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的咽喉上。
“你叫我什么？”
老奴嚇得癱軟在地，嘴唇哆嗦。
蘇柔尖叫出聲，連滾帶爬地往后縮。
“李姐姐，你做什么！”
“在邊關野慣了，不懂京城的規矩是么？”
我一腳踹中蘇柔的肩膀。
她嬌弱的身體立刻如破麻袋般飛出三米遠，重重撞在石階上。
“規矩？”
我甩掉刀刃上的寒霜。
“我大齊律例，圣旨已下，我便是未來的一品國公夫人。”
“你一個賤籍通房，見了我連頭都不配抬?！?br>“再敢一口一個姐姐地叫，我便拔了你的舌頭喂狗?！?br>蘇柔捂著肩膀，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彈幕瘋狂**。
“女配好毒！居然當眾毆打柔兒寶寶！”
“疏影哥哥快來??！把這女人的雙手砍下來！”
大門外果然傳來一聲暴喝。
“李晚晴！你簡直欺人太甚！”
謝疏影沖進院子，小心翼翼地把蘇柔抱進懷里。
蘇柔虛弱地靠在他胸膛。
“大公子，不怪未來嬸娘，是柔兒不懂規矩惹了她生厭……”
謝疏影雙目赤紅，死死盯著我。
“毒婦！你以為攀上我小叔父就能作威作福了？”
“他帶兵**如麻，最厭惡工于心計的女人?！?br>“等你過門那天，就是你的死期！”
03
三日后，國公府送來了大婚的鳳冠霞帔。
**的紅寶石赤金頭面，刺目的紅。
我坐在鏡前，冷眼看著嬤嬤替我梳妝。
過去的十年，我頭上除了風沙就是血痂。
今夜，終于要用紅裝殺出一條血路。
貼身丫鬟捧著首飾盒，手抖個不停。
“小姐，外面都在傳，鎮國公克死了三個未過門的妻子。”
“咱們真的要嫁過去嗎？”
我拿起一根金簪，**發髻。
“嫁。”
為什么不嫁？
拿到兵防陣圖只是第一步。
這京城里所有踐踏過我家的人，我都得挨個清算。
大門外敲響了震天的鑼鼓。
迎親的隊伍到了。
沒有八抬大轎，只是一匹高頭大馬停在門前。
領頭的管家面無表情。
“吉時已到，請夫人上馬。”
連軟轎都不給一頂。
這就是鎮國公給我的下馬威。
街邊擠滿了看熱鬧的百姓，指指點點。
“那**女兒要在全京城面前出大丑咯！”
彈幕得意洋洋。
“哈哈哈哈活該！”
“謝凜這波干得漂亮，就是要在所有人面前羞辱女配！”
“看她等會兒怎么騎馬，跌下來磕死算求！”
我一把扯下紅色的蓋頭。
踩著石獅子縱身一躍，穩穩跨坐在馬背上。
鮮紅的嫁衣在風中獵獵作響。
管家愣住了。
謝凜從拐角處策馬而出，黑色的喜服繡著暗金云紋。
他勒住韁繩，盯著我手里的蓋頭。
“李小姐倒是毫不扭捏?！?br>語氣里全是玩味。
我看著他的眼睛。
“蓋頭擋視線，妨礙我拔刀?！?br>謝凜輕笑一聲。
這笑聲里卻沒有半點溫度。
04
黃昏時分，隊伍行至國公府大門前。
四周的火把將長街照得亮如白晝。
謝凜剛準備翻身下馬。
街尾突然沖出一匹瘋馬，直沖喜隊而來！
馬背上的人一身酒氣，披頭散發。
是謝疏影。
他手里舉著一把寒光閃閃的**。
“李晚晴！你不能嫁！”
他發瘋般在離我們十幾步遠的地方勒住馬。
四周賓客大驚失色。
謝疏影踉蹌著摔下馬，死死抓著國公府門前的石獅底座。
眼眶通紅，咬牙切齒。
“你以為嫁進國公府就能如愿以償？你簡直蠢不可及！”
“你爹的骨灰還在我手里！”
他惡狠狠地盯著我。
“滾下來！跟我回去做妾，否則我今晚就把他揚進護城河！”
此話一出，滿場死寂。
彈幕瘋狂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