了一絲不可察覺的顫抖。
三年前,是我長智齒發炎。
是他親自牽著我的手,帶我去口腔科拔掉的。
那天他心疼得不行,還給我熬了整整一周的粥。
陸沉死死盯著那個空缺的牙槽。
“巧合。”他低聲自語。
他猛地合上病歷本,像是要掩蓋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
“今天就到這里。”
他對著錄音筆說完,匆匆離開了解剖室。
就像身后有什么怪物在追趕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