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穿越七零,冰山丈夫夜夜偷親我》是網絡作者“吳農農”創作的古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鄧宇磊烏榴,詳情概述:正值九月秋收,麥浪翻涌,青山大隊的隊員們正緊張地進行著割麥、曬麥。被太陽炙烤著的大地冒出淡淡白煙,汗水落在上頭很快就被揮發,看不到痕跡。就這樣人人都忙得要命的時候,烏榴卻和一群蘿卜頭們一起在岸邊割豬草,和他們一起的還有知青院里的卓曉雨。卓曉雨昨兒個摔了手,還不是簡單的摔破皮那種,而是整個右手骨折了,在醫院里住了幾天,今天剛回來。大隊長陳正氣見她這樣,沒辦法,就安排她最近就和這群四五歲的小孩子們一起...
正值九月秋收,麥浪翻涌,青山大隊的隊員們正緊張地進行著割麥、曬麥。被太陽炙烤著的大地冒出淡淡白煙,汗水落在上頭很快就被揮發,看不到痕跡。
就這樣人人都忙得要命的時候,烏榴卻和一群蘿卜頭們一起在岸邊割豬草,和他們一起的還有知青院里的卓曉雨。
卓曉雨昨兒個摔了手,還不是簡單的摔破皮那種,而是整個右手骨折了,在醫院里住了幾天,今天剛回來。
大隊長陳正氣見她這樣,沒辦法,就安排她最近就和這群四五歲的小孩子們一起割豬草。
往常陪他們割豬草的都是一些上了年紀的老**,大隊里的大娘嬸子也都是不服老的,不管幾歲,只要能站起來就能下地,所以來割豬草的老**,大多數都是些脾氣不太好的。
孩子們年紀還小,都是活潑的性子,割豬草也是割兩下,玩兩下,偶爾路過的人見到了,把他們訓斥幾句,一群人只好腦袋低低埋在自己胸口,任由別人責備。
烏榴和卓曉雨卻不太管他們究竟割的怎么樣,多不多,對他們說話也是溫溫柔柔的。
有時候這群小孩看到烏榴,還會主動把自己的草往烏榴的竹筐里倒。
烏榴用手遮著自己的竹筐,作出兇狠的樣子,齜牙咧嘴,“做什么呢?”
“姐姐,我們給你。”一個小蘿卜頭笑嘻嘻地說,“我們可以割很多的。”
他們能走路就開始做農活了,再小一點撿稻穗,大一些就開始學著拿鐮刀。割豬草是最快活的活,年紀小,背不動,豬草也不需要多少,給家里記上一分或者半分就頂頂好。
烏榴原先跟他們也不熟,不過她在割豬草中途休息,順手用蘆葦葉編了個風車。
原先草編螞蚱、青蛙在村里那都是常見的,那些個常見的要是他們有,也是值得炫耀老長時間的,更別提烏榴做的這個風車了,這他們哪里見過的?風一吹,風車還能呼啦呼啦轉起來。
那群小蘿卜頭立馬就把她給層層包起來,嘰嘰喳喳央求烏榴教他們。
“求求你了,烏榴姐姐。”
“烏榴姐姐,你最好了,你是生產隊最最最漂亮的人了。”
“什么生產隊!真沒見識!”一個小女孩哼了一聲,抓著烏榴的衣角,“烏榴姐姐你是全公社最最最漂亮的、最最最聰明的、最最最好的人了!”
這充分滿足了烏榴的虛榮心,于是烏榴就在這里渾水摸魚一下午,做了一回幼師。
他們也學會了用勞動換工分,便每天給烏榴一些豬草。只不過他們畢竟還小,有些走路都晃悠,烏榴從來都是婉拒的。
“真好。”卓曉雨一個早上,不知道說了第幾次,“真好啊,真羨慕啊。”
烏榴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撇撇嘴,“好什么?”
“你看看你,都不用跟著秋收,這還不好?”卓曉雨嘆氣,“你不知道那群人多難搞,哪有這邊舒服。”
她說完,又伸出自己受傷的胳膊,在跟前揮了揮手,差點又抽筋,疼得她齜牙咧嘴,又開口道:“我都這樣了,大隊長都老不情愿了。”
烏榴把小孩兒打發走,割了一把新鮮的綠色豬草扔進籮筐里,她的手套上染了一層綠,眉頭蹙起,“那你也行啊。”
“誰能和你一樣好運?”卓曉雨瞪大眼睛,覺得烏榴說的這些簡直毫無道理。
正常青壯年別管脾氣多好,就算是面團捏的,只要沒出啥事,都要去地里收麥子。
烏榴能在這個時間點割豬草,還是嫁了個好丈夫。
75年知青下鄉整整十五個人,大家都秉承著為鄉做貢獻來的。那時候**響徹云霄,那群喊**的知青臉都因為太過用力發聲而漲得通紅。
結果沒有一個月,烏榴就把自己嫁給了青山大隊的隊員鄧宇磊。
那當然,這群喊**的人里面,烏榴不在,或許也是一部分原因。
鄧宇磊在青山大隊很出名,干活一把能手,打獵種田木工蓋房通通都會。
當然,烏榴也很出名。
她在下鄉第一天就以美貌揚名,但凡見過她的人,無一不是先被她這張漂亮的臉蛋所驚艷。
就算現在穿著一身質樸無華的藍色短褂,戴著一頂碩大的草帽,被太陽曬得頭發粘在了腦門上。卓曉雨都要說一句:“真**的好看。”
“什么好運啊。”烏榴冷哼一聲,嗔怪地瞪了卓曉雨一眼,“娶了我那是他的福氣。”
