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流程,你可以先準備材料——」
「我知道流程。」姜穗把***和照片遞過去,「先備案,材料我三天內補齊。」
從工商局出來,太陽已經偏西了。
路邊的烤紅薯攤飄來甜膩的焦糖味。姜穗的胃抽了一下——她今天沒吃東西。
上輩子這個時候,她已經在哭了。蹲在穗香居后巷的垃圾桶旁邊,哭到嗓子沙了,打電話給林知予:"知予,你幫幫我,他們說我偷了錢……"
電話那頭,林知予說:"穗穗你別哭,我去跟衍之哥說,你等我。"
她等了四個小時。等到的是顧衍之的短信:"協議明天之前簽好,不然我報警。"
姜穗在路邊站了一會兒。她沒有買紅薯,也沒有打電話給任何人。
她走進一家打印店,把三十七頁流水復印了三份。一份鎖進隨身攜帶的密碼箱。一份寄到了自己的郵箱。一份塞進一個牛皮紙信封,寫上"姜國棟收"。
她沒有直接去找父親。
還不是時候。爸現在還信他們。我拿著證據去找他,他第一反應會是"你是不是搞錯了,衍之不是那種人"。
我得讓他自己看見。
她拐進一條巷子,準備抄近路去停車場。
巷子口蹲著一個人。穗香居的傳菜員小劉,正在抽煙。
看見姜穗,小劉站起來,把煙頭踩滅了,上下打量她一眼。
「姜老板——不對,現在不能叫姜老板了吧?」小劉咧嘴笑了一下,「顧總說了,從明天起,店里的事你別管了。你還回來干嘛?」
姜穗沒看他。繞過去繼續走。
小劉在后面喊:「哎,姜穗!你別怪我說話不好聽啊。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一個修車鋪的女兒,沒有顧總你能開得起飯店?趁早簽了協議走人,別丟人了!」
聲音在巷子里來回彈。
姜穗的腳步沒停。
她的手插在口袋里。口袋里是那三十七頁流水單的復印件。紙張的邊緣硌著她的手指。
你叫小劉。全名劉桐。二十三歲。去年夏天偷吃后廚的帝王蟹被我撞見,我沒有開除你,讓你寫了檢討繼續干。
你現在沖著我的背影喊丟人。
行。我記住了。
第三章
第二天早上七點,姜穗出現在穗香居后廚。
老趙頭正在和面。***歲的手,指節粗大,沾滿了面粉。他是穗香居的第一個員工。姜穗還在擺攤的時候,他就跟著她了。
看見姜穗,老趙頭的手停了。面團被捏變了形。
「小穗,你怎么來了?顧總說——」
「趙叔。」姜穗走到面案前,拿起一塊濕布擦了擦手,「我問你一件事,你跟我說實話。」
老趙頭把面團擱下了。
「去年十二月,林知予是不是把我鎖在柜子里的那本菜譜借走過?」
老趙頭的眼神閃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姜穗從包里拿出手機,打開一段視頻。畫面是后廚的監控——穗香居的監控系統是她自己找人裝的,每個攝像頭的角度她都記得,密碼只有她知道。
視頻里,凌晨兩點,林知予拿著一串鑰匙打開了后廚的儲物柜。她蹲在地上,把那本牛皮紙封面的菜譜一頁一頁拍照。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
每拍一頁,她就用***一下嘴唇。
姜穗上輩子不知道這件事。她是死后變成一團飄蕩的意識時,看到林知予拿著這些照片去開了一家"知予私房菜",菜單和穗香居一模一樣——才知道的。
但這輩子,她記得監控密碼,記得日期,記得那天凌晨兩點十七分到兩點四十三分之間發生的一切。
「趙叔,你知道這件事。」
老趙頭的面團被他攥成了一坨。面粉從指縫里擠出來,落在臺面上。
「小穗……是知予跟我說,她要學幾道菜,回家做給**吃。我……我以為——」
「你以為她是好人。」姜穗關了手機,「跟我上輩子一樣。」
最后兩個字她說得很輕,老趙頭沒聽清。
「什么?」
「沒什么。趙叔,今天中午之前,穗香居的全體員工會在大堂集合。你幫我把人叫齊。」
老趙頭看著她的眼睛。三年了,他從沒在這個姑娘臉上看到過這種表情。不是憤怒,也不是委屈。
是一種很靜的東西。像油鍋燒到了最熱的那個臨界點,表面一絲煙都沒有,但
精彩片段
姜穗顧衍之是《被奪家產趕出門,重生后我讓你們跪著還》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海閣搞笑爽文”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姜穗那個賠錢貨,一分錢嫁妝沒帶進門,還好意思坐在這?」「侵吞公款證據確鑿,今天這個店,跟她沒有半毛錢關系了。」上輩子,我把路邊攤干成了全市最火的私房菜館,親手把落魄的丈夫捧上酒店業新星的位子。換來的是偽造的簽名,捏造的罪名,和一場我至死都沒等到的真相。我死在大雨里,他們在我建的店里喝交杯酒。這一世,我在他們宣判我有罪的前一秒睜開了眼。我拿起桌上那份離婚協議,翻到最后一頁,笑了。「簽字可以。不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