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沉香和古董陳設，眼中滿是炫耀。
“看見沒？蘇清越，這就是我現在能接觸到的層面，你一輩子都夠不到的高度。”
我抽回手腕，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說完了嗎？”
“只要你肯求我，離開這個鬼地方，我保證給你安排個體面的工作。”
他挺直腰板，下巴微抬，沉浸在自我優越感中。
我的目光落在他西裝的徽章上，突然開口：“星輝集團最近在爭取的天華項目，恐怕要黃。”
陳景明的表情瞬間凝固，臉色變得鐵青：“你胡說什么？你還敢調查我？”
“上周給一個***燒紙錢，聽他家里人哭訴的。”
這句話讓陳景明眉頭緊鎖。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眼神從驚疑不定轉為輕蔑。
“哈，嚇唬誰呢？一個神棍聽來的只言片語就敢在這危言聳聽！真是可笑！”
王思琪尖酸地插嘴，她涂著鮮紅指甲的手指在空中劃了個圈，表示對我的不屑。
我懶得再爭辯，轉身欲走：“這里不歡迎你們，慢走不送。”
“站住！”
陳景明叫住我，“你以為你是誰？能決定誰走誰留？”
“我只是個神棍，但這里是往生閣，不是你們的地盤。”
王思琪笑得前仰后合：“聽聽，聽聽這話說的，一個給死人燒紙的，還敢在我們面前擺譜？”
陳景明走近我，壓低聲音：“蘇清越，你變了。以前你不是這樣的。”
“是啊，我變了。”
我直視他的眼睛，“不再是那個你隨意踐踏的女人了。”
“踐踏？”
“我給了你兩年時間，你卻一點長進都沒有。還記得我們分手那天嗎？你說要去找份正經工作，結果呢？淪落到給死人念經？”
“每個人的選擇不同。”
“選擇？這叫選擇？”
他指著我的布衣，“這身打扮，這份工作，你覺得配得上我嗎？”
王思琪在一旁煽風點火：“明哥，別跟她廢話了，這種女人根本不值得你浪費時間。”
陳景明點點頭，從西裝口袋掏出一張名片，丟在我面前。
“也是。拿著吧，等你哪天想通了，可以來找我。最多給你個前臺或者文員的位置。”
我看著那張名片，沒有動。
“怎么？嫌低了？”
王思琪譏諷道，“就你這水平，能進星輝集團掃廁所都是運氣。”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陳景明突然笑了。
“你知道嗎？我今天來是為了什么？我要和王董事長的女兒訂婚了。這次來往生閣，是為了給我們的婚事祈福。”
“恭喜。”我轉身要走。
陳景明攔住我。
“等等！你就沒什么想說的？”
我看著他期待的眼神，明白了他的意圖。
他希望我表現出嫉妒，希望我后悔，希望我求他回頭。
“沒有。祝你們幸福。”
陳景明的表情僵住了，他沒想到我會如此平靜。
“你裝什么裝！”
王思琪尖叫，“明明就是嫉妒我！”
我搖搖頭，再次轉身。
這次陳景明沒有攔我，但他的聲音從背后傳來：“蘇清越，你真的變了。變得我都認不出來了。”
我沒有回頭，只是繼續往前走。
“你會后悔的！”
“等我和王家聯姻成功，星輝集團會更上一層樓。到時候，你連求我的資格都沒有！”
我停下腳步，回過頭：“天華項目會黃，你的婚事也會黃。”
“你！”陳景明氣得臉色發白。
3
我的驅逐態度徹底激怒了他們。
王思琪尖叫起來：“你算什么東西！我爸是星輝集團的董事長，這里的管事都得看我爸臉色行事，你敢趕我們走？”
她的臉因憤怒而扭曲，眼睛瞪得滾圓，手指直直地指向我的鼻尖。
我沒有退縮，只是冷冷地看著她那根涂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
陳景明回過神來，眼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隨即變成了怒火。
他壓低聲音，靠近我威脅道：“蘇清越，別給臉不要臉！你現在怎么變得這么不可理喻？”
“是你先來招惹我的。”我冷漠地看著他，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我的態度徹底激怒了王思琪：“你看她！肯定是被你甩了心理**了！”
這句話像一根導火索，點燃了陳景明心中的怒火。
他居然真的信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你墮落到這種地步了？你跟我回去，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毀了！”
他的自我感動讓我覺得惡心。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感覺被他觸碰過的皮膚一陣刺痛。
“我叫保安了。”我平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