美人嗔怒,卓曉雨感覺自己都被吸引住了,難免情難自已地回答道:“那也是。”
別說只是幫美人秋收了,只要能娶到烏榴,美人讓她**,她都高興啊。
卓曉雨想到這里,就開始默默地跟隨烏榴,烏榴往東,她也往東,烏榴往西,她也往西。
烏榴不愛和別人說鄧宇磊和她的事情,也沒在別人跟前夸過鄧宇磊,甚至每次都是別人提起鄧宇磊,烏榴愛答不理應和上兩句,極其敷衍。
倒不是她不愿意說,而是他們張嘴閉嘴就是夸鄧宇磊,讓她很不滿。
卓曉雨不知道怎么回事,被烏榴瞪了一眼。這一眼不得了,美人粉面桃腮,眼睛**一汪**,尤其是現在被太陽一曬,跟她名字那榴花一樣,艷麗驚人。她被瞪美了,竟然開始主動吐槽起鄧宇磊了。
“其實我覺得鄧宇磊也很一般,就那樣。”她說。
烏榴聽到卓曉雨這樣說,她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了。
卓曉雨看出烏榴不是生氣的模樣,急忙又說:“根本配不**!平時只懂得埋頭干活,話也不會說幾句,跟個啞巴一樣。”
烏榴聽了直點頭,小雞啄米一般。
鄧宇磊就是啞巴,真的什么話都不說,開心也不說,生氣也不說,難過也不說,表情都沒有,烏榴和他說幾句話,收到的回應少之又少,在家里跟就她一個人似的,難受得要命。
和他結婚一年多,都是烏榴單方面生氣,然后鄧宇磊情緒十分穩定,還能照樣給她煮飯、洗衣服,夜里熱還會給她扇風。
“太嚇人了,上次我摔倒,他都看到了,都沒有主動扶我!”卓曉雨激動地說道,“他見我跟看了鬼一樣,老遠叫人過來,媽呀,我都受傷了,他跟瞎了一樣。”
對對對。烏榴忽略卓曉雨前面的話,對后半句頻頻點頭,鄧宇磊就是這樣,整天板著張臉,做什么事情都很冷漠。
她早上起來,想要煮飯,鄧宇磊那雙眼睛像是要把她給掃**,硬邦邦地說一句:“不用你煮飯。”
然后強行把她拉到桌前坐下,讓她等著。他拉著她的手有點用力,以至于她手腕紅了一個早上。
明明可以用更柔和的方式,而鄧宇磊卻如此粗暴,這讓烏榴非常的不爽。
“要不然離婚吧!你們要不然離婚吧!”卓曉雨忽然提議道,顯然很為這個主意感到興奮,不停點頭。
聽到離婚,烏榴又保持沉默了,她和鄧宇磊才結婚一年不到,當初她剛下鄉不到兩個月,就接受不了干農活的苦,立馬就看上了隔壁地里埋頭苦干的鄧宇磊。
她是個有話直說的性子,下了工,她攔著鄧宇磊,開門見山就是一句,“你能娶我嗎?”
然后兩個人就結婚了。
這個年代閃婚的人很多,她也算是追逐了一把潮流。
烏榴原本是二十一世紀一個非常標準的中產階級家庭出生的獨生女,父親是一家大型上市公司的中層領導,經常加班不回家。母親是家庭主婦,家里配備保姆,她和母親經常就是出去做做美容,旅旅游。
別說種地了,她連一張紙掉地上都懶得撿起來。
高考結束后,她參加了謝師宴,有人給她遞了一杯梅子酒,她說她不喝。
那人笑著說:“度數不高,甜的。”
那確實,烏榴喝了一口,甜滋滋,也沒有啤酒那樣的苦澀感,很快把一杯喝完了。
然后眼一睜一閉,莫名其妙就到了1975年,一輛知青下鄉的火車上。瑟瑟發抖了一路,終于接受自己這倒霉的遭遇。
她想到這個時代是風口,但凡有點腦子的都會發財。于是她立馬想通,只要她堅持,她勢必會成為有錢人。
然后。
她能堅持兩個月,純屬是她真的還是一個積極向上的社會好青年!
都說度日如年,她那兩個月,就是六十年,根本不是人過的,她火速摒棄所謂的積極向上,立馬嫁給了鄧宇磊。
她從沒談過戀愛,甚至因為長得漂亮,家里有點小錢,追求她的人真的男女老少各式各樣的人都有,她都沒看上。
現在好了,她現在到了1975年,閃婚了,甚至這個丈夫是個大冰山。
這白天只知道干農活,吃飯的時候只知道給她碗里夾菜,夜里也非常不和諧,鄧宇磊不怎么碰她,新婚第一天兩個人做了一次,從此以后銷聲匿跡,睡純素的。
就這樣,她都不敢提離婚。
她怕她一說,那該死的鐮刀就會重新放在她的手上,跟至尊寶戴上緊箍咒一樣,從此就斷情絕愛,只能在地里埋頭苦干。
一想到她這雙手又要重新去地里挖泥土,時不時見到幾條該死的蚯蚓,水田里還會出現那惡心肥胖的螞蝗,她瞬間雞皮疙瘩暴漲。
不,她絕對做不到。讓她離婚重新下地,那還不如讓她重新投胎來得痛快。
“不行。”烏榴想通了,立馬對卓曉雨說,“不能離婚。”
這是離婚嗎?不是。這是開除了全自動保姆!家里掃地機器人、洗碗機這些玩意兒不說話,難道就要把它們扔了嗎?這不是純純有病,自己找茬嗎?
不能離婚,她暗暗地勸解自己,老公還是可以改的,鄧宇磊除了話少、表情也少,可以說全方位都是優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