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抖了一下。
“是宋小姐給我錢，讓我調昨晚監控。她說只是確認林小姐安全，沒說要發到網上。”
會議室里有人倒吸一口氣。
羅梅抓起桌上的筆又放下，馮姐把手機扣得更緊。
宋知意臉上的淚還掛著，聲音尖了。
“你胡說！我根本沒見過你！”
男人從口袋里拿出一個信封。
“這里有轉賬截圖，還有聊天記錄。宋小姐，你說如果我***，就讓酒店開除我。”
林建國臉色難看。
他把杯子推遠，低聲呵斥：“知意，怎么回事？”
宋知意眼淚一下收住。
她看向我，忽然又哭出來。
“晚晚姐，我是擔心你。我昨晚看見你被謝總帶走，怕你出事，才讓人查的。我沒想到照片會被發出去。”
小趙氣笑了。
“你擔心人擔心得全網都知道？”
宋知意不理她，只盯著我。
“你為什么總要逼我？你有林家的股份，有總經理的位置，有所有人的認可。我只是想證明自己一次。”
我看著她。
“你證明自己的辦法，是偷我的方案，拍我的照片，逼我停職？”
她哭得更厲害。
“我沒有偷！”
林建國拍桌。
“夠了。”
他看向我，語氣硬得很。
“照片的事，知意做得不妥。可方案到底是誰的，還沒查清。林晚，你先停職三天，避避風頭。”
我笑了。
“證據擺在這里，大伯還要我停職？”
林建國壓低聲音。
“公司不能因為你一個人的名聲受牽連。”
謝宴忽然開口。
“那我撤掉下個月和林氏的聯展。”
林建國臉上的肉抽了一下。
“謝總，別沖動。”
謝宴站起來，扣上西裝扣。
“林總停職，聯展取消。林總在，我繼續談。”
他低頭看我。
“走嗎？”
我沒動。
我把那只優盤推到林建國面前。
“查。現在查。”
林建國盯著優盤，眼神像要把它燒穿。
宋知意忽然沖過來，一把抓起優盤，狠狠摔在地上。
銀色外殼裂開。
她哭喊：“你們都欺負我！一個破優盤能證明什么？林晚，你就是看不起我！”
小趙撲過去撿，手都在抖。
“壞了。”
會議室里一片死靜。
宋知意跌坐回椅子上，肩膀一抽一抽。
我彎腰撿起碎掉的優盤，放進掌心。
謝宴看著我。
“還有備份嗎？”
我把碎片收進包里。
“沒有。”
宋知意低著頭，嘴邊壓不住地動了一下。
林建國立刻說：“既然證據壞了，今天先到這。林晚，你回去休息，三天后公司再給你處理結果。”
我站起來。
“處理結果？”
他避開我的眼睛。
“公司會盡量保你。”
我點點頭。
“那我等。”
謝宴跟我一起走出會議室。
電梯門合上前，宋知意忽然追出來。
她站在走廊那頭，用只有我們三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晚晚姐，你贏不了的。”
我看著她。
她擦掉眼淚，笑得很甜。
“林家不會為了你得罪我媽。”
電梯門合上。
謝宴側頭看我。
“**是誰？”
我盯著下行的數字。
“我爸臨死前最相信的人。”
公司門口圍滿了記者。
我剛走出電梯，閃光燈就懟到臉上。
“林小姐，請問您昨晚和謝總是否存在不正當交易？”
“南城花展金獎是不是內定？”
“宋知意小姐說方案是她的，您是否回應？”
小趙擋在我前面，急得聲音都劈了。
“讓開！沒有證據別亂問！”
一個記者把話筒越過她肩膀，幾乎戳到我唇邊。
“林小姐，聽說您十年前就和謝總關系不清白，這次是舊情復燃嗎？”
謝宴原本在我身側，聽到這句話，伸手把話筒撥開。
動作不重，話筒摔在地上，發出刺耳聲響。
記者立刻興奮。
“謝總動手了！是不是惱羞成怒？”
謝宴看著那人。
“你是哪家的人？”
記者梗著脖子。
“公眾有知情權。”
“公眾有知情權，不代表你有造謠權。”
他說完，看向保安。
“報警。”
記者臉色一變。
人群里有人喊：“林晚不敢回答！”
又有人喊：“偷方案的滾出花藝圈！”
一個礦泉水瓶飛過來，砸在我腳邊，水濺到我的褲腳。
小趙罵了一句，伸手去推人。
“誰扔的？”
人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