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人很準。
尤其是有錢人。
只掃一眼，眼前就自動彈出他們的錢包余額。
三歲那年，隔壁張叔開著一輛黑色轎車回村。
我盯著車門看了半天：“叔，你車座底下那摞錢夠買十輛這車了，為啥藏著不花？”
張叔臉綠了，三個月后他東窗事發，挪用**數額跟我報的一模一樣。
從那以后，我媽沒過過一**生日子。
我也不敢再亂瞟亂瞅。
直到新來的同事得意地將手機摔在我面前。
“這男的天天查崗，控制欲強得要死...”
我掃了一眼屏幕。
***余額三個億。
我放下了手里九塊九的指甲油。
“你說得對，”我握住同事的手，“這種**，讓我來承受。”
錢不錢的無所謂。
主要是我媽年紀大了，該過兩**生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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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敏來的第一天，全辦公室就知道她有個有錢的網戀對象。
“煩死了，昨天又給我轉了兩萬。”
李姐沒接話。
周敏把聊天記錄懟到李姐臉上：“你看，又轉了五萬，這種老男人是不是只會用錢砸人？”
“對你還不好嗎？”
“好什么呀，”
周敏撇嘴，“管東管西的，連我穿什么都要管，昨天穿個短裙，他發了好幾條消息讓我換掉。網上說了，這種人控制欲特別強，以后要搞強制愛的。”
我在對面工位假裝看報表，余光掃到她屏幕上那串轉賬記錄。
兩個月，轉了幾十萬。
下午，周敏把手機摔在我桌上。
“姐，你看這個人，是不是有病？”
我沒抬頭。
“他剛才又問我在哪，我說在公司加班，他說不信，讓我拍視頻，我拍了，他說視頻里沒有同事，問我是不是一個人在外面。”
她把手機往前推了推，“你幫我看看嘛，這人是不是特別**？”
“別人的事我不方便...”
“你就看一眼！”她打斷我，“你看看這聊天記錄，爹味重不重？網上說了，這種人就是陰郁的強制犯，以后要搞強制愛的。”
我余光掃了一眼屏幕。
數字跳出來了。
三個億。
周敏見我不說話，繼續輸出：“而且你知道嗎，他居然讓我辭職考研，說什么我養你，我稀罕他養？爹味都溢出屏幕了！”
她湊近我，壓低聲音：“正好你沒有爸爸，應該很喜歡這種掌控欲很強的老男人吧。”
我慢慢抬起手。
周敏縮了一下脖子。
我的手輕輕落在她肩上，拍了拍。
“你說得對，這種**，確實不能留給你。”
她愣了。
“所以，”我拿過她的手機，“讓我來承受這份痛苦。”
“姐你干嘛？”
“你嫌他煩，我替你解決，兩全其美。”
我把她的手機卡取出來遞過去，把自己的卡***，動作行云流水。
周敏張著嘴看我操作，半天沒合攏。
“姐，你認真的？”
“當然認真。”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行啊，”她把手機卡往包里一扔，“反正我也膩了，不過姐，我提醒你一句...”
“他控制欲強得能逼瘋人，你連男朋友都沒談過，受得了嗎？別到時候哭著來找我。”
她直起身，拎著包走了。
走到門口回頭看我一眼：“對了，他叫賀衍舟，祝你好運。”
我低頭看屏幕。
賀衍舟的最新消息彈進來：
[剛才說話重了，別生氣。]
[轉賬2w]
[拿著花。]
我沒領。
往前翻了三個月的聊天記錄。
周敏的回復永遠是“嗯哦知道了”。
賀衍舟每句話都發得很認真，問她在哪、吃了沒、幾點下班、天冷了多穿點。
周敏從來不主動找他。
我開始打字。
[對不起，前兩天手機摔壞了，剛才看到消息，別生氣了。]
三秒，語音電話甩過來。
我掛斷，打字：[嗓子啞了，說不出話。]
對面沉默了幾秒。
[轉賬10w]
[是因為上次我沒給你零花錢，所以你生氣了？]
十萬。
我沒領。
[我不想要錢。]
[那你要什么？]
我深吸一口氣。
[我不想上班了。]
聊天框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