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來了！”她突然壓低聲音，興奮地朝我招手，“他們出門了！晴晴，快！準備戰斗！”
我慢吞吞地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長裙。
王雪打量了我一眼，皺起眉頭。
“你就穿這個？不行！太素了！氣勢上就輸了！”
她不由分說地打開我的行李箱，翻找起來。
“你怎么帶的都是這種奔喪一樣的衣服！”她不滿地抱怨著，然后從她自己的箱子里，拿出一條黑色的緊身短裙。
“換上這個！要讓他們看看，離了男人，你過得更好！更有魅力！”
我看著那條布料少得可憐的裙子，默默地搖了搖頭。
“我不想穿。”
“不行！必須穿！”王雪的態度很強硬，“蘇晴，你現在不能軟弱！你得拿出你的氣勢來！不然怎么斗得過那個小狐貍精！”
她舉著裙子，一副“我都是為你好”的表情。
我知道，她只是想看我出丑。
她想看我穿著不合時宜的衣服，像個瘋婆子一樣去跟人撕打，越狼狽，她越開心。
我順從了。
“好，我換。”
在她的監視下，我走進浴室，換上了那條裙子。
鏡子里的人，陌生又可笑。
我深吸一口氣，推門出去。
王雪的眼睛亮了，她滿意地點點頭，上來拉住我的手。
“走！讓他們看看你的厲害！”
露天酒吧里，音樂曖昧，人影晃動。
我們很快就在一個靠海的卡座里，找到了陸澤。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休閑襯衫，對面坐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正是我們雇來的演員，叫安娜。
安娜今天打扮得很惹火，正笑著把一顆剝好的葡萄喂到陸澤嘴邊。
陸澤微微側頭，躲開了。
安娜也不生氣，自己吃掉了，然后端起酒杯，身體前傾，似乎在對陸澤說什么悄悄話。
從我們的角度看過去，親密無間。
“狗男女！”王雪在我耳邊低聲咒罵，攥著我的手又開始用力，“晴晴，上！別怕！我給你錄像！留好證據！”
她已經舉起了手機，打開了錄像功能。
我感覺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劇烈地跳動。
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壓抑了太久的仇恨，終于找到了一個宣泄的出口。
我甩開王雪的手，朝著那個卡座，一步步走過去。
我的高跟鞋踩在木質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酒吧里所有人的目光，似乎都聚焦到了我的身上。
陸澤和安娜也看到了我。
安娜的臉上露出了恰到好處的驚慌。
陸澤則是先愣了一下，隨即皺起了眉頭，眼神里流露出一點不耐煩。
演得真好。
我走到桌前，站定。
“陸澤。”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場的幾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陸澤站了起來，看著我，語氣疏離。
“你怎么來了？”
我沒有回答他，而是把目光轉向安娜。
安娜被我看得有些害怕，往陸澤身后縮了縮。
我笑了。
然后，我端起桌上那杯沒喝完的紅酒，揚手，對著安娜的臉，狠狠地潑了過去。
紅色的酒液順著她精致的妝容滑落，滴在她白色的裙子上，像血。
安娜尖叫起來。
酒吧里一片嘩然。
“你瘋了！”陸澤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臉上帶著怒氣，“蘇晴！你在這里發什么瘋！”
我看著他，眼淚瞬間涌了上來。
這是計劃的一部分。
我要崩潰，要失控，要讓王雪看到她最想看的畫面。
“我發瘋？”我歇斯底里地吼道，“陸澤！你帶著這個女人，花著我的錢在這里快活！你問我為什么發瘋？”
我用力想甩開他的手，卻被他攥得更緊。
“我們之間的事，回家再說！你別在這里丟人現眼！”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警告的意味。
“丟人現眼？”我像是聽到了*****，“現在知道丟人了？你跟她**的時候怎么不想想丟人！”
我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利，刺破了酒吧里曖昧的音樂。
王雪沖了過來，一把將我拉到她身后，像個護崽的母雞。
“陸澤你放手！你弄疼晴晴了！你這個渣男！**還有理了？”
她對著陸死澤一通輸出，然后又回過頭來“安慰”我。
“晴晴，別哭，不值得！我們走！”
她拉著我，準備離開這個“傷心地”。
我踉蹌著，任由她拉著我。
在轉身的瞬間，我用余光，